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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大佬的記恨

2026-10-18 06:43:49 作者: 騎驢點燈

  自拍賣師的「4900萬」落聲之後,整個廳內寂靜無聲,沉默了好一會兒。

  「4900萬第一次!」

  「還有沒有客人願意為這一公斤的極品老樹荒野冬片出價呢?」

  會場依舊沉默,司南星也穩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悠閒喝了一口咖啡,絲毫沒有任何要舉牌的跡象。

  「4900萬第二次!」

  原本信心滿滿的江婉旦身子忽然一顫,猛得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而司南星卻仿若沒看到一般,只是可惜地搖搖頭,委委屈屈地摟住旁邊許夏的胳膊。

  「周爺爺給我的底線就是不超過5000萬,哎,沒辦法了,既然江小姐這麼喜歡,那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好傷心哦~」

  當然,她的表情中只有幸災樂禍,完全不見任何悲傷的樣子。

  其實拍到這個價格,已經是存在大大的溢價了,而且大部分人出價是因為這批冬片未來的升值空間極大,越老越值錢,並不代表現在的價值。

  若說以現在的價格拍下來,那至少也要等到三四十年之後,才能變現,若非極端愛茶之人,定然是不會花這個冤枉錢的。

  當然,手裡有錢隨便造的人除外。

  很顯然,江婉旦並不是。

  「司南星,你耍我!」

  她望著明亮的台階上,笑容滿面的拍賣師手中即將落下的小錘,眼眶立刻變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猛然用力之下,連指甲都有點變形,絲絲血跡滲出。

  她剛剛花出去了3800萬,哪來的錢付這4900萬。

  保德的違約金是成交價的20%,若真以這個價格成交了,她又沒辦法按時補上金額,那麼她將無條件背上接近一千萬的債務。

  這一刻,她想把司南星這個賤人活撕了的心情都有了。

  台上拍賣師笑意盈盈的話語如同催命符般又傳到了耳際,「沒有其他客戶願意出價了嗎?好的……」




  周遇以手扶額,心裡暗罵了幾句,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器活兒。

  非得學人家逞兇鬥狠,現在搞出事來了,才想著讓他收拾。

  他周遇難道長得很像冤大頭嗎?

  「阿遇,分手之前最後的請求,幫幫我好嗎,反正你才是周老太爺的孫子,代替他競拍的該是你這個小少爺才對啊……」

  江婉旦此刻已經心急如焚,用力握住周遇的手腕,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開始口不擇言。

  「4900萬和5000萬,也沒什麼差別,100萬對你們周家來說不過指縫裡流出來的錢而已,她司南星算什麼,憑什麼代表周家……」

  「住口!」

  

  周遇的表情陡然變得嚴肅,目光冷厲而凜冽,他一根根掰開江婉旦的手指,將對面那人逐漸絕望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卻無動於衷。

  「司南星和周家的關係,輪不到你來質疑。」

  他冷漠挑了挑唇,將頭上的鴨舌帽重新壓下去,只余毫無起伏的聲音傳出來,「至於我們兩個,當初拉你擋槍是我的錯,但你靠著周家的大樹,拿到了多少資源不必我多說,都是成年人,就別裝什麼無辜了。」

  「我是不聰明,但也別把我當傻子。」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當個陌生人就可以了。」

  江婉旦的妄想隨著周遇那一字一句的話逐漸碎裂開來,渾身冷得戰慄。

  「5000萬!」

  台上的拍賣師興奮的喊聲如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墜入冰窖的江婉旦重新拉了出來。

  只這一瞬,她周身的冷汗瞬間落下,幾乎將後背的衣服濕透。

  「有客人出到了5000萬!實在是太令人驚喜了……」

  隨著5000萬的報價出來,方才安靜的廳內忽然嘈雜了一些,目光往最後一排的大佬匯聚而去。

  許夏自然也一眼瞧見了那個舉牌的白衣老者,不過他雖然穩穩將牌子舉了起來,表情卻不甚舒展,甚至還有些不悅。

  「南南,你早知道了?」她看了一眼旁邊絲毫沒有驚訝的司南星,疑惑地問道。

  「嘿嘿,90%的把握吧。」

  司南星展顏一笑,彎著腰湊到許夏耳邊小聲道,「周爺爺告訴我,若是他給的底價都沒辦法拍下來的話,那麼這一公斤極品冬片十有八九就要落到這位白老闆身上了。」

  「這位可是燕城的茶痴,又會品茶又喜歡收藏茶,而且家底殷實得很,絕不捨得拱手讓人的。」

  許夏瞭然一笑,用餘光打量了一眼江婉旦頭髮汗濕、劫後餘生的模樣,挑了挑眉毛,「那你有點壞哦……」

  「嘿嘿,就是要嚇嚇這個小綠茶,看她以後還找不找我麻煩。」

  司南星得意地翹了翹腳,搖著頭唏噓道,「哎,本來周爺爺還說要是我跟這位白老闆競價到最後,或多或少要得罪人家幾分的,但沒想到今天替我當出頭鳥的另有其人。」

  「這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噗——」許夏又一個沒忍住,趕緊捂住了嘴。

  很快,隨著拍賣師的手中的小錘落下,壓軸的一公斤荒野冬片以5000萬的天價成交,而將這稀世珍品如願收入囊中的白起南嘴角卻沒有多少笑意,在接受完旁邊人的恭賀之後,目光如刀,沉沉望了起鬨叫價的江婉旦一眼,拂袖離場。

  想來是把人得罪狠了。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司家那小丫頭叫價是因為周家真想買,而另一個橫插一腳進來舉牌的,就純粹是搗亂了。

  即便牌子並不是江婉旦一個人舉的,但白起南卻已然將這個鍋全部扣在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明星頭上。

  白家財力雄厚,商業版圖擴展至各行各業,甚至連娛樂圈也有涉足,子女孫輩也個個出息,甚至有從政的。

  所以可想而知,被這位記恨在心的人,恐怕在哪裡都免不了步履維艱,正經得小心一些了。

  而坐在座位上,剛剛如臨大赦的江婉旦在收到那一束如芒在背的目光之後,心瞬間又緊緊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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