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離眯著眼睛盯著他。
「趙扶桑，怎麼有種把你打舒服了的感覺。」
趙扶桑笑著：「對啊，給阿離打都很舒服。」
周布離往後撤了撤，唏噓一聲。
「趙小狗，你沒救了，你被我迷死了吧。」
趙扶桑點頭，抱著她，埋在她的頸窩裡。
「嗯，小狗很喜歡你。」
「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周布離的手慢慢往下移，就在她要作亂，精準找到爺爺的對象時，手被趙扶桑抓住了。
「乖點，你還在……」
周布離撅著嘴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我就摸摸，我不幹嘛？」
趙扶桑啞口無言，一副任她欺負的模樣。
「好。」
她就欺負他心軟吧。
開始還是從底衣裡面伸進去的，後來底衣就被她全解開了。
趙扶桑看見她兩眼放光，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果然對健身大……美男的喜歡是始終如一的。
周布離感受了一下手心的觸感，仰起頭。
「嗯？趙扶桑，你最近好像變的……」
趙扶桑輕笑:「這幾日一直有練劍的，更何況還天天抱你。」
抱她能理解，練劍幹嘛？
這麼想的，她也就這麼問了。
「你練劍幹嘛?」
「鍛鍊。」
「鍛鍊幹嘛？誰要打過來了？不會是燕宸吧？就因為我寫了三封信問他要夜明珠？」
趙扶桑眉頭一皺：「你給燕宸寫了三封信？我怎麼不知道，他回你了？」
周布離不以為意地點頭。
「嗯，回了，他說不給。」
趙扶桑張了張口，又咽下了一肚子悶氣。
他把衣服合攏。
周布離：「奧，好啊，不過你鍛鍊幹嘛？」
趙扶桑瞧了她一眼。
周布離挑挑眉，這什麼眼神呀？
他好幽怨哦。
像個小怨婦。
下一秒就聽趙扶桑說：「鍛鍊為了取悅你，為了讓你更喜歡我。」
周布離眼睛眨了眨。
服務意識好強的小狗。
她的手指攀上去，拉開了他的系帶：「那你還扣起來，不是要取悅我？」
趙扶桑拱拱嘴。
「哼，現在不想了，你給燕宸寫信去吧。」
周布離：……
原來吃醋了。
她裝模作樣地要起身。
「好吧，那我現在就去寫，燕宸哥哥，阿離好想……」
她話沒說完，趙扶桑已經拉住她的胳膊，委委屈屈的。
「你真的去？」
周布離歪著頭看向他：「你讓的呀。」
趙扶桑被堵得說不出話，沉默了半天才說：「不是，我……我吃醋了嘛，你不能哄哄嗎？」
「對嘛，像這樣啊，心裡想什麼要說出來嘛。」
周布離笑著，本來跨向床外面的腿落在了床上。
她直接跨坐在趙扶桑的身上，捏著他的下巴。
「原來趙扶桑是個小綠茶呀。」
趙扶桑嘴巴勾了勾。
她在夸自己是不是？
綠茶清爽、乾淨、解膩、清新。
趙扶桑點頭：「嗯，我和綠茶是挺像的。」
周布離沒忍住笑了，慢慢靠近他。
趙扶桑喉結滾動，眼睜睜地看著她向自己靠近。
周布離輕輕一推，趙扶桑就倒在了床上。
這麼大一個人，一推就倒。
周布離蒙上被子，雙手撐在了趙扶桑的耳側。
「阿離？」趙扶桑出聲。
「噓。」
周布離伸出食指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趙扶桑，外面有壞人，快，我們躲進被窩裡，別被壞人發現，不能出聲奧。」
黑暗中，視覺不清晰，其他感官就更清楚了。
胸前埋了一顆毛茸茸的頭。
「阿離，嗯~」
「不能出聲奧，不是要取悅我嗎？我現在很開心呀。」
趙扶桑隱忍著沒出聲，可紅鸞帳中，卻傳來一陣壓抑的悶哼。
骨節修長的手緊握著。
「別這樣。」
「我在哄你呀，趙扶桑。」
鬧了一會兒，肚子還是疼，周布離依舊窩在一旁睡著。
趙扶桑卻無奈地攏上衣服，會不會她才是小狗？
Zuo什麼？
他是男人呀。
……
又過去了幾日，寢宮內，周布離拿著些果仁逗鸚鵡。
鸚鵡除了會說「笨蛋」，別的詞還是一個都不會。
周布離對它輕哼了聲。
「真是個笨蛋。」
「笨蛋。」鸚鵡答。
趙扶桑從外面進來，對著她笑了笑。
「還在和它吵架呢？它說笨蛋的口音和你幾乎一樣。」
周布離抬起頭，笑著說：「趙扶桑！」
天氣暖了一些，已是二月了，春衫襯得趙扶桑肩寬腰細，格外好看。
從過年後就開始生水泡，然後到來了月事，趙扶桑又不知為何像禁了欲一樣，只是親親抱抱。
這左右一折騰，周布離已經過上了兩個月寡王的生活。
要是一直寡也就算了，不饞。
關鍵是吃過好的，而且趙扶桑就在眼前晃呀。
看得見，吃不著，著實……饞!
但周布離轉念一想，應該體諒趙扶桑，畢竟二十六高齡了，而且頭髮都白了。
腎精主發，要補。
於是，周布離端著茶杯「噠噠噠」地跑過去。
「趙扶桑，喝茶。」
趙扶桑低頭一看，這滿噹噹的枸杞子是……
周布離將茶杯遞到他唇邊。
「喝吧，美容養顏，居家必備好物！」
趙扶桑喝了一口的枸杞，眼睛瞪得圓圓得看向周布離。
意思是，枸杞也吃了？
周布離抬頭，只說了一個字。
「咽！」
趙扶桑「嚼嚼嚼，」皺著臉，咽了。
周布離抓了一把枸杞塞進趙扶桑的袖子裡袋裡。
「喜歡吃，多吃，對身體好，好好補一補。」
趙扶桑蹙著眉，他沒說喜歡吃呀。
周布離抬起頭，趙扶桑立即點頭：「好，我多吃。」
周布離往他身後看看。
「五行呢，小童今天也沒來。」
趙扶桑笑道：「外面春光正好，去年清漪園移植了兩棵梨花過來，這兩天正好開花了，我帶你去看看？他們去準備了。」
周布離眉眼彎彎。
「嗯，好啊。」
周布離遠遠地就看見，小童和五行已經拎著食盒站在樹下等著了。
看著小胖丫頭，掏出燒雞、醬肘子、大棒骨、還有大饅頭的時候，周布離愣住了。
「小童，這是……」
小胖丫頭指了指菜。
「公主，這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春節野餐必備。」
周布離忍不住鼓起了掌。
「好樣的，咱們華族女人就得這樣吃，才有勁！」
這下子，輪到趙扶桑和五行愣住了。
有時候，人能在一起玩，不是因為友情，而是因為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