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深吸了一口氣,真踏馬鬧心,前幾天還合計今年沒人找事,能消停過個年。
臨走了,給她來個大的!
「癩蛤蟆,你得明白一個事,我不嫁人不是沒人要我,而是我不想嫁。
論長相、論個頭、論能力還是論家庭條件,你哪方面比得上我?
行,你年紀比我小。可我花同樣的錢為啥不找一個長的又高又帥的男人。非得找個你這麼個癩蛤蟆來噁心自己?
就是為了我以後的孩子著想,我也不能找你呀。
你對自己家就沒有一丁點自知之明嗎?老少全是廢物!!你還覺得挺自豪呢吧!
還想要三個孩子,你是真有想像力啊!就你們家那廢物基因還有往下傳的必要嗎?」
「就是,溪溪姐人長的漂亮又有能力,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惦記她。
不才正是其中一個。我家的家庭條件呢,還行。
家裡有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只要我不亂投資,我重重重孫子輩都能當一輩子鹹魚。
本人身高一米八八,體重標準,八塊腹肌,最重要的是,我也比溪溪姐年紀小。
蛤蟆兄弟,你要不要找個鏡子,咱倆站一塊比比長相?」
眼鏡雙手插兜,靜靜的站在李悅溪身邊,語氣平淡的就像是在嘮嗑。
可那通身的氣質就讓江曉東自慚形穢。
江艷玲臊的不行,上去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你們爺倆是吃飽了撐的是嗎,家裡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
溪溪是你個癟犢子能惦記的。我剛跟婆婆家人緩和點關係,你們這兩個孽就來給我丟人現眼!
江曉東,就你長的這鬼斧神工的樣子,撿破爛的老太太看著你都想吐,誰給你的勇氣敢跑這來呲嘴獠牙?
還有你,江廣財,你踏馬都四五十歲的人了,你是真不知道磕磣這兩字咋寫是嗎?
江曉東不懂事,你踏馬也不懂事。
我以前是被啥玩意迷住了嗎,居然花著自己家的錢供養你們這幾個廢物。我就是扔在地上也能聽個響吧!
瞅啥呀瞅,趕緊給我滾回去,別在這杵著了,一對得兒呵的貨!」
江艷玲身邊的李娜氣的臉都白了。
「大舅,江曉東,皮燕子抹大醬,你們倆是真踏馬閒夠嗆啊!
是遊戲不好玩,還是視頻里的老娘們喊大哥喊的不夠妖嬈。
你們倆不在家消停眯著,出來膈應人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我一直覺得我們一家以前就夠不是東西的,沒想到,你們比我們還不是東西。
我們只是惦記溪溪姐的錢,你們是惦記溪溪姐的人啊,比我們還可惡!
真不敢想像,你們這對山炮居然是我們家的親戚!真是造了孽了!」
江廣財和江曉東還是有些怕江艷玲的,江艷玲打了他們一巴掌,二人也不敢還手,更不敢犟嘴。
捂著坑坑窪窪的臉蛋子,杵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特別是江曉東。
他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是恨嫁的,壓根沒想到還有不願意嫁人的。
他以為自己娶李悅溪是屈尊,沒想到李悅溪壓根就沒看上他,人家身邊的追求者比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以為自己是施捨李悅溪,實際上他才是那個跳樑小丑,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江曉東的自信被打擊的灰飛煙滅,恨不得遁地消失。
江廣財跟江曉東差不多,本來還想指著兒媳婦來一把鹹魚翻身,現在美夢徹底碎了!
如果時間能重來,他決定不會興致勃勃的來自取其辱!
「滾啊!」
見二人不動彈,江艷玲又吼了一嗓子,江廣財和江曉東這才腳底抹油,溜了!
兩個癟犢子走後,江艷玲一臉歉意的跟李悅溪道歉。
李悅溪冷著臉,「老嬸,你是應該給我道歉,要不是你的供養,你的侄子怎麼可能敢如此大放厥詞。
你跟你父母一樣,不會培養成才,只會培養廢物。
你要是再這麼供養下去,你們娘家可真就成了廢物窩了。
只想著吃軟飯和不勞而獲,連最基本的養活自己都做不到,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還是擦腚紙。
我說句不好聽的,你爸媽能永遠活著呀,你能永遠活著呀?
你爸媽死了你接手這四個廢物。
你死了,你家娜娜接手這四個廢物,也有可能是六個廢物,大廢物生小廢物。
生生不息,廢廢不止。這就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傳女不傳男。
以後咱們還是別來往了,我怕刮帶著我們家。」
李悅溪的話尖銳又刺耳,就像一把大錘子一樣直接把江艷玲砸醒了。
操他大爺的,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李娜終於急了,「媽,溪溪姐說的對。
你以後可不能再管大舅一家和老舅一家了,總不能世世代代吸咱們家的血吧。
他們可該自己出去掙錢了,掙多了多花,掙少了少花,掙不來就餓死。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以後你要是再敢填吧他們一點,我就立刻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咱家的財產都是我的,老江家人想從我手裡摳出一分錢,沒門!」
江艷玲又慚愧又窘迫,「你這孩子,還學會威脅你媽了!
行行行,媽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幫你大舅老舅他們一分錢,他們是死是活,媽也不管了行不?」
李娜還是不放心,「口說無憑,我得錄個視頻。
你還要手寫一個保證書,簽字摁手印。我可信不著你這個扶弟魔。」
江艷玲知道閨女這是心裡沒底,才不依不饒。
她也沒覺得李娜是無理取鬧,畢竟這事的確是自己的錯。
除了乖乖的配合,她也想不出其他辦法能讓閨女放心了?。
視頻錄完了,保證書也是簽字畫押了。
江艷玲才笑著說道:「娜娜,這下可放心了?」
李娜:「還行吧!我只是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江艷玲:「媽保證做到!」
李悅溪沒管她們娘倆之間的事,她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江艷玲和李娜要是還不醒悟。
那她們就是純純的活該當冤大頭。
吃完晚飯,四個孩子準時踏上了回沈市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