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你們在林遠舟家共同等待流星降臨。
兩人坐在陽台的鞦韆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蕩。
十點已經過了,就在你昏昏欲睡之際,有一抹亮光從黑夜划過。
你瞬間拍醒林遠舟:「快快快,出現了!」
你雙掌合十虔誠許願。
林遠舟看你一眼,也閉上了眼睛。
有了共感這種奇妙經歷後,他不得不開始相信流星或許真具有某種神秘力量。
他想,如果流星真的能讓人實現願望,那麼,請讓他身邊這個女孩,平安,快樂,請讓他永遠陪在她的身邊。
你睜開一隻眼睛,見他也閉著眼睛,有些揶揄地撞了撞他:「你不是不信這些嗎。」
他睜開眼,笑了下:「反正許了不吃虧。」
「那你許的什麼願?」
他用你之前的話將你噎了回去:「說出來就不靈了。」
你也沒那麼感興趣,只想快點實驗,共感還存不存在。
「快,讓我打你一下。」
林遠舟退後一步護住自己:「就非得用這麼極端的方式試驗嗎?」
你有些不耐:「那你想用什麼方式。」
「……」
你二話不說,對著他的胸口就來了一拳。
你頓了頓,半天也沒有感覺到同樣的痛感。
接著,你開始對他的身體到處打。
除了打得你自己的拳頭有些痛之外,你其他部位都沒有任何感覺。
他猛地抓住你的手,你瞬間動彈不得。
他朝你靠近,一股深深的壓迫感壓面而來。
「打夠了沒。」
說實話,你那點子拳頭功夫打在他身上,他壓根沒什麼感覺,反倒那似有若無的香氣把他撩撥得心猿意馬。
你訕訕地笑道:「夠了,夠了。」
他挑眉:「有感覺麼。」
你如實回答:「沒有了。」
「我有。」
話落,他朝你吻了過來。
心如擂鼓。
這下,你徹底確定了。
沒有跟林遠舟共感,你的心跳仍然快得要命。
林遠舟的吻又急又密,無師自通,技術日益精進。
他捧著你的臉,稍稍退開一點,唇角漾著笑意:「寶寶,**伸出來。」
你的唇間還留著微微的麻意,剛想開口,他便趁隙靠近。
氣息交纏,溫柔裡帶著不容退讓的力道。
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他索性將你整個抱了起來,放在懷裡。
鞦韆晃啊,晃啊,晃得你的心神也跟著盪開。
蟲聲,水聲,在夏夜裡輕輕作響。
你摟住他的脖頸,試著開始回應他。
察覺到你這一絲主動,林遠舟的氣息更沉了,連那點溫柔也帶上了幾分用力。
你們從鞦韆上,又到客廳沙發上。
只是親吻,不知疲倦地親吻,對林遠舟來說像是一件會上癮的事。
最後是你實在覺得嘴唇發麻,呼吸不暢了,才堪堪將他推開。
如同溺水的人重獲新生。
你躺在他懷裡,埋在他胸口不說話。
他靜靜地抱著你,時不時蹭一蹭你的頭髮。
你小聲問:「那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麼?」
他掐住你的下巴,嚴肅道:「怎麼,親完我還想不認帳?」
你抗議道:「明明是你在親我!」
他笑了起來:「好,那我會負責的。」
你捶了下他胸口,他握住你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寶寶,好喜歡你……」
你臉瞬間紅了起來:「你叫我什麼……」
「寶寶。」他笑得不知羞恥,「寶寶,寶寶,寶寶。」
他啄吻著你的臉。
你笑著躲開,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唇,問出那個大部分女生都會好奇的問題:「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每天朝夕相處,你竟都沒發覺這人對你圖謀不軌已久。
「我忘了。」
你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皺眉嘟囔:「什麼嘛。」
頓了頓,他開口說道:「喜歡你像是本能的事情,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或許一開始就喜歡,想當你最好的朋友,想當你最在意,最重視的那個人,只想和你玩,只想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都看到你。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像已經這樣很久了。」
你被他越說越臉紅,將臉埋進他胸口,顯然現在又對這個補充答案滿意極了。
那天以後,你和林遠舟默契地還是在父母面前扮演之前的關係,不露一點馬腳。
而一到周末,你就往林遠舟家跑——不過因為從前也經常這樣,父母倒也沒有起疑心。
你和林遠舟在沙發上一混就是一下午。
林遠舟漸漸的開始不滿足於親吻。
……
這個夏天纏纏綿綿地結束了。
夏天總是最能象徵青春的季節,而林遠舟是你陪你走過你整個青春的最重要的人。
你們一起度過了人生的春天,夏天,你知道,你們也將一起走向人生的秋天,冬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