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和跟我說你倆處對象了,你是個特別優秀的人,長的好看掙的又多,就是性格特別強勢。
不讓他跟任何女人接觸。讓他下班就回家不說,連正常的社交都不能有。
手機、平板、電腦的開機密碼你必須掌握,所有銀行卡的密碼你都要知道,他花一分錢你都要知道去向。
就連他能不能回家看父母都要你說了算。還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比狗還聽話。」
姜婷婷一點沒有隱瞞,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真能瞎掰啊!得了妄想症了吧!」
李悅溪瞟了季清和一眼,問胖子他們仨個,「那你們仨呢,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我們仨應該是個意外,是整個事件里的bug。」胖子眼睛迸發出智慧的光。
眼睛附和:「對,我們幾個就是過來吃飯的,看見婷婷在這桌坐著,我們才坐下的。」
「嗯呢,婷婷跟我說,你跟清和處對象,還挺霸道不講理,把清和管的跟王八犢子似的。
我們仨就想給你個下馬威,這才口不擇言。」
二驢越說聲音越低,恨不得鑽褲襠里,三個大老爺們埋汰一個女孩子,多踏馬不是東西。
「所以,姜婷婷腦袋裡缺了一根弦,被季清和利用了,你們仨個山炮稀里糊塗的就當了季清和的幫凶?
哇哦,這事可太有意思了,季清和,你挺牛逼啊,憑藉一己之力把四個人耍的團團轉,心甘情願的淪為你的棋子。
這連環套讓你玩的,一環接一環。雖然每一環都有漏洞,可惜啊,你這幾個發小對你的信任完美的填補了這些漏洞。」
李悅溪的話殺人不見血,表面上夸季清和牛逼,諷刺胖子和眼鏡他們傻逼。
實際上是說季清和心眼太多,胖子和眼鏡他們聽風就是雨。
特別是姜婷婷,幫著一個渣男欺負一個跟她無怨無仇女孩子,這已經不是蠢的問題了,而是壞!
無形中就挑撥了幾人之間的關係。
季清和的頭上一層又一層的冒著冷汗,他還是沒想明白,這事怎麼就突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讓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婷婷,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你不能只聽李悅溪的一面之詞。」
「行,我不聽她的,我聽你的,你解釋給我聽,讓我知道我不是個蠢貨,不是個幫凶,更沒有無意中傷害了好幾個女孩子。」
姜婷婷眼眶微紅,瀕臨崩潰,帶著哭腔質問季清和。
「我~我~」季清和本想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在跟李悅溪處對象,李悅溪在胡說八道。
可看著李悅溪那副勝券在握,鎮定自若的模樣,又清楚的知道這種謊話他根本不能說。
李悅溪有一百種辦法證明自己沒跟她處對象,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雖然現在也挺百口莫辯的!
「你說呀,你咋不說了,季清和,你太陰險了,我也是真蠢,居然沒發現自己一直在被你利用。
你就不能好好處個對象嗎?非得整這些有的沒的幹嘛呀!有意思嗎!」姜婷婷痛心疾首,既恨季清和的算計,又恨自己的愚蠢。
「就是,季清和,不是哥們說你,你瞅你這事辦的太不爺們了!」同為男人,胖子也覺得季清和做的實在過分。
「女孩子的心思其實挺簡單的,你真心對她,她就真心對你,真沒必要給她找個假想敵。」
眼鏡雖然嘴碎,可是三觀還行。
「嗯呢唄,處個對象而已,這麼鬥智鬥勇幹啥呀!比碟中諜還碟中諜。」
二驢更是覺得季清和太小題大做了些,相中了就處,相不中就拉倒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季清和看著姜婷婷委屈的模樣,心裡挺不是滋味。
「婷婷,我,我,我~~」
「我來替你說吧!」
李悅溪打斷季清和的吭哧癟肚。
「季清和,你真正喜歡的人是這個什麼婷婷吧?」
「啥?」
「啊?」
「不可能吧?」
胖子、眼鏡、二驢根本不相信李悅溪說的話。
姜婷婷更是覺得天方夜譚。
「季清和怎麼可能喜歡我,他要是喜歡我不早就跟我說了,為啥還要左一個右一個的處對象。」
「不,季清和雖然沒直接跟你說過他喜歡你,可他絕對間接的跟你提過。
並且你沒同意,所以,季清和才會利用你給每一個跟他有曖昧的女孩子下馬威。
這麼做有兩個好處,一是讓女孩子看看,他季清和有人喜歡,很搶手,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二是讓你知道他季清和有人追,不是非你不可。
這麼一來,他的虛榮心滿足了,還能一步步試探你的底線。」
李悅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娓娓道來。
季清和想給李悅溪跪下,她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姜婷婷如遭雷劈,腦袋裡不斷回想。
還別說,她還真想起來了,季清和的確是開玩笑似的說過一些話。
比如:要不咱倆湊一對得了,雙方家庭還都互相了解。
或者:你要不回頭看看我呢,我也挺優秀的呀!
類似這些話,還不止一次的說過。
姜婷婷一直以為季清和在跟她開玩笑,壓根沒當回事,鬧了半天是在用玩笑試探她。
姜婷婷微惱,「季清和,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你。我只把你當哥哥一樣看待。
還是個多管閒事的哥哥。我討厭你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討厭你的虛情假意。
要不是咱們兩家離得那麼近,我才不會管你這些破事。」
「姜婷婷,你以為你是個香餑餑啊,要不是看你們家有點錢,我能看上你?你瞅你長的那一出吧,挺大個腦袋,脖子又粗又短。
皮膚還沒有我細膩,擦點粉底還卡粉。還有,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你能不能不要化粉色眼影和腮紅,真的好醜啊!」
季清和被姜婷婷說破防了,滿臉猙獰的對著姜婷婷惡語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