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後悔了,想挽回,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回頭。
韓秀麗顯然是不願意的!
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沒想到馬月英能親自上門拜年。
老兩口頓覺有些不好意思。
李老太太趕忙下地迎接:「親家母,過年好啊,快上炕,炕上熱乎。」
馬月英握住李老太太的手,「老姐姐,過年好啊!你看看你,在炕上待著吧。下地幹啥?
我又不是啥且,呦呵,你這體格子正經硬實呢。」
李老太太哈哈大笑,「來了就是且。
我身體挺好,吃嘛嘛香,你閨女照顧的也好,對我跟對自己親媽沒兩樣!」
跟在後面的李悅溪捂著嘴偷著樂,奶奶學壞了,淨說那捅人肺管子的話。
馬月英笑呵呵的,倒是沒生氣,只是疑惑的看著端茶倒水的江艷玲。
「艷玲,你也是今天過來的?」
江艷玲:「大娘,我今年在我婆婆家過的年。」
馬月英更疑惑了,這孩子的腦袋被門擠了?咋突然轉性了呢!
江艷玲也不在意馬月英上下打量的眼神,沏茶倒水洗水果,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馬月英和李老太太、李老爺子坐在炕上嘮嗑,李文華和眼鏡陪著韓旭東和韓冰。
韓旭東、韓冰不認識眼鏡,李文華簡單介紹了一下。
韓秀麗和江艷玲外屋地忙活中午的飯菜。
李娜和李悅溪在超市賣貨。
馬月英是真心想往回找補,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後悔,想讓李老太太給她們娘倆說和說和。
李老太太淡淡的笑了笑,「親家母,破鏡難圓,覆水難收。萬事有因,諸事有漸。
你這一場官司雖然給你贏的三百塊的贍養費,可卻打掉了母女之間的親情。
你心疼你兒子,這沒人反對,可你不能以犧牲閨女為代價。
你呀,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馬月英懊悔不已,「老姐姐,你說的對,我活的不如你明白啊!
我現在是真的後悔了,我想彌補秀麗,你能不能看在咱們是親家的份上,幫我勸勸秀麗。
我不求她像原來一樣給我們送米送油,就是沒事的時候回娘家坐坐,吃頓飯就行。」
李老太太搖搖頭,「大妹子,這事我不能勸,你別誤會,不是我自私。
而是我不能像你一樣欺負秀麗。
秀麗要是想跟你們緩和關係,不用我勸,她自己就會主動回娘家。
可她要是不想,我就是勸了也沒用。
你當初把事做的那麼絕,把秀麗氣的生了一場病,還把秀麗告上了法庭。
如今後悔了,連一句對不起都不說,就想讓閨女原諒你。
你拍著胸脯問問自己,是你,你願意嗎?」
馬月英內心慚愧,「老姐姐,我這個人要強了一輩子,沒跟誰說過軟和話。
我要是放下架子跟秀麗說對不起,秀麗真的會原諒我嗎?」
李老太太皺起眉頭:「妹子,你別怪老姐姐說話直,你這話問的可就有點不要臉了。
換成任何一個人這麼禍禍咱家秀麗,你都得撕了她的臉。
怎麼你自己這麼做,卻想輕易的就得到秀麗的原諒?
秀麗原諒你也好,不原諒你也好,都是秀麗自己的決定,我不會摻和一點。
你也不要覺得,你說了對不起,秀麗就必須得說沒關係。你們就能回到從前。
如果你真心的覺得對不住秀麗,就先想辦法緩和關係。
而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把這事揭過去。」
馬月英尷尬不已,剛想要解釋解釋,又來客人了。
這兩位客人更讓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驚訝。
江艷玲更是想破腦袋都沒想到,瞠目結舌的看著走進屋的娘家爹媽。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江母掉了幾滴淚,又快速抹掉,「你這孩子,我來看看你公公婆婆不行啊!」
江艷玲:「行,怎麼不行,快進屋吧!我二嫂子的娘家媽也來了。爸媽,我爸媽來了!」
李文華和韓秀麗、韓旭東趕緊出來迎接問好。
炕上的李老爺子、李老太太和馬月英也麻溜滴下地迎客。
「哎呦,大兄弟,大妹子,您二位可是稀客啊,咱們都多少年沒見了!快進屋吧。」
李老太太現在說話越來越硬氣,也越來越能陰陽怪氣。
偏偏老太太還笑眯眯的,讓人挑不出理。
江父江母有些不自在,訕訕道:「老姐姐,老哥哥,過年好啊。
呵,這身體正經硬朗呢,腰板溜直啊!」
李老爺子哈哈大笑,「那是,兒子媳婦孝順,大孫女又護著我們老兩口,心情好吃的好,身體不硬朗才怪。」
五位老人說說笑笑,互捧著進屋。
李文華、韓旭東給江父江母拜了年,又把韓冰和眼鏡介紹給江父江母。
韓冰、眼鏡乖乖的叫人拜年。
隨後,四個人去外屋地幫著韓秀麗和江艷玲忙活中午飯去了。
江母羨慕的看著李老太太和李老爺子身上的衣服。
「老哥哥,老姐姐,你們身上的衣服不便宜吧!」
李老太太:「嗯呢唄,我大孫女買的,這孩子給我和她爺爺花錢可捨得了。
大妹子,你也別羨慕我,你家艷玲不是也挺孝順的嗎?
你們這一大家子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艷玲給你們買的!
咱們當老人的得知足,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江母一頓,麵皮抽動,笑容也變得不自然。
「老姐姐說的對,艷玲和文清的事是我們做的不對。
我和他爹尋思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哪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這才沒摻和。」
李老爺子不愛聽這種話,「大妹子,老哥哥說句話昂,我也不是嗆你,咱們是講道理。
李文清雖然是我兒子,可我也不會明知道是他的錯,還向著他。
這事的的確確就是李文清辦的不地道,多大歲數了還學人家養小三,艷玲就是撞死他都不為過。
你們兩口子就是找到我們家門口,指著我們兩口子的鼻子罵我們教子無方,我們都不帶還嘴的。
可你們是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李文清的錢供養著你們這一大家子。
他做錯了事,你們兩口子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你說你們慫到啥地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