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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我是你的貴妃小可愛呀!

2026-10-16 08:18:40 作者: 幾夢成舟

  聽著面前人的話,周布離輕聲問道:「你是誰?你還好嗎?」

  黑暗中,低啞的聲音傳來。

  「原來長命百歲,是句詛咒。」

  原來長命百歲,對於一個只想求死的人而言,是句詛咒。

  這句話一直在周布離腦中回想,夢境結束,已是中午。

  周布離敲了敲頭,昏昏沉沉的,怎麼回事?

  怎麼會睡到這個時辰。

  她起身,收拾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準備去找趙扶桑。

  這個時辰,應該在勤政殿吧。

  小童不在,她帶上一個侍女就往勤政殿去。

  到了殿前,一個小太監攔住了她。

  「貴妃娘娘,陛下正在和西域燕宸世子談事,娘娘還是不進去的好。」

  周布離本是想等,卻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你既然已經娶了貴妃,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她的遺物請歸還!」

  趙扶桑聲音冷淡,卻已經能聽出忍到了極限。

  「燕宸,你拿什麼資格和朕說話,這麼多年你不婚不娶,你在等誰?!」

  

  「我等誰,你不清楚?趙扶桑,今日東西不交出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布離眼睛都瞪大了,這裡面是要決鬥呀?

  她要進去,小太監忙說:「不行啊,貴妃,且不說陛下正在氣頭上,您是后妃見不得外男呀!」

  周布離拿過手帕,像個小偷一樣系在了自己的頭上,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這樣行了吧?我進去,你們守在這裡。」

  勤政殿的大門沒關,周布離躡手躡腳地從角落溜進去。

  她躲在入門的盆栽後面,一抬眼,就看到男人舉著一把劍架在趙扶桑的脖子上。

  劍鋒銳利,脖頸已被劃出了血。

  趙扶桑臉色蒼白,唇角帶著譏笑,倒是一臉求死的感覺。

  「燕宸,她見你的第一面就說你很好看,你的家世性格都很好,她會喜歡的,要是能死在你手裡,也不錯,算死得其所。」

  燕宸握著劍的手十分用力:「趙扶桑,你在說什麼?」

  趙扶桑只是看著他。

  「遺詔在桌上,不會降罪於你,我有個弟弟,這天下給他就好,我只有一事相求,我那貴妃年紀小,膽子更小,你去見她的時候,別帶劍,把血擦乾淨,好好……」

  趙扶桑眼尾泛紅,鼻子發酸,最終說的是。

  「照顧她。」

  本來是想綁住她的,可是,還是捨不得了。

  燕宸皺著眉頭,他剛才只顧著生氣,這才好好地看一下趙扶桑。

  頭髮怎麼都白了?

  他在求死?

  「趙扶桑,你……」

  他話沒說完,隨著「砰」的一聲脆響,花瓶碎落了一地,燕宸被砸暈了。

  周布離從後面突然冒出,一把扯下面罩,拍了拍自己的手。

  「收工,搞定!在皇宮都敢搞刺殺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家!」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對著還有些呆滯的趙扶桑挑了挑眉。

  「趙扶桑,別堅強了,你的強來了!」

  「阿離,他是……」

  趙扶桑剛開口,周布離拎著裙子「噠噠噠」地小跑到他身邊。

  「靠,他來真的,這裡都流血了!」

  周布離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趙扶桑的脖頸,趙扶桑想到她昨日躲開的場景,側過頭,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不用你管。」

  周布離歪著頭:???

  怎麼突然這麼擰巴?

  他退一步,周布離就進一步。

  「你受傷了,給我看看。」

  趙扶桑還要擰過頭,周布離直接踮起了腳,攬住了他的脖頸。

  擰巴的小孩,需要強硬的她!

  「躲不掉了。」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周布離還是小心地對著傷口吹了吹。

  「疼吧,還好不深,估摸著上點藥馬上就能好。」

  她就這麼貼近他的脖頸,甚至還吹了吹。

  趙扶桑回頭看她,周布離昂起頭,笑的眉眼彎彎。

  「趙扶桑,只有笨蛋才說反話讓別人離開,明明受傷以後,有人關心更好吧。」

  她靠得很近,清新的茉莉花味道傳入鼻腔,趙扶桑喉結滾了滾。

  周布離抿著唇笑。

  快親呀,今天可香了!

  快親呀!

  結果趙扶桑偏過了頭。

  「來人!把燕宸世子帶去暢音閣,請太醫去瞧瞧,」

  進來一堆人,將燕宸帶走,周布離才反應過來。

  燕宸?

  西域?

  好耳熟呀!

  她如夢初醒,這在小說里,好像是趙扶桑勁敵呀,勢力很大的!

  就連趙扶桑也忌憚三分。

  她一個小蝦米,拿著一個花瓶,給人腦袋開瓢了?

  周布離戰戰兢兢:「趙扶桑,剛才我打的那個人是燕宸世子呀?」

  趙扶桑點頭:「嗯,你,你……」

  算了,她不記得了。

  趙扶桑轉身想坐回座位,胳膊突然被周布離抱住。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趙扶桑,我都是為了救你才打他的,他醒了的話,你能護著我嗎?我只有你了呀。」

  胳膊被她抱得很緊,趙扶桑皺了皺眉頭。

  昨天不是還避開他?今天怎麼?

  一低頭,就看見少女眨巴眨巴眼睛,在撒嬌。

  「求求你~,我可是你的貴妃小可愛呀!」

  她正求著,太醫拿著藥箱走了進來,周布離只能暫時先放開趙扶桑。

  趙扶桑看著自己被鬆開的胳膊,愣了一下,然後坐回了椅子上。

  周布離就這麼站在他身側,看著太醫查看他的傷口。

  「陛下,皮外傷不打緊,只是要上些藥。」

  太醫送了創傷藥來,周布離屏退左右,自告奮勇去給趙扶桑上藥。

  「我來給你上藥,我很溫柔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

  趙扶桑剛想起身,周布離直接推著他的肩膀,將人摁在了椅子上。

  趙扶桑靠著椅背,微微昂起頭,修長的脖頸,白皙的皮膚,他的喉結滾動。

  好似很脆弱,就連望過來的視線都透露著任你為所欲為的感覺。

  周布離站在他的身前,低著頭看著他的脖頸。

  每一次灼熱的呼吸都打在周布離的耳邊。

  周布離盯著喉結看了看。

  怎麼能有人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欲。

  尤其是趙扶桑眼尾紅紅的,有種被欺負慘了的欲。

  你說喉結這玩意,咋這麼性感呢?

  周布離不解,於是又看了看,試圖理解。。

  藥膏碰到傷口,有些疼,周布離探在趙扶桑懷裡用指腹給他抹勻,疼里又帶著點癢。

  抓心撓肺。

  瞧著她紅紅的耳垂就在面前,趙扶桑眉頭微皺,索性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可以想像的就會更多,氤氳的茉莉香,昨日綁在她手上的黃金鎖鏈。

  她意識迷離時的乖巧。

  好想咬住她的脖頸,咬住她的手腕,含住她的心臟。

  將骨血融為一體。

  他愛周布離。

  他要瘋了。

  這時周布離的手指從他頸間的傷口划過去,來到他的喉結處,摸了摸。

  男人的喉結觸感好奇怪。

  「嗯~啊~」趙扶桑壓抑地低喘。

  周布離一抬眼,撞進趙扶桑的視線,侵占、克制、眸中情緒洶湧、翻騰。

  像一頭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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