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江源趕緊打斷兩個喋喋不休的女人,無奈地攤牌,「媽,喬姨,可以是可以,但我先說好,這玩意兒可不便宜,不能再從我的小金庫里出了。」
他的小金庫里可都是老婆本,你一瓶我一瓶的,小一百萬下去了。
「哎喲,小源兒,看你說的,還能讓你出錢嗎?待會兒讓陽陽直接去刷卡!」
「啊?」躺著也中槍的柯陽懵懂地抬頭,吐出兩粒葡萄籽。
曾雲也趕緊保證:「找你爸報銷,雙倍的,有事兒讓他來找我。」
江源皺著眉頭答應,可轉念一想,他眼前又亮了起來,剛才還想著怎麼找理由過去趟呢,這不就是現成的嘛!
他一拍大腿,起身拿起電話,疲憊的臉上重新燃起激情,「稍等啊,我先給人打個電話,看看人家怎麼說。」
說完,一溜煙跑進屋裡。
待他重新出來的時候,已是紅光滿面,還重新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用柯陽的話來說,就是山羊放了個狐狸屁,既洋氣又騷氣。
江源從抽屜里挑來挑去,挑出一枚格外拉風的車鑰匙,朝沙發上幾人擺了擺手,「媽,等我好消息啊,人家同意了,我這就去拿,喬姨,你先回去吧,明天我直接給您送家裡。」
「這就去啊兒子,你不是剛回來嗎,不休息休息?能開得了車嗎……」曾雲雖想要精油,但看著兒子眼睛下面青黑一片,也不由得有點心疼。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超實用,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輕鬆看 】
「阿姨,您別擔心,一會兒我給江源兒開車。」柯陽眉毛一挑,飛快地從江源手裡奪過鑰匙。
「不用你……」江源剛要奪回來,卻見對面的人朝他眨了眨眼。
想起和柯陽的竊竊私語,他猶豫了一瞬。
柯陽立刻將鑰匙扔回抽屜里,又在裡面挑了枚低調的黑色鑰匙,來自拉風的悍馬H2,嘴裡還嘟囔著,「江源兒,是不是傻,你不說人家住山上嗎,還開輛敞篷跑車,底盤不得磨出火星子。」
「再說了,這個天兒你丫想凍死我……」
說罷,他又摸著下巴對江源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還是不夠帥。
「來點髮膠。」
「啊?」
「別囉嗦。」
「哦。」
秉持著對發小的信任,江源乖乖把髮膠遞到柯陽手中。
柯陽這小子正事不干,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對時尚也頗有研究,自己天天打扮得跟雞毛撣子似的,對鋼鐵直男江源的審美自然是看不上眼。
他挖了一手髮膠在江源的頭髮上抹來抹去,如同金茂廣場三樓最潮的Tony老師,沒一會兒便為江源抓出了一款油光水滑的大背頭。
「怎麼樣?」
這小子最恨人家質疑他的時尚品味。
江源本身長得不差,濃眉大眼的,五官周正,身材也高挑,但被柯陽這麼一捯飭,配上一身黑西裝,不像霸道總裁,倒像是霸總身邊的保鏢,就差一副黑墨鏡了。
「你確定這樣好看?」江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一言難盡。
「切,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你這身打扮走出去,絕對能迷倒全世界20%的少女。」柯陽不屑地挑了挑眉。
「20%?這也不高啊……」
「廢話,剩下的80%當然是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了,你有20%還不知足?」
「……」真是信了他的邪,江源撇撇嘴,撥了一下硬挺挺的頭髮,不靠譜也沒辦法了。
「走吧走吧,趕緊出發,讓我瞧瞧那個擠奶工是何方神聖,敢挖牆腳挖到我兄弟頭上!」柯陽迫不及待地推著江源出門,其實心中對那個神神秘秘的許夏更加好奇。
什么女生能讓母胎單身二十五年的江源都動了春心?最愛看熱鬧的他絕對不能錯過這種好戲。
不過同時他也納悶兒了,認識的兩個母胎單身好兄弟怎麼一個個的,都有了譜兒,反而是他這個從小桃花不斷的美男子身邊沒了動靜,實在是令人鬱悶。
來不及抱怨,兩個人一路到了地下車庫,開上那輛威風凜凜的悍馬,一個油門沖了出去。
路上,江源看著旁邊一臉興奮的小紅毛,心裡老覺得七上八下的,不放心,「你悠著點啊,人家什麼都不知道呢,你可別給我搞得下不來台,我就是……咳咳,去探查探查敵情……」
「兄弟辦事你放心,我絕對看你眼色行事,只管給你當好司機,不該說話的時候絕不說話,至於那個放牛的擠奶工……哼哼……」柯陽壞笑一聲。
「你要幹啥?」江源警覺地瞥了他一眼。
「嗨,我能幹啥,到那兒先看看情況,要是這小子實在礙眼,我就犧牲一下,幫你把這小子高薪挖到我家當司機去,工資翻倍,不信他不心動。」柯陽無所謂地挑起嘴角,有錢能使磨推鬼,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解決。
「切——」江源不以為意,再次持懷疑的目光照了照鏡子,這真的好看?
好不好看的,現在懷疑也沒用了。隨著悍馬一路蜿蜒而上,倆人很快到了東青鎮,再經過一段並不平整的鄉間小路,許家溝已近在眼前。
五分鐘後。
柯陽鼻樑上掛著酷炫的墨鏡,一身鬼馬潮牌,意氣風發地跳下悍馬,反手關上車門,而另一邊的江源整了整西裝上的褶皺,頗為不自然地下車,走到許家小院門前。
還不等敲門,許夏忽然推門而出,腳步匆匆,一下子撞在了江源僵硬的胸膛上。
「哎喲——」
許夏捂住撞疼的腦袋,納悶地抬頭,只不過這一抬眼,差點噴了。
「你——江源?」
「啊……」江源眼神閃躲,掩拳咳了兩聲。
「打扮成這樣幹啥去了?」許夏看著江源這副造型,嘴角難壓,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江源臉一下憋得通紅,還沒來得及解釋,便看到屋裡走出一個身量極高的男人,長手長腿,肩寬頭小,五官鋒利俊逸,他剛剛換上雪白的工作服,一身極為可笑的碎花圍裙就那麼掛在身上,人卻照樣帥得出奇。
「怎麼了,許夏?」聽到許夏在院裡叫了一聲,孟北野忍不住出來看看。
「臥槽——」
若不是聲音從身後傳來,江源還以為是自己脫口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