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覺得挺不好意思,自己兒子都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混日子,倒把別人家閨女折騰夠嗆。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二嬸,你還是給你兒子打個電話吧。」
李悅溪也不推辭,她已經做的夠多了,人家自己有親兒子,自己犯不著欠不登。
「我知道!謝謝你啊,溪溪!」老二媳婦那是相當感激李悅溪。
「沒事,鄉里鄉親的!」李悅溪說了幾句客氣話,就跟眼鏡和李文華回了家。
晚上,李老二才醒,看著病房白花花的牆還有些愣神,拍拍趴在他身邊的老二媳婦。
「媳婦,我咋在醫院啊?」
老二媳婦一激靈,「李老二,你醒了?哎呀媽呀,你可嚇死我了!你還記得你暈倒之前都幹了啥不?」
老二媳婦還是想知道真相。
李老二皺著眉頭回憶,「暈倒之前?我還暈了呢!你別著急,我想想昂!暈倒之前~~昂,我想起來了!」
原來,老二媳婦回了娘家,李老二收拾完院子屋子,給雞餵完食,就躺炕上玩手機看小說。
熱乎乎的大炕頭讓李老二昏昏欲睡,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睡到一半,李老二被一潑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的下地去廁所。
從廁所回來,李老二突然就感覺到渾身發冷,頭暈腦脹,腳一落地就跟踩棉花似的,迷迷瞪瞪的只想去炕頭躺一會。
人在暈乎的時候沒法辨認方向,他也不知道怎麼滴就去了石大鳳那屋。
自打老二媳婦悔改之後,對石大鳳和李嬌真的沒的說,真是好吃好喝好招待!
這娘倆一天天的啥事沒有,閒得屁滋滋的,天天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李老二進來的時候,娘倆正躺在被窩裡,一個炕頭一個炕捎,睡的正香。
李老二脫鞋上炕,順勢就鑽進了石大鳳被窩裡。
然後,李老二就暈了過去,啥也不知道了。
沒多久,老二媳婦從娘家回來,推門進屋正看見這樣的場面,這才造成了誤會。
老二媳婦這下明白,自己是真誤會了李老二和石大鳳。
她嗔怪的掐李老二,「你說說你,再迷糊也不能鑽大嫂子被窩裡去啊。
好說不好聽的,還好是冬天,這要是夏天的時候,睡覺都只穿褲衩子,你倆這輩子都說不清。」
李老二一驚,臉色迅速漲紅,「我擦,我鑽大嫂子被窩裡去了?我記得我是回咱們自己屋的呀!」
老二媳婦,「你那個時候暈暈乎乎的哪兒分的那麼清楚。」
李老二臊的要命,「哎呀我滴媽呀,這可怎麼整,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媳婦,等我出院,咱倆別回家了,直接去外地打工吧,這事整滴太磕磣了,我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啊。
對了,大嫂子沒吵吵把火滴吧?」
老二媳婦心虛的不敢抬頭看李老二,大嫂子倒是沒吵吵,她吵吵了!
唉,當時她要是稍微冷靜一些就好了。現在就是後悔也來不及,已經吵吵的全村都知道了。
明明是個誤會,讓她整的跟捉姦現場似的。衝動是魔鬼啊!
「大嫂子倒是沒說啥,哎呀,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別人愛說啥說啥去吧。
別在乎他們,咱們過自己的日子就得了唄。」老二媳婦嘴上安慰李老二,心裡其實比李老二還擔心。
石大鳳在家待著的也覺得磕磣的要命,這事就是渾身長滿嘴也沒法說清楚。
「嬌嬌,咱們回去吧!」
石大鳳想,既然說不清楚,那就遠離是非之地,時間久了,人們自然就忘了。
李嬌點點頭,「行,我這就買票,咱們馬上就走。」她也覺得老家已經沒法再待。
這娘倆白折騰一圈,花了不少車費不說,李嬌的上門女婿也沒招成,反倒灰溜溜的回了黑市。
等李老二和老二媳婦出院回家時,石大鳳和李嬌已經走了兩天。
老二媳婦想了又想,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給石大鳳打過去電話。
黑市這邊,正拖地的石大鳳,看見手機上顯示的是老二媳婦的電話,沒立馬接聽。
而是把手機放在一邊,讓它自己響去吧。
老二媳婦見石大鳳沒接,又打了過去。
石大鳳還是沒接。
直到老二媳婦打到第五個電話,思想鬥爭了好久的石大鳳,才接聽。
電話里,老二媳婦給石大鳳道了歉,也解釋了李老二為啥鑽進了石大鳳被窩裡的原因。
老二媳婦認錯的態度非常誠懇,為自己說的那些難聽話一一向石大鳳道歉,還熱情的邀請石大鳳娘倆回家過年。
伸手不打笑臉人,石大鳳又能說啥呀,只能不痛不癢的說了句都過去了,同時拒絕了老二媳婦的邀請。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
馬月如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後,又住了四天院才出院。
郭海燕就在醫院伺候了她四天。
馬月如的心裡一直憋著兩股氣。
這不,剛到家,她就想讓郭根生去找楊柳和關山海算帳。
原因是他們倆把自己氣病的,他們得出醫藥費。
郭根生此刻只恨自己不是個孤兒,攤上這麼個沒有教養沒有道德的母親:「媽,你說的那都是屁話。人家楊柳懷孕,關你屁事。
你自己非得上趕著生氣,這還能怨得著別人?我告訴你昂,我可不去找關山海,咱們家夠對不起人家的了。」
馬月如說話都有氣無力,可這也擋不住她的蠻橫不講理,「他那個便宜兒子不罵我,我能氣病嗎?我找他要錢有錯嗎?」
人家孩子為啥罵你啊?還是你說不中聽的了!我不了解人家孩子,我還不了解你。」
郭根生太知道自己媽是啥德行,她嘴裡說出來的話,郭根生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馬月如氣的臉色都白了,「行,你不去就不去,等我好了我自己去。
還有個事,我問你,我住了四天院,你媳婦一天都沒去伺候我,她啥意思?我不是她婆婆啊?
是不是不想在這個家過了,你媳婦人呢,讓她出來。
我要好好問問她,我生病了,她憑啥不伺候我!她爸媽咋教育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