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往外走,一打開病房門,正看見李悅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韓冰一愣,「溪溪姐?你怎麼在這?」
李悅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路過,碰見美美了,她說大妗子膽結石住院。
我和小偉就合計過來看看,剛到病房外就聽見你們娘倆吵吵。
看大妗子中氣十足的樣,估計也沒啥事,那我倆就不進去了。
反正她不待見我倆,我倆也膈應她。
韓冰,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說實話,現在的你,讓我刮目相看。
小伙子,就這麼幹,保持住。你的小日子也會越過越紅火!」
韓偉也拍拍韓冰的肩膀,「大哥,我也對你刮目相看,你終於有個爺們樣兒了!」
韓冰一下子就激動了,眼眶裡瞬間就蓄滿了淚花。
「溪溪姐,小偉,真的嗎?你們真的對我刮目相看?」
李悅溪嚇了一跳,「我擦,你至於這麼感動嗎!我騙你幹嘛呀!
你以前啥樣自己心裡沒數啊?那就是個眼高手低,啥也不是的廢物點心。
現在多好,明事理,知進退,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關鍵是不愚孝。
行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和小偉還有事。美美你倆好好處昂,現在這麼瞎的小姑娘可不好碰啊。」
「嗯嗯嗯,我一定跟美美好好處,姐,謝謝你!」
韓冰興奮的不知道怎麼著好,他居然得到了溪溪姐的認可,溪溪姐居然對他刮目相看。
天啊,他太高興了!!!!
李悅溪無語了,「你謝我幹啥呀!挺大個老爺們,別老也尿嘰。走了,別送了!」
她不讓送,韓冰就不送,目送李悅溪和韓偉走遠。
轉身抱著李美美默默的哭。
李美美心疼的摸著韓冰的頭髮。
這孩子,小時候指定沒少被李悅溪收拾。得到一句誇獎感動的不要不要滴。
錢玉萍知道周暖暖懷孕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同時也知道了周暖暖保胎的事。
這給她高興的上躥下跳,身上哪兒哪兒都不疼了。
「該呀,我就說嘛,那麼好看的姑娘怎麼能相中韓偉那個混不吝。
鬧了半天是有毛病,不能生啊!哈哈哈!」
韓冰看不慣錢玉萍這幸災樂禍的樣,「媽,你那嘴積點德吧,人家已經懷孕了!」
錢玉萍伸著脖子喊,「我咋不積德了,我說的這是事實!
懷孕了又能咋地,九個月不讓下地,就是好人也躺成廢物了。
真到生孩子那天,整不好都得一屍兩命!」
「媽!」韓冰一聲怒吼!
錢玉萍嚇了一跳,「喊啥呀!我就說說咋滴了!把我嚇死了,你可就沒媽了!」
韓冰臉色難看:「就你這樣做損的媽,有還不如沒有。」
錢玉萍拿起一個蘋果就砸向韓冰,「你個小兔崽子,李悅溪不就是誇了你幾句嗎?
瞅把你美的,自己媽都不認了,嫌我活著給你丟人是不?那我就死給你看!」
說著從床上跳下來就往窗戶那走,邊走還邊罵罵咧咧。
「小王八犢子,就知道捧李悅溪那小丫頭片子的臭腳!連親媽都敢吼!
臥槽你奶奶個腿的,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孝的白眼狼!」
嘴上罵的倒是挺來勁,可這路就走的慢極了,五分鐘過去了,才挪了一半。
韓冰杵在原地,動都不動,冷眼看著錢玉萍演戲。
病房裡的其他人,也都樂呵呵的看熱鬧,沒一個人過去攔一下。
錢玉萍見沒人攔著她,有些尷尬,這戲就有點演不下去了!
站在原地罵罵咧咧半天,眼神中忽然眸光一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抬腿就往外跑。
韓冰的腦瓜子嗡了一下子,趕緊去追。
別看錢玉萍是個病人,發瘋的時候跑的居然比韓冰還快。
關鍵是她還知道在人群里鑽來鑽去的溜韓冰。
韓冰這個傻小子,也是直性,你隨便吼一嗓子,讓大夥幫著你把錢玉萍攔住不就得了。
他不,就知道傻乎乎的跟著跑。
等錢玉萍找到周暖暖的病房時,韓冰已經找不見錢玉萍人影了。
李悅溪、魏紅霞和韓偉都在,當然,眼鏡也在。
林母讓保姆燉了三盅雪燕,讓眼鏡拿來給周暖暖、李悅溪和魏紅霞喝。
魏紅霞的那份她沒喝,都給了周暖暖。
「這雪燕真好喝,又嫩又滑,剛進嘴就滑到了嗓子眼!」
周暖暖第一次喝雪燕,珍惜的不行,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李悅溪沒那麼費勁,三口就幹了!給眼鏡稀罕的不要不要滴。
韓偉給周暖暖按摩著腳丫子,「媳婦,你要是喜歡喝,我也給你買,咱們天天喝。」
周暖暖剛要說話,就被推門進屋的錢玉萍打斷。
「韓偉,浪的你吧,你家有多少錢讓你這麼禍禍呀,還天天吃燕窩。
懷個孕就臥床不起的玩意,配吃那麼好的東西嗎!」
話音剛落,魏紅霞的大嘴巴子已經扇了過去。
「我踏馬讓你嘴臭,讓你嘴上沒德!」
李悅溪眼神一凜,快步走到門口,猛地把錢玉萍推了出去。
隨後把病房門一關,指著錢玉萍就開始罵。
「你個缺德帶冒煙,放屁帶拐彎,半輩子不積德不積福,做盡了損事的損種。
一張嘴臭的跟吃了死孩子似的,哈喇流星,跟踏馬老拔絲地瓜一樣,黏牙捯齒。
破頭爛腚的鞋底子貨,放屁都砸腳後跟的倒霉相,我大舅這輩子最大的失誤就是娶了你。
當媳婦,你不賢良不淑德,當兒媳婦,你不孝順不說,恨不得把老兩口的棺材本都糊弄到你自己手裡。
當媽,你更不夠格,你兒子韓冰娶不上媳婦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你身上。
有你這麼個損透腔的老婆婆,誰家姑娘敢嫁進來!
大板牙一呲呲,跟一排墓碑鑲你嘴裡一樣,大嘴唇子還沒有痔瘡乾淨,張開就噴。
小偉花自己的錢想給媳婦買啥就買啥,跟你有雞毛關係。
咋滴,你羨慕啊?嫉妒啊?恨的抓心撓肝的吧?這輩子都沒嘗過雪燕啥味吧?
小偉對暖暖這麼好,你眼氣吧?活這麼大,沒有一個男人這麼心疼過你吧?
你沒事的時候也反思反思自己,你怎麼就活的這麼失敗。
同樣都是兄弟媳婦,同樣都是妗子,我和我媽為啥就膈應你,不膈應我老妗子。
是我們娘倆太不公平了嗎?不是,是你身上的毛病太多了。
心腸又毒又壞又黑,啥都是別人的錯,就你沒錯。
你要是這麼想也沒關係,你可以不內耗自己。但是,你也別指望我們能待見你!
暖暖是我老妗子的兒媳婦,不是你的兒媳婦,沒吃你沒喝你沒花你一分錢。她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多管閒事、幸災樂禍的時候,先看看自己家馬勺底下的灰刮擦乾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