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姐,我說實話昂,這些菜都沒有叔叔燉的酸菜大骨頭好吃。」
眼鏡嘗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韓偉:「擦,眼鏡,你別得了便宜賣乖啊,一般人我都不請!
這一桌不少錢呢。再那麼多事,一會兒你買單啊。」
眼鏡:「我買不了單,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花了!」
韓偉震驚:「都花了?多少錢啊都花了,真不會過日子!我聽聽你都買啥了。」
眼鏡抬手先給李悅溪夾了一個大鵝腿,才放下筷子,掰著手指頭數,「衣服、海參、人參、燕窩啥的,這些花的都是小錢。」
「那花大錢的是啥呀?」韓偉這個刨根問底攔不住啊,啥事要是讓他盯上,不問明白不帶罷休滴。
上學的時候要是有這勁兒頭,啥九八五、二麼麼考不上啊。
李悅溪啃了一口大鵝腿,淡淡的說道,「大頭是我的那個純金鑲鑽首飾盒。」
「啥玩意?」
韓偉和周暖暖齊齊的吼了一嗓子。
「純金?」
「鑲鑽?」
「首飾~~~盒?」
李悅溪嚇了一跳,「你倆要吃人啊!咱們幾個從我家出來的時候,你們沒看見嗎?我手裡拿著那個金光閃閃的方盒子。」
周暖暖一拍腦袋:「昂,想起來了,你藏在被活垛里的那個?」
李悅溪點頭,「對!就是那個!」
周暖暖驚訝的捂嘴,「那得多少錢啊!」
眼鏡撓撓頭,「沒多少!我看著挺好看,就買了!」
周暖暖眯起眼睛:「有錢人都這麼凡爾賽嗎?」
韓偉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一把抓住眼鏡的手,深情的說道:「承宇哥哥,你要不來我家過年吧!
我不要那麼大的首飾盒,我單純的就是想請你吃一頓年夜飯。」
兩個服務員此時拿著酒正推門進來,見韓偉滿眼深情的抓著眼鏡的手。
李悅溪和周暖暖坐在旁邊一臉姨母笑。
兩個服務員瞬間尷尬了,說話結結巴巴:「對,對,對,對不起,打,打,打,打擾了,上,上,上酒。」
「放桌子上就行!」李悅溪拼命忍著笑意,「謝謝昂!」
「不客氣!」兩個服務員落荒而逃,還貼心的把門關上。
「哈哈哈!」
周暖暖和李悅溪笑的前仰後合!
韓偉趕緊鬆開眼鏡的手,捂著臉崩潰了,「林承宇,你得對我負責!!」
眼鏡也崩潰,「我負責個屁!你先摸我的!你剛剛沒看見那倆服務員的眼神嗎?
你信不信,現在外面所有的服務員肯定在討論咱倆誰是上面的,誰是下面的!」
韓偉把手拿開,滿眼好奇:「啥玩意上面的下面的?」
眼鏡:「老韓小偉,你別跟我裝!」
韓偉:「我沒裝,我真不明白啥意思!溪溪姐,你明白不?」
笑的正歡的李悅溪笑容一僵,「我應該明白嗎?暖暖,你明白嗎?」
周暖暖揉了揉笑疼的臉蛋子,「我不知道我應不應該明白啊!!」
眼鏡想跳樓,他就想好好追個女孩子,咋這麼難啊!
「咱們還是吃飯吧,老韓小偉,給我倒酒!」
韓偉:「好嘞,財神爺,今年就算了,主要是我不敢跟我姐搶。明年,明年你一定要來我家過年。
別的啥都不用送,你就送個百八十克的金首飾盒就行!」
眼鏡一推眼鏡,「你先把我喝倒再說吧!」
韓偉一怔,隨即就開始脫外套,松褲腰帶,「握草,我可當真了,今天不把你喝桌子底下去,我跟你叫爹!」
眼鏡賊賊一笑,「一言為定!」
韓偉把酒杯放在眼鏡面前,倒滿一杯酒,「必須滴,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先走一個!」
眼鏡:「走一個!」
二人碰杯就干,碰杯就干,就跟較勁似的。
李悅溪和周暖暖也不管他倆,只顧吃菜,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韓偉和眼鏡啥事沒有,除了剛開始喝的比較猛,後面就慢了下來,邊吃菜邊喝酒。
白酒已經空了,兩人就拼啤酒,一人一箱,踩著箱喝。
冬天的啤酒是真渣牙呀,還有空調房裡不冷。
一個小時過去了,韓偉和眼鏡還是啥事沒有。
頭不暈眼不花,說話也不大舌頭。
韓偉這才知道眼鏡的真實酒量,眼鏡也驚覺自己遇到對手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李悅溪已經無聊的開始打哈欠。
眼鏡看見了,跟韓偉說,「今天就這樣吧,咱哥倆下次再拼!」
韓偉點點頭,「也行,我肚子也實在是裝不下了,八塊腹肌都合併成一塊了!我去結帳,姐,你開車吧。」
李悅溪:「行,你倆喝酒了,我開。」
韓偉出去算帳,三人跟在後面。
在飯店裡還不覺得怎麼樣,一出門,風冷一吹,韓偉和眼鏡只覺得腦瓜子嗡一聲,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韓偉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上了,看著窩在他懷裡的玩手機周暖暖恍惚了一下。
「媳婦,我啥時候回來的?」
周暖暖抬頭瞪了他一眼,「醒了!你還好意思問!你說你們倆,一對兒二貨,不能喝酒別硬喝。
剛出飯店門口,你和眼鏡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吐了。
吐的呱呱滴呀,哎呦我滴媽,那都是噴射出去的!我也就是你媳婦啊,不嫌棄你,換別人早躲的遠遠滴了。
吐還行呢,吐完了倒是走路啊!你倆就跟兩個大棍子似的,直直的往我和溪溪姐身上砸。
我接住你,溪溪姐接住眼鏡。
你倆多沉啊,我倆才多沉兒啊!能扶住你們倆嗎?還好飯店裡的服務員看見了,跑出來幫忙。
四五個服務員才把你倆鼓搗上車。溪溪姐都不好意思了,這頓跟人家道歉。
好不容易上車了,你倆倒是消停睡啊,呵!這傢伙滴,一個扯著嗓子唱好漢歌,一個捏著鼻子唱青藏高原。
還飆高音,就跟兩個大馬蒼蠅似的,這頓嗡嗡嗡!嗡嗡嗡!
溪溪姐氣的咬牙切齒,實在沒招了,半路停下車,回身給你倆一人一個嘴巴子。
你還別說,剛扇完,你倆立馬就消停了,那嘴閉的噔噔滴,撬都撬不開。
一直到回家,你倆都沒再鬧騰。溪溪氣的罵了一道。
爸媽把你整炕上來的,也沒少罵你,你摸摸你腰上的肉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