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悅溪眼睛上翻,雙眼全是眼白,口吐白沫,渾身抽動,周母剛鬆開手,李悅溪就倒在地上。
一邊抽搐一邊做臀橋,牙齒還嘎噔嘎噔響。
韓偉嗷一嗓子撲了過去,雙目赤紅:「姐,姐,你沒事吧,姐!姓周的,臥槽你祖宗,你們把我姐氣犯病了,我要殺了你!」
說著一拳揍在周父臉上,周父的臉一偏,一顆牙飛了出去。周父捂著臉懵了,也有沒人告訴他這個李悅溪有病啊!
眼瞅著韓偉的第二個拳頭又飛了過來,周父忙扯過周家旺,「家旺,救我!」
周家旺愣神的功夫就挨了韓偉一拳,緊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
見兒子被打,周母瘋了,上前撕扯韓偉:「你別打我兒子,跟我兒子沒關係。啊~~」沒撕扯幾下子,腦袋上就挨了一磚頭。
周母回過頭,殺紅了眼的羅生生正攥著磚頭要拍第二下,嚇得周母不敢再撕扯韓偉,擠開人群轉身就跑。
周父忙跟上,就剩下周家旺一個人承擔著韓偉的怒火。
王經理怕韓偉把人打死,忙招呼眾人把兩人拉開,周家旺更怕死,剛把韓偉拉開,他就跌跌撞撞的推開人群跑了!
姓周的一家三口走後,李悅溪立馬不再撲騰,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從兜里掏出紙巾擦擦嘴角上的口水。邊擦邊嘀咕。
「一家子全是山炮,真耽誤事,非逼我拿出絕招。」
韓偉兇狠的表情也立時沒了,甩了甩打疼的手,「姐,他們不能報警吧!」
李悅溪:「不能,這一家子都缺心眼,估計都怕咱們報警抓他們。」
羅生生傻眼了!
王經理、白舟他們也傻眼了!
「溪溪,你沒事啊?」羅生生茫然的問。
李悅溪一笑,「沒事,我裝的。小時候用這招沒少嚇唬我大爺家大哥和我兩個舅家的弟弟。」
韓偉狂點頭,「可不是咋滴,從小到大,我姐一假裝犯病,我哥我倆就嚇得兩條腿打顫,我姐說啥是啥,我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王經理哈哈大笑,「李悅溪,真有你的,這演技太牛了,我們全被你唬住了。」
李悅溪嘿嘿一樂,「熟能生巧,這都有點生疏,沒事的時候練練就好了。」
「哎呀!」韓偉直拍大腿!
「咋滴了?」李悅溪駭了一跳。
「忘了開直播!」韓偉後悔的要命。
李悅溪......
至於這麼敬業嗎!
事情完美解決,三人組就出去找地方直播航拍,訂單差不多了,再下播回公司。
周父周母和周家旺一路小跑,一直跑到一個胡同里,才停下腳步,靠在牆上累的氣喘吁吁。
周母的腦瓜子嗡嗡疼,快要炸開了,周父的嘴裡全是鐵鏽味,牙窟窿里汩汩的往外冒血,周家旺的腦袋腫成了狗腦袋。
「爸媽,咋整啊,那個李悅溪不會死了吧!可別再報警!」周家旺心有餘悸。
周父拍著胸脯,也有些後怕,「我也不知道啊!都吐白沫了!咱們打聽的時候,也沒聽說她有癲癇啊。」
周母捂著腦袋,搖搖晃晃,「咱們先別合計她了,先去醫院看看吧,我這頭疼的要命!」
「媽,你忍一會兒,這邊的醫院多貴啊,你一進去這個磁那個振還有啥超,不花個千八滴,你都出不來。
等回了老家,我領著你去小大夫那看看得了。」周家旺捨不得在父母身上花一分錢。
「兒子說的對,咱們家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省點是點。那點小傷還用看大夫,等回家我擀點止疼片和消炎藥撒上就行。」周父同樣捨不得花錢,不光對周母,對他自己也是。
牙都讓韓偉打掉了一顆,還忍著疼不說。
周母心裡酸澀的要命,這要是暖暖在,肯定會第一時間把自己送到醫院。
「這個李悅溪長的倒是挺好看,我還合計著她要是不想賠錢,就讓她嫁給我也行,那些錢就算是彩禮了。沒想到她有癲癇,呸,我才不要這種女人。
我周家旺要娶就娶那種有錢漂亮還能幹的,就跟我現在的對象似的,爸媽,我可跟你們說啊,有好幾個男的追我對象呢,你們趕緊想辦法搞錢。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周家旺摸著臉上的紅腫,疼的直嘶哈。說話的語氣倒是挺牛逼。
周父長長的嘆了口氣,「唉,說的輕巧,去哪兒掙錢去!那不是幾萬,是好幾十萬啊。」
聞言,周母和周家旺都不說話了。
「咦,這都是啥?」周家旺的眼神無意間一掃,見旁邊的電線桿上貼滿了GG,好奇的上前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眼。
電線槓子上有招試藥員的,有重金求子的,還有找人的。
周父和周母的眼睛盯上了高價招試藥員,七天就能到手兩萬塊錢。一個月就是八萬,兩個人就是十六萬。
周父周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躍躍欲試。
周家旺則是盯上了重金求子的小GG。
身強體壯基因優秀,說的不就是他!只要對方成功懷孕就給五十萬,五十萬啊!一炮就值五十萬啊!
一家三口幾乎是同時拿出手機撥打上面的電話。
沒一會兒就來了兩輛車,把三人接走了。
周暖暖當天下午就知道了她爸媽還有弟弟去鬧李悅溪的事,韓偉告訴她的,給孩子愧疚完了,一口氣買了五個大榴槤,順豐郵給李悅溪。
次日才到沈市,快遞員送上來的時候,那大箱子把李悅溪嚇了一跳,自己還尋思呢,她也沒買啥大件啊。
打開一看,是榴槤,五個大榴槤。
李悅溪眼睛都直了,當時就明白是誰送的,拿起手機給周暖暖發微信。
周暖暖告訴李悅溪,榴槤的確是她送的,父母的事,她很抱歉。
李悅溪:「暖暖,你父母做的惡不需要你道歉。再說了,我也沒慣著他們。你爸挨了小偉一拳,你弟弟挨了好幾拳,你媽被拍了一磚頭。
誰都比我傷的重,我就是衣服撲騰髒了,拍打拍打灰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