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李悅溪和韓偉高興的答應著,開始翻行李箱,去別人家做客可不能空著手,這才是規矩,更是教養。
翻了半天,掏出兩袋香腸、兩盒點心和一個燒雞。
周暖暖掏出來一個黑兜子,鼓鼓的,也不知道裡面是啥。
村長把東西搶過來塞回行李箱,「這三個孩子,那麼客氣幹啥,就是啥也不拿,空著手去,叔也得讓你們吃飽肚子。」
韓偉又把東西掏出來,「那可不行,沒有空著手去別人家的道理。走吧,村長大叔,早點去早點吃飯。」
村長無奈,「行,走吧,猴兒們!」
「嗯呢!」
周暖暖把周父周母的骨灰罈子放在屋門口,囑咐他們老兩口看好家,三人跟在村長身後一路嘰嘰喳喳往村長家走去。
周父周母......
「嬸子!」周暖暖進院就喊。村長媳婦許慧琴正在屋裡看書,聽見聲音忙下地穿鞋。
「呀,暖暖,嬸子的大閨女哎,這孩子都幾年沒回來了。快讓嬸子看看。白了,胖了,好孩子,你把自己養的真好。」
許慧琴紅著眼眶慈愛的摩挲著周暖暖的頭髮。
「嗯呢,嬸子,這幾年,我在外面吃的好穿的好,我可捨得花錢了。」周暖暖的聲音帶著哽咽。
「這是我最好的兩個朋友,溪溪和小偉,陪我一起回來的。」周暖暖拉過韓偉和李悅溪。
手碰手的一瞬間,韓偉的心海里突然盪起了一絲漣漪。
「嬸子好!」李悅溪笑眯眯的,誰也看不出這是個說掀桌子就先掀桌子的手。
「嬸子好!我叫小偉,這是我姐。」韓偉直接給了許慧琴一個大大的擁抱,許慧琴嚇了一跳,嗔怪的拍了韓偉肩膀一下。
「這孩子,彪呼滴,先進屋,嬸子去給你們洗水果,老頭子,去燒水沏茶。」
「好嘞!」村長樂呵呵的看著媳婦神采奕奕的模樣,家裡還是得有人氣,哪怕氣人也行啊。
「嬸子,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我都買了好幾年了,今年才敢拿回來給你。都是大品牌的基礎款,啥時候都不過時。你快試試看合不合身。」
周暖暖把黑兜子裡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擺在炕上。
有大衣,有羽絨服,還有裙子,風衣。
「這孩子,又亂花錢。出門在外掙點錢多不容易。這料子一摸就不便宜,花了多少錢,嬸子給你。」
許慧琴知道周暖暖是個感恩的好孩子,更不想讓她給自己花錢。
幾年前的那一千塊錢對自己來說,並不會影響自己的生活,可對周暖暖來說卻是相當於救命錢。
「嬸子,我不要你的錢,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著吧。」周暖暖把許慧琴手裡的手機搶走,扔給韓偉。
韓偉精準的接住,眼睛亮亮的,心裡又泛起一絲悸動。
「哎呀,這孩崽子,咋這麼犟,老頭子,兜里有錢嗎?給我拿兩千。」許慧琴沒攔住周暖暖,看向正倒水的村長。
村長一頓,目瞪口呆的看著許慧琴,「媳婦,我這兜兒比臉都乾淨!這麼多年了,你就非覺得我有私房錢,沒事就來試探試探我。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一分私房錢都沒有啊,剛才暖暖給我磕頭,我想給孩子個紅包都沒法給。我好歹是個村長,這老臉往哪擱?」
許慧琴臉上有些掛不住,鳳眼一瞪,「村長咋滴,你就是鄉長縣長,也是我男人,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咋滴?你有意見啊?」
村長面不改色的搖頭,「沒有啊,你是我媳婦,我把錢給你是應該滴啊。」
許慧琴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周暖暖、李悅溪抿著嘴憋笑。
韓偉欠欠的湊到村長跟前,「老頭,你也不行啊,這傢伙滴,讓媳婦管的噔噔滴。」
村長瞥了韓偉一眼,「你懂個屁,這叫耐情。」
韓偉:「呦呦呦,還耐情!有多耐?」
村長嘿嘿樂,「可耐可耐了,掏心掏肺地耐。」
韓偉笑了:「掏腰子不?」
村長:「那玩意不能掏,多影響辦事!你沒有對象你不懂。」
韓偉驚了,「你咋知道我沒有對象?」
村長哼了一聲,「瞅你愣頭愣腦的那一出吧,你要是有對象,我當場給你表演倒立洗頭。」
「我擦嘞!老登你這麼說可就過分了昂!」韓偉這嘴啊,一天不挨收拾他都難受。
「你個小雛兒,還敢叫我老登,讓你看看啥叫老登好,身強體壯有低保。跟我去趟廁所比劃比劃。」村長盛情邀約。
「去唄!who 怕 who啊!我才多大歲數,你都多大歲數了!跟我比,讓我看看你哪來的自信。」韓偉來者不拒。
村長一眯眼睛,「嚇不死你!」
二人你給我一胳膊肘子,我給你一肩膀頭子的去了廁所。
周暖暖和李悅溪忙著折騰許慧琴換衣服,也沒稀的搭理這兩個山炮。
男人至死是少年。
少年就愛得兒逼呵呵!
周暖暖:「嬸子,這麼多年,你是一點沒胖,還是那麼漂亮,這衣服就像是按照你的身材比例做的一樣,太合身了。」
李悅溪:「嬸子,恕我直言,你長的這麼好看,咋相中村長了呢?你倆站在一塊兒簡直就是老少配,唉,一朵紅花插在了牛糞上。」
許慧琴在鏡子面前轉來轉去,樂的合不攏嘴,「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鮮花就得糞來養,當初,你嬸子我也是村裡的一枝花,你叔那個時候追我追的最緊。
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我讓他攆狗,他不敢抓雞。我就問他,結婚後也這麼聽話嗎?
他那頭點的呀,差點禿嚕扣,還說男人天生就得聽媳婦話。我這才放心的嫁給他。」
「您還真別說,村長還真是全村最聽媳婦話的男人。」周暖暖偷笑。
李悅溪擠眉弄眼,「這樣的男人可不好碰!」
許慧琴挑挑眉頭:「所以要趁早下手!」
「哈哈哈!」三個人笑了成一團。
試完衣服,許慧琴要給周暖暖錢,周暖暖撕撕吧吧的不要,實在推脫不了,就要了五百塊錢,全當是剛才磕頭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