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偉:「祖宗,你就是借我八個膽兒我都不敢啊。別說你饒不了我,我姐都得活撕了我。」
周暖暖放心了,「這還差不多,晚上,我給你們包餃子吧,嬸子給咱們拿的酸菜還有兩顆,夠咱們吃了。」
韓偉:「行!你下班先把面和上,我回去剁酸菜,那玩意太涼你不許碰。」
周暖暖心裡美滋滋的,「好!」
韓偉:「乖!」
放下手機,周暖暖幸福的不知道怎麼著好。
原來這才是兩情相悅的感情,至於跟謝子謙那段~~~yue,全當是餵了狗。
周暖暖很慶幸,還好謝子謙沒有那麼多精力,兩人沒突破底線,不然的話她得噁心一輩子。
「聊完了?」李悅溪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摸站到韓偉身後,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哎呦我擦!」韓偉正沉浸在耐情的小甜蜜里,被李悅溪嚇了一大跳。「幹啥呀?姐!」
「幹啥?哼,你們兩個打算啥時候跟我攤牌?」李悅溪抱著膀問道。
「嘿嘿,姐!你這麼英明的一個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韓偉油腔滑調的。
「知道啥呀?」白舟欠吧登似的湊上來,羅生生也是,眨著眼睛盯著韓偉。
「嘿嘿,我談戀愛了!」韓偉說完就不好意思的擰擰達達。
「你處對象了?男的女的?」羅生生驚呼!
韓偉......
「女的唄,我是純爺們!嘎嘣直的純爺們!」
羅生生皺著眉頭,「純爺們就純爺們唄,急啥呀!誰家姑娘這麼眼瞎啊?」
李悅溪嘎嘎樂,「暖暖!!!」
羅生生點點頭,「我猜到了!唉,暖暖這孩子啥都好,就是缺愛。溪溪,你可得把小偉看住了昂,實在不行,可以物理閹割。」
「哎呦我擦嘞!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生生姐,就沖你這句話,我非得把暖暖捧上天讓你看看!」韓偉瞬間上頭!
羅生生陰謀得逞,「好嘞,我錄音了昂,我給暖暖發過去。」
正巧電話響了,羅生生趕忙接聽,「喂,媽,咋滴了?啥?那個癟犢子來找我幹啥呀?給他找個工作?我呸,我踏馬該滴他!
你管不了讓我爸管!我爸也管不了?那他能幹點啥,就知道窩裡橫的貨,啥也不是!掛了!」
羅生生氣鼓鼓滴撩了電話。
「咋啦?生生,誰要來呀?」李悅溪問。
「我三姑家的弟弟何志遠。」羅生生咬著後槽牙說道,「這個何志遠最是好吃懶做,成天在炕上一排排,手機不離手,玩個遊戲從早上玩到半夜。
我三姑和我三姑父也不管,還覺得自己兒子是個潛力股。哼!潛到泥里陷進去薅不出來的股。」
韓偉:「我剛才聽你在電話里說找工作?你爸媽讓你給何志遠找工作啊?」
羅生生更煩躁了,「可不是嘛!就那廢物能幹啥吧!掃大街都掃不明白。」
李悅溪:「你爸媽咋說的?」
羅生生:「我媽說她管不了,說我爸更管不了!」
「沒事,他愛來就來,找著工作吃不了苦受了挫就回去了,你別把自己氣壞了。今天晚上回去記得把所有的貴重物品都放好。實在不行讓白舟去你家陪你幾天。」
李悅溪寬慰道。
羅生生撅著大嘴,「我知道,我現在可是鈕祜祿生生,誰敢惹我,直接賜他一丈紅!」
白舟笑的不行,摸了摸羅生生柔軟的頭髮,「這就對嘍,在咱自己家還能讓別人欺負嘍?給他臉了!」
羅生生高興了,「就是!咱們先回公司吧,我還得回去剪輯。」
「走!」
第二天,羅生生和韓偉、李悅溪剛找到一處空曠的地方準備航拍,手機就響了。
羅生生拿出來一看,先翻了一個大白眼,然後才摁接聽,「喂!」
何志遠那又懶散又裝逼的聲音傳來,「姐,我都到車站了,我咋出去啊!你咋不接我來!」
羅生生氣呼呼的:「你是三歲小孩兒嗎?不認字嗎?不會看指示牌嗎?鼻子底下是皮燕子嗎?不會問啊?我忙著呢,出不來就在車站等著!」說完麻利的掛了電話。
調好設備,李悅溪操縱無人機開始起飛,不到十分鐘,羅生生的電話又響了,羅生生一看,是自己三姑。
「奶奶個腿兒的,這一家子閒得屁滋滋滴!」羅生生氣的嘴皮子一個勁兒的嘟囔,嘟囔夠了才接聽。
「三姑!」
三姑氣急敗壞:「生生,你咋當姐姐的?我家志遠奔著你去的,你連個站都不接,他一個孩子第一次出遠門,多孤獨無助啊。
你現在趕緊把手裡的事情放下,立馬去接志遠,不著急找工作,帶著他先去吃點東西,玩夠了再說。」
「三姑,何志遠是你兒子不是我兒子,你願意咋慣著他是你的事,我可不慣著他。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了連火車站都走不出來,你還想讓他上班掙錢?
大白天的做白日夢呢吧?哪家公司領導缺心眼啊是咋滴,招這麼個廢物給自己添堵玩啊?還孤獨無助,我滴媽呀,這兩個詞用在一個大小伙子身上你不覺得噁心嗎?」
羅生生現在的嘴皮子正經挺溜,跟啥人學啥人,李悅溪身邊的這幾個人,一個個的都讓她帶成了不吃虧體質。
「羅生生,你咋跟我說話呢,我是你三姑!我說的話你都敢不聽,你想上天啊!」三姑的聲音變得尖利。
「我愛上哪上哪,你管的著嗎,我爸媽的話我都不聽,三姑算個得兒!你拿自己當根蔥,可沒人拿你蘸醬。
我就這脾氣,何志遠是你祖宗不是我祖宗,要不你就把他整回去,我正好不願意帶個廢物。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貨,領出去我都嫌磕磣滴慌。」
羅生生早就看透了這些所謂的親戚,恨你有,笑你無。見面親姐熱妹的,背後指不定怎麼罵。所以啊,沒必要為了所謂的親情讓自己受委屈。
人生在世一共三萬六千天,何必讓自己憋屈,不服就干!愛咋咋地!
三姑喊的嗓子都啞了:「你才是廢物,我兒子可是三本大學的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