(ps:主角已成年,哥哥只是一種稱呼,沒有血緣關係 法律上也沒有任何關係。)
自從請來老師給你上課,你不再提要離開的事情,傅西洲對此很滿意,暫時放下心來。
可也隨之而來新的煩惱——你太勤奮了,老師走後晚上也要繼續學習,寫老師布置的作業,這便大大壓縮了你分給他的時間。
於是你在書房寫作業時,他便會坐在你旁邊辦公。你對著試卷,他對著電腦,看上去倒別有一番和諧。
你寫作業向來認真,但遇上不會的,思考著思考著就容易分神。
思緒不知不覺飄到了白天,想到今天家教老師說她二十五歲了,可一點也不像,她看起來更像是學生。
那傅西洲多少歲?你還從來不知道他的年齡。
這樣想著,你便湊上去問他。
傅西洲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似乎沒想到你問這個問題,挑了挑眉:「二十六。」
「二十六!?」你驚訝。
他忽然伸手將你抱到他腿上,眯起眼:「怎麼,嫌我老?」
比你大了八歲,確實有些老。
不過你不敢說,諂媚地笑:「哪有啊,傅總玉樹臨風,氣度不凡,二十六歲,男人最好的年紀!」
他捏了捏你的臉:「成語學得不錯,我看看你數學學得怎麼樣。」
說著,便拿來你的試卷查看。
你掙扎著要下去,他按住你的腰:「別動。」
他細細看著,大掌放在你腰間,呼吸灑在你的耳畔,你感覺全身都熱烘烘的。
看到空著的那題,他側頭問你:「不會?」
你如實點頭。
「叫聲哥哥來聽聽。」他低低地笑,「我就教你。」
這是什麼惡趣味?你才不要!
你拿起卷子就要跑下去:「我明天讓老師教我!」
他卻眼疾手快地把你撈了回來,將你按在懷裡,深深吻了下來。
卷子被你抓皺,不知過了多久,他笑著道:「我教你。」
他從背後抱著你,將試卷攤開,仔細看題,看樣子像是要真的教你做。
他拿來草稿紙,在上面演算,聲音低沉好聽。
你認真聽著,但很快你就覺察出不對勁。
你偏頭看他,他啄了你的唇一下:「看我做什麼?看題。」
你心服口服,比起道貌岸然,傅西洲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他說了一遍解題過程,讓你自己再演算一遍。
……
你幾乎要握不住筆,身上浸出一層薄汗。
你忍無可忍:「傅西洲!」
「誒。」他應得爽快,似乎很喜歡聽你叫他的名字,笑著咬你的耳垂,「繼續寫呀,寶寶。」
你惱怒,可這種情況說出口的話卻更像撒嬌:「這樣我怎麼寫?」
「怎麼不能寫?」
最後,你不知被他逼著叫了多少聲「哥哥」。
……
第二天,你不打算理傅西洲。
昨晚的試卷沒寫完,你只能早起加工。
你討厭傅西洲!
傅西洲自知自己得罪了你,晚上下班給你帶了許多好吃的回來賠罪。
你邊吃邊教育他:「你以後不許再打擾我寫作業!」
「好。」他笑著滿口答應,然後湊上去舔掉你嘴角的奶油。
你捂住嘴身體後傾:「你怎麼這麼噁心!」
他傾身過去親了親你:「你哪裡我沒吃過?」
你紅著臉推開他。
因為每天都要學許多新知識,在這裡的日子過得很快也很充實。
當你再三保證你不會逃跑,你還要留下來讀書考試之後,傅西洲終於把看著你的人遣退了。
每個星期你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這天白天傅西洲不在家,你一個人自由得很。
你躺沙發上看著電視吃著零食,門鈴聲響了。
你起身走到門口,屏幕上顯示著一張陌生女人的臉。
你不認識,但你開了門——因為她跟傅西洲實在長得太像了。你猜想大概是傅西洲的媽媽,或是別的什么女性親戚。
她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打量你。
你從小到大遭受過的流言蜚語多了去,你分得清什麼樣的目光是善意,什麼樣的目光不是。
你不卑不亢地回視著她。
半晌,她有些輕蔑地笑了:「沒想到他喜歡你這樣的。」
你也覺得有些好笑:「我是哪樣的?」
「上不得台面的樣。」
話落,不等你出聲,她便徑直走了進來,落座到沙發上。
「你知道吧,他因為你,拒絕了跟秦家的聯姻。」
你還真不知道。
但你沒說話。
你想起小時候在別人家看過的電視劇,好像也有這樣的情節。男主角的媽媽甩給女主角五百萬,讓她離開他。
於是你等著她把五百萬甩你臉上。
可她沒有。
「我知道,給你錢你也不會走,畢竟跟著他,能撈到更多。」
你在心裡默默答:其實我不介意拿雙份。
女人繼續說道:「但你知道嗎?他就是個冷血的怪物!他連親手將他唯一的親哥哥送進監獄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他爸爸重病在床,他卻只想著儘快掌控公司。他對你的新鮮感也維持不了多久,我勸你識趣點早點離開。」
你確實想離開,可絕不是在她的促使下離開,也絕不是因為她口中的理由。
你站著看著她:「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我大概比你要了解一點。」
「你說他將親哥哥送進監獄,我不信你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親哥哥又對他做了什麼。」
女人一直精緻又傲慢的面龐終於出現一絲裂痕。
「至於走不走,什麼時候走,這都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你沒有權利干涉我。」
她維持著情緒的穩定,拎著包站了起來:「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