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在法律上無任何關係。)
今天是蔣崇山的葬禮。
你原本是蔣崇山的秘書,後來住進了他家裡。
蔣崇山待你不薄,你獲得了一筆不菲的遺產。
蔣崇山才四十多歲,死因是猝死。經常性熬夜,又愛晨跑,生命在一個早晨猝然結束,令人惋惜。
他比你大了十來歲,和他在一起並非出於愛情,更多的是利益的考量。
他讓你能輕易順利實現階級跨越,而且他在一眾油頭大耳的老總裡面,樣貌出挑,堅持健身,是最讓你滿意的人選了。
可惜,你和他的緣分竟只有三年。
蔣崇山還有一個兒子,你跟他關係並不算好,他對你這種靠著年輕貌美堂而皇之進入他家的女人嗤之以鼻。但你才不在意這種小屁孩的想法,你想要的都得到了,這就行了。
況且他這樣想也沒錯——你確實是靠著年輕的身體和臉蛋才進入這個家,可那又怎樣?你得到了錢,蔣崇山得到了你的青春,這是一種交換。
蔣崇山到底是到了中年了,對床事並不算太熱衷,再加上工作大大削減了他的精力,你們一個月也沒有幾次。
那天你和他久違地溫存了一番,你忘了那天蔣行舟從學校回來了,蔣崇山睡下後,你穿著個睡裙便出來想倒杯水喝。
結果在廚房看到了另一個人影,你嚇了一跳,強壓住聲音才沒叫出來。
你走近,借著月光看清了面前人的臉。
二十出頭的男人,少年氣十足,卻又透著一股男人的力量感。
你瞌睡醒了一半:「行舟,你還沒睡啊。」
他從上至下將你掃視了一道,眼神玩味。
你這才想起自己此刻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睡裙。
你瞬間捂住胸,後退了一步,眼神警惕地看著他。
他勾起一抹笑,順勢朝你走過來,突然將你圈在大理石桌面和他的中間。
他的手撐在桌面上,興味盎然地盯著你,說出口的話下流無恥:「這麼美,難怪把他勾得神魂顛倒。」
你瑟縮了一下,怒目瞪著他,想也沒想就甩了他一巴掌。
但礙於已是深夜,你怕吵醒蔣崇山,收了點力。
他的頭偏了下,並不生氣,反而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你奮力推開他,水也不喝了,匆匆回了房間。
你早知道蔣行舟不是什麼好人。
算起來,你和蔣行舟的年齡差,比你和蔣崇山的還要小。
你走後,蔣行舟又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呼吸,腦子裡都是剛才你的嗔怒的臉。
可轉念又想到你白皙的皮膚上那些曖昧的紅痕,他眼神又暗了暗。
他承認,你有足夠勾人的資本,其實這一點,他第一次見你時便意識到了,只是一直不願承認。
你在家裡晃悠得他心煩意亂,他乾脆選擇眼不見為淨,不回來了。
他心底又有些瞧不上你,可你又像有某種魔力,他愈是瞧不上你,就愈發頻繁的想起你。因此他對你冷漠,高傲,不屑,以此來對抗時不時就出現在他腦海中的你。
但他現在發現,比起對你視而不見,他發現了更好玩的玩法。原來看起來任何事都遊刃有餘的你,也會在被步步緊逼的時候泄露一絲不知所措。
他喜歡這種感覺。
但也僅僅是止步於此,因此你也未做出什麼反擊,並不將他這些小把戲放在眼裡。
蔣崇山走得突然,沒留下隻言片語,公司的重擔一下子落到了蔣行舟一個人的身上。
你本想帶著錢財一走了之,你得到的財產足夠你下半輩子財富自由,再加上你自己有做一些投資,足夠你繼續維持優渥的生活了。
可蔣崇山於你而言,對你有恩,是他將你從落魄的生活中救起——雖然有你蓄意引誘的原因。
可不論如何結果是一樣的,他改變了你的生活。
你沒辦法就這樣一走了之。
儘管你幫不上什麼忙,可如若蔣行舟回來,家裡有個人總歸好一些。
葬禮結束,你和蔣行舟回了家。
如今這個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你和他兩個人了。
他漠然地看著你:「你要走了麼。」
你回過身,雙手交叉在胸前,露出一抹笑:「讓你失望了。我走了,上哪白吃白住去?再說,我還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接你爸的手。」
他走近你,插著兜,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頭看著他,然後貼近你的耳邊低語:「那你看好了,我會比他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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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行舟一連幾天都是直接睡在公司的,想也知道現在肯定焦頭爛額。
你想了想,讓做飯阿姨將一部分飯菜打包好,你拎起飯盒,去了公司。
公司的人都認識你,仍然對你畢恭畢敬,面子給足。
你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蔣行舟的辦公室,象徵性地敲了敲門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蔣行舟皺起了眉,似乎剛想開口說什麼,但見到來人是你,怔愣了一瞬,仍然沒什麼表情,但眉頭肉眼可見地舒展了開來。
他站起來快步走向你,聲音透著些疲倦:「你怎麼來了?」
你走向一旁的桌子,將飯盒一一打開,沒有多說什麼:「吃飯吧。」
他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後走了過去,在你旁邊坐下。
你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挨你這麼近做什麼?
但你也沒挪開,將筷子遞給他。
他低聲說了聲「謝謝」。
你看他這樣子,心裡又軟了幾分。
你比任何人都知道過早地承擔起生活的重擔是什麼滋味。
你由衷地希望他能做好,能幹出點成績來,讓那些對蔣崇山留下的產業虎視眈眈的老東西知道蔣家人不是好欺負的。
他吃飯狼吞虎咽,你就知道這幾天他都沒有好好正經吃過一頓飯。
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辛苦了。」
他頓了頓,將嘴裡的飯咽了下去,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吃完,將飯盒收拾好,你見狀,坐直了一點,提起飯盒準備走。
他立馬問你:「你要走了嗎?」
你想問,不然呢。
但你看著他的眼神,將話咽了回去:「我不走,我在這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