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真想掀開孫助理的頭蓋骨看看他腦袋裡咣咣噹噹的是水還是尿湯子。
「又來一個打著為我好的旗號的虎膩,你耳朵是塞雞毛了還是堵了棒子壤?我能不能嫁出去嫁給誰關你屁事。
你是敦煌啊,壁畫那麼多,我都明確的拒絕你了,你還在那做白日夢。不行出去跑兩圈,讓你那被前列腺控制的大腦清醒清醒。」
「李悅溪,你怎麼跟我說話呢,別給臉不要臉?」孫助理惱羞成怒,把桌子拍的啪啪響。
自從當了裴總的助理,公司上上下下誰不尊敬他巴結他,李悅溪她怎麼敢的。
李悅溪一杯酒潑在孫助理臉上,「你再給我拍一下桌子試試?跟誰倆呢,我就這麼說話,看不慣就把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
這傢伙滴,你哪來的優越感啊!你讓裴總當媒人的時候就合計好了吧,我就算是看在裴總的面子也得答應你。
可你沒想到我這麼犟,敢當面拒絕你。紗布擦屁股,給我露了一手啊,你可真能裝,裴總都被你蒙在鼓裡。」
裴總的臉色已經黑的滴墨,「小孫,你讓我幫你做媒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不管李悅溪答不答應,你都不會在意,還說緣分這個東西,有就是好事,沒有就拉倒。
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想借著我的勢強迫我妹子答應跟你處對象?那你可打錯算盤了。
我告訴你,今天就是我妹子同意,我都不同意,女孩子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能這麼草率嗎!」
裴大慶的這一番話可是說進李悅溪心裡去了,難怪兩個人對脾氣,喝酒喝的順心,這磁場就對勁兒。
孫助理沒成想裴總不向著他反向著李悅溪,頓時急了,顧不得擦李悅溪潑在他臉上的酒,拉著裴總的袖子說道。
「裴總,你怎麼能向著李悅溪說話,我才是你的員工,這麼多年,我鞍前馬後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裴總甩開孫助理的手,「別扯那沒用滴,你給我工作我給你開工資,咱們就是赤裸裸的金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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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工作是挺努力,這點我承認,可在你的待遇上我也沒虧待過你啊。除了工資,年節的福利,獎金,哪次不是厚厚的一沓子。我對得起你。」
孫助理慌了,他知道裴總這是生了真氣,生怕裴總辭退他,忙點頭哈腰的道歉,「裴總,我錯了,我不應該那麼跟你說話。我沒有壞心,我就是太喜歡李悅溪才會這麼失態。」
「哎哎哎,孫犢子,你會不會說人話,不會說就閉上你的坑,別啥髒的臭的都往我姐身上潑,你就是這麼個性格,跟喜歡我姐有啥關係!」
韓偉不樂意聽這話,他姐是潘多拉魔盒啊,誰喜歡她誰變壞。
「又踏馬有你啥事,你又算是哪根蔥,你才應該閉上你的坑,閉上你那造糞坑。」孫助理氣的擼胳膊挽袖子,一個個的都不拿他當回事是不,你們等著滴,等他回公司滴。
裴總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孫強這麼勢力的一面,跟他說話就點頭哈腰,跟別人說話就趾高氣揚,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子這麼會看人下菜碟,
當即臉色一沉,「小孫,你被開除了。」
張牙舞爪的孫強一下子就僵住了,緩緩的看向裴總。
「裴總,你,你....」
「我說你被開除了。」裴總冷著臉又說了一遍。
孫強一下子就崩了,撲通跪下,「裴總,你不能這樣啊,裴總,我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不能說開除就開除啊。」
「是啊,你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都沒發現你是個這麼勢力的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可真能演。」裴總說著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一會兒回酒店,他得讓人好好查查這個孫強。
「我不是這樣的人,我真的不是,裴總,你聽我解釋,我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孫強痛哭流涕,拼命的表忠心,他可不能被開除,一但被開除,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壞事不就全暴露了。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韓偉神補刀。
「就是,小孫,你可別白話了,說多了全是破綻。裴總,這種人哭的越是可憐,捅刀的手越狠。」李悅溪又補一刀。
孫強低著頭,滿眼都是陰狠,李悅溪,我記住你了!
場面一時僵持住,最後孫強見裴總怎麼都不開口,只能灰溜溜的先走了。
「妹子,不好意思啊,我是真不知道孫強是這樣的人,我要是知道他這個德行,肯定不能介紹給你。」裴總覺得這事辦的有點對不起李悅溪。
李悅溪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裴大哥,你不是也被他蒙在鼓裡。」
「妹子,謝謝你的諒解,哥敬你一杯,給你賠罪。」裴總仰頭幹了。
「好嘞,妹子陪大哥一杯。」李悅溪也仰頭幹了!
「哎呀,妹子,太敞亮了!哥就稀罕你這性格!來碰一個。」裴總樂的一呲牙。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瓶白酒喝完了,喝第二瓶,白酒喝完了喝啤的,啤的喝完了喝紅的,啥時候裴總喝的呼呼大睡了,什麼時候停。
等李悅溪吃飽了,幾人才把裴總送回酒店,孫助理不知道去了哪兒,王經理留下照顧裴總。
韓偉開車和李悅溪一起回家。
王經理等到第二天早上裴總醒酒了才走,孫強鬼鬼祟祟的等王經理走後,才敲裴總的房間門。
裴總揉著太陽穴打開門,一看是孫強,馬上就要把門關上。
孫強趕緊用腳抵住門,「裴總,你別這樣,你聽我說完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就一次,我保證好好工作絕不再辦糊塗事。」
「你可拉倒吧,信你不如信我是秦始皇。你昨天耍的那一出兒,我是看的清清楚楚,我不傻,心裡有數。」
裴總把孫強的腳踢出去,啪一聲關上了門。
「裴總,你聽我解釋啊,我昨天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可能是啥玩意上了我的身,才讓我那麼針對李悅溪。
我在你身邊工作了這麼多年,您應該最了解我啊!我真的不是那種勢利眼的人。」孫強邊敲門邊喊,苦苦哀求。
希望裴總能在他簽正式的辭退書之前,收回昨天晚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