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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開學

2026-10-18 02:59:38 作者: 東方有吉

  洪煦白大口喝完杯里的茶,擦了擦嘴,好奇道,「珞哥,我來這裡的路上看見好幾個熟面孔,你們華家這次來了不少人啊!」

  「嗯,符合條件的人很多,這只是第一批。華家主支這次來了十多人,旁支也有二十來人,都是四級及以上修為。」

  華珞川解釋道,「但他們大多數人都是來走個過場,祖父說過,浩劫之前有能力接受符道傳承的人不過寥寥無幾,若我們真的學不了也不必強求,記住些概念即可。」

  「是這個理兒。」洪煦白非常贊同這句話。

  他雖然對符陣有些興趣,但真讓他坐那畫符,怎麼想怎麼彆扭。

  他還是更喜歡直接提刀和異獸干架。

  見兩人說完了,華池音盯著洪景慈看,「景慈姐,你們之前發訊息說要晚幾天過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嗯,說起來這件事和穆家還有點關係。」

  洪景慈沒有賣關子,把洛岩峽谷發生的事簡單講了一遍,這件事華珞川兩人早晚都會知道,所以她講的很詳細,「……總之,我們出城的時候,叔祖父等人已經出發了,不知道能不能帶回來。」

  華珞川:「洪前輩有說那個水晶棺里是什麼嗎?」

  「他沒說。」

  洪景慈搖頭,語氣不確定道,「但我注意到,叔祖父聽完對方的形容後表情不太對,應該知道些什麼。」

  華珞川微微蹙眉,低垂著眉眼陷入沉思。

  這幾年怪事越來越多了。

  咔嚓、咔嚓、咔嚓……

  正在頭腦風暴的華珞川和洪景慈被耳邊聒噪的聲音打斷思緒,不悅地看了過去,就見洪煦白和華池音兩人正搶奪桌上的幾盤點心,儼然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大眼瞪著對方,誰也不讓誰。

  華珞川&洪景慈:「……」

  與此同時,相似的對話和聚會發生在泗水城各個角落。

  兩天後。

  靈師學院所有登記在冊的學員正式入學上課。

  靈師學院一共分為外院、內院和符院三個院區,其中外院只招收剛覺醒的孩子,統一學習基礎知識,以及新增的各種靈植和異獸。

  內院又劃分成煉丹區、煉器區和武靈師區,三區各自獨立,分開授課,導師均為泗水城六級或高級靈師,授課時間通常集中在狩獵採集回來之後的休息時間。

  符院對外主要招收通過符陣考核的中級或高級靈師,在通過考核之前,這些報名的人只是預備役學員,先跟著學習符陣的基礎部分及最簡單的符籙繪製。

  同時,內院的學員在突破四級之後,每人也有一次為期一月學習的機會,若次年考核通過,則可正式加入符院繼續學習。

  但因為東域符道傳承已斷,穆秋時放寬了限制,未通過考核的靈師在每年暖季第一次萬商會結束後,都有一次重考的機會。

  經過幾天的磨合,外院和內院的教學已經逐漸步入正軌。

  

  只是,穆秋時這個符院的唯一導師還在閉關煉製臭臭果的解藥,符院的預備役學員只能自己抱著《符道入門》啃。

  一天下來,沒一個人能笑著走出符院大門。

  按洪煦白的話說,簡直和看天書沒兩樣。

  看多了彎曲的符文線條,他都快不認識書上的字了。

  這一現象被靈師學院的副院長楚湄看在眼裡,思索著是不是要再去穆家問問自家院長的情況。

  楚湄是楚筠的姑祖母,八級煉丹師,早些年一直幫著楚老爺子管理偌大的楚家,性格沉穩,做事細緻周到,是九大家族推選出來最適合擔任副院長的人。

  開學前她就問過穆家要不要推遲符院學員的入學時間,可穆家那邊給的答案是:都是東域的天才人物,先讓他們自學。

  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饒是已經修身養性多年,楚湄還是差點把訊靈石摔了。

  要不是打去通訊再三確認發訊息之人的身份,她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冒充穆族長。

  可幾天過去,別說符院的那些天之驕子了,就是楚湄好奇之餘只跟著看了兩天都差點被《符道入門》打擊到懷疑人生。

  已經把自己搞得奇臭無比的穆秋時完全沒有心思關心別的事,她滿心滿眼都是丹爐里即將完成的清穢靈藥。


  經過幾天不眠不休的煉製,穆秋時總算研究出可以剝離掉黏附在皮膚上的臭液靈質的解藥了,就是耗費了不少靈植。

  光是四級塵露草和幽淨蓮蕊都用了不下五十株。

  隨著丹爐的一聲輕響,穆秋時緩緩收回靈力,塞了個補靈丹快速站起身,幽綠的左手一把掀開蓋子,露出裡面透明的黏稠液體。

  她用湯勺舀了半勺倒進碗裡,削了幾根兩指寬的薄木片,蘸著清穢靈藥均勻地塗抹在左手掌心。

  靈藥無色無味,塗在綠色的掌心上還能清晰地看到手掌紋路。

  不消片刻,穆秋時就看見原本透明的液體漸漸被染成了綠色,她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用另一根薄木片刮掉變色的液體,露出下面白嫩微紅的掌心。

  成了!

  穆秋時呼吸猛地加重,右手重複剛剛的動作,將整隻左手都塗上清穢靈藥,靜等一段時間後,小心刮掉上面的綠色液體,然後打水多次清洗雙手。

  見左手始終沒再變色,她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不確定臭味是不是隨著顏色一起被拔出,穆秋時立即爬起來衝出煉室回房間洗漱。

  她跑的飛快,也就不知道積攢了數天的臭氣一窩蜂從大開的煉室門內飄了出去,噁心的下風口的半城人好幾天都沒能好好吃一頓飯。

  一個時辰後。

  穆秋時洗漱乾淨,換上乾淨的裡衣坐在桌前盯著左手看,洗完澡她就打開了嗅覺,這會兒都顧不上烘乾頭髮,反覆嗅聞著左手掌心和手背。

  確定鼻尖除了洗浴膏的香味之外,再沒聞到折磨了自己近十天的臭味,穆秋時差點喜極而泣。

  直到感到腹中飢餓她才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取出前幾天一直沒胃口吃的飯菜大口炫了起來。

  許是很久沒好好吃飯,加上心病已除,五菜一湯愣是一口湯都沒剩下。

  穆秋時摸了摸吃飽的肚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吃飽喝足,精神放鬆,困意便如潮水般瞬間涌了上來,頭重腳輕地挪到床邊躺下,頭一歪裹著毯子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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