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打架的兩個人已經軲轆到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
最後還是韓旭東占了上風,騎在錢玉萍身上一頓捶吧。
錢玉萍疼的跟殺豬似的嗷嗷喊。
「啊,殺人了!來人啊,兒子,快來幫媽,你爸要把你媽打死了!!」
馬月英氣的頭暈腦脹,「小冰,把你爸拽下來,嗚鬧喊叫的,丟不丟人!」
韓冰不想動,他想讓他媽吃點教訓,別啥都惦記,可奶奶的話又不能不聽。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上前把韓旭東薅下來!
錢玉萍這才得救。
兩個人撕吧的夠嗆,每個人的臉上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撓傷,牙印和拳頭印。
錢玉萍站起來一照鏡子,嚇得她嗷一嗓子。
鏡子裡的她一對烏眼青,跟個女鬼似的。
「韓旭東,臥槽你祖宗,你瞅瞅你把我打的,我還咋出門啊!」
韓冰冷冷的看著他媽,「那就別出門,省的跟奶奶要贍養費。」
錢玉萍一怔,「好你個韓冰,你就知道向著你奶奶。
我跟你奶奶要贍養費咋滴了?我成天伺候你爺爺奶奶,那錢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韓冰:「媽,你講點理吧,爺爺奶奶不是你一個人伺候的。
是我爸你倆一起伺候的,我在家時候,我也幫著伺候了。
別整的好像就你一個人幹活,我們一家人都欺負你似的。」
錢玉萍沒想到韓冰說話這麼不計後果,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
「小兔崽子,你啥意思?你們一家人?
我是個外人是不?小白眼狼,我白生你養你了!
早知道你是這個德行,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扔尿桶里淹死。」
韓冰:「媽,你差不多得了。你當初要是敢淹死我,我爸也不能放過你!
我們爺倆夠對得起你,我爸掙的錢給你,我掙的錢也給了你一大半,你還惦記奶奶那點錢幹啥呀!
貪心不足蛇吞象!誰家兒媳婦跟你似的,見錢眼開。」
錢玉萍沒理辯三分:「我就見錢眼開咋滴吧!你奶奶的錢不給我給誰?
早給晚給都是給,為啥不能現在就給?除非她是不想給我!」
韓冰:「這是奶奶的錢,奶奶愛給誰給誰,你還真管不著。」
錢玉萍:「那她就別指望我伺候她!」
韓旭東:「你啥意思?好好的日子不想過了是不?
不想過咱們就離婚。這個家不是離了你就轉不了。」
「好你個韓旭東,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跟我離婚,沒門!我耗死你!!」
錢玉萍蹦高尥蹶子的嚷嚷。
韓旭東揉揉額角,「錢玉萍,你能不能講點理,是你先不想伺候我媽!
夫妻一體,這點事我都指不上你,那咱倆還有啥好過的。」
錢玉萍:「不過也得過,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你休想把我甩掉。」
韓旭東:「錢玉萍,你能不能聽的懂人話?」
錢玉萍:「聽不懂,愛咋咋地!就是不離婚,有招想去,沒招死去!」說完擰答擰答的出去了!
韓旭東?????
韓冰.......
馬月英:造孽啊!!!!
馬月英家雞飛狗跳,老江家也是一片低氣壓。
一家人一直等到大中午,江艷玲一家也沒來。
江父的臉色黑的都滴墨,江母默默的擦著眼淚。
兩個兒媳婦和兩個孫子大氣不敢出,江廣財、江廣進也不敢說話。
江父現在就是個炮仗,得著誰炸誰,誰也不敢過去觸霉頭。
屋裡的安靜跟外面鞭炮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久之後。
「咕嚕嚕!」江曉東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這一聲就像是投入河水裡的石頭,激起千層浪,咕嚕嚕的聲音此起彼伏。
「爸,曉東、曉光都餓了,要不,讓我媳婦下地做飯去吧?」江廣財小心翼翼的說道。
江父黑著臉沒說話。
「爸,你和媽也得吃飯不是,大姐不回來就不回來吧,咱們自己吃。」江廣進努力斟酌著語言。
「唉~~~~」江父的這一聲長嘆,足有一分鐘。
「去做吧,把準備的那些菜都做上,咱們自己吃。」
「好嘞!」廣財媳婦趕緊下地去外屋地做飯,廣進媳婦跟上。
沒幾分鐘,廣進媳婦又回來了。
「爸,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江父面無表情:「說!」
廣進媳婦捏著衣服角,頭都不敢抬:「大姐今天不是沒回來嗎,我想回娘家看看。」
江父點點頭:「去吧!你告訴你大嫂子一聲,飯不用做了。
你倆都回娘家看看。這些年,辛苦你們倆了。」
廣進媳婦的眼圈紅了,「爸,你說的這是啥話,我不辛苦,那我先告訴我大嫂子去。」
「爸,她倆都回娘家,誰做飯啊?」江廣財問。
江父拿起蘋果就砸在江廣財頭上,「你們四個大老爺們沒長手啊。
怎麼滴,還想指著我和你媽兩個老不死伺候你們?你們也不怕天打雷劈!」
江廣財揉揉額頭,「爸,你咋又打人,我就是問問還不行!曉東,下地跟爸去做飯。」
「來嘞!」
江父又拿起個蘋果砸在江廣進頭上,「說你哥,沒說你是不?領著你兒子下地幫忙去!」
江廣進不敢犟嘴,揉著腦袋蔫巴的下地。
江艷玲和韓秀麗可不知道自己的娘家鬧的人仰馬翻。
兩人正跟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打撲克呢。
玩錢的!
李娜、眼鏡和李悅溪在超市幫著李文華賣貨。
今天是回娘家的日子,水果、熟食、禮品啥的賣的特別快。
每年都是李文華自己一個人忙活,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兩半干。
今天有三個孩子幫忙,李文華還有時間烤地瓜。
一直忙活到一點,超市才清淨。
三個孩子累屁事了。
李娜:「哎呀媽呀,溪溪姐,二大爺,我都沒出這個屋,微信步數就已經一萬了!」
眼鏡:「我的兩條腿也不是我自己的了!」
李悅溪倒是還行,比他們倆強點。
「你們倆都是完蛋玩意,才一上午就累成這逼樣了!欠鍛鍊。」
眼鏡馬上解釋道,「溪溪姐,我在沈市的時候天天擼鐵,我這肱二頭肌和八塊腹肌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