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家娜娜能比嗎?人家爹有能耐,你爹沒能耐,咋滴?你還想換個爹啊?」
江廣進氣的咬牙切齒,心裡明白這個兒子算是廢了。
江曉光翻了翻眼皮,「我可沒說這話,我是想著我不是富二代,我就讓我兒子成為富二代。」
江廣進都氣笑了:「靠作弊讓你兒子成為富二代?大白天的做夢呢?」
江曉光臉一紅,「這次是意外,我沒經驗,下次,下次我一定不會讓監考老師發現。」
「沒有下次了。你爸我丟不起那個人,你呀,乖乖的跟我回家種地吧。」江廣進望子成龍的夢醒了。
「我不去種地,我同學都在大城市工作,都是交著五險一金的大公司,只有我在家種地。我不要面子的啊。」
江曉光扯著嗓子喊,臉上的汗珠滾滾而落。
「靠作弊考上大學?你就有面子了?」江廣進抬手又是一嘴巴。
江曉光捂著臉急了,「爸,你沒完沒了了是不?我都說了這次是意外。
我只是被老師發現了,你才覺得丟人。
可我要是沒被老師發現,考出一個好成績,上一個好大學,你還會覺得丟人嗎?」
江廣進沒想到江曉光的三觀已經歪到這個地步,氣的直發懵。
加之天氣炎熱,氣急攻心,眼前一黑,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江廣進再次醒來已經是當天下午了。
一睜眼看見的就是白花花的房頂。
「廣進,你醒了?」廣進媳婦抓著廣進的手正趴在床邊,江廣進一動,她就知道。
「曉光呢?」江廣進問。
「曉光出去買飯去了。曉光的事,我知道了。
你也別上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天底下看不上大學的多了,沒幾個餓死的。」廣進媳婦寬慰道。
「唉~~」江廣進長嘆了一口氣。
「媳婦,咱們的確是不會教育孩子啊,你看看曉光的樣子。
不想吃苦,不想努力,只想不勞而獲,連高考都敢作弊。
這孩子是徹底廢了!」
廣進媳婦撇撇嘴,心想還不是隨你。你不是也不想吃苦只想吸大姑姐的血嗎。
嘴上卻不敢說實話,「孩子不懂事,慢慢教,你別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江廣進費勁巴力的起身:「扶我起來,咱們回去吧,別把錢扔在醫院。」
「別呀,廣進,大夫說了,你還得觀察觀察呢。」廣進媳婦托著江廣進的腦袋說道。
「不用,我沒事,就是氣的。趕緊回家吧,回去把園子翻翻,該種啥種啥。
地里也該打滅草劑了,爸本來就看咱們不順眼,曉光又作弊被攆了出來。
我再不幹活,爸就得把我打出去。」
江廣進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行吧,那曉光怎麼辦?」廣進媳婦問。
「你給他打個電話,要麼回家種地要麼出去打工,讓他自己看著辦,反正咱家是沒錢供他復讀。」
廣進媳婦除了聽話照做還能說什麼,她又不當家。
江曉光沒有走遠,就在醫院附近。拎著買來的包子悠蕩的往回走。
手機響了,江曉光拿出來接聽。
「喂,媽!我爸醒了?啥?出院?大夫不是說觀察觀察嗎?
我才不回去種地,打工就打工,有啥了不起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行了,你們回去吧,別管我了。」
說完就賭氣掛了電話。
江廣進真就沒再管他,和媳婦回了家。
從這天開始,江廣進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不再一天天的五吹六哨,刷擦邊視頻。
跟著江廣財和江曉東一起侍弄園子侍弄地,還養了兩頭豬,十來只大鵝和不少小雞崽子。
三個男人包攬了大部分活,就剩下一些家務活,廣進媳婦和廣財媳婦輕鬆了不少。
一個星期後,江曉光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江廣進啥也沒說,扔給他一個鐵杴,「清理豬圈去。」
江曉光杵在原地愣了一會,氣惱的拿起鐵鍬去清理豬圈。
夏天的豬圈那味就別提了,又騷又臭。
江曉光一邊清理一邊吐,足足收拾了一個小時,吐得直接癱軟在地。
江廣進一點也不心疼,踢了他幾腳,讓他起來換身衣服洗個澡去吃飯。
江曉光努力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去換衣服洗澡。
廣進媳婦給江曉光煮了一碗麵條,江曉光洗完澡坐在炕上,端起碗稀里呼嚕的就是一頓吐露。
看樣子是真的餓壞了。
江父抽著煙也不說話。
直到江曉光吃完了,江父才說道:「明天開始,你和你哥、你爸、還有你大爺他們一起幹活。
咱們家不養閒人。」
「知道了,爺爺。」江曉光悶悶的說道。
沒人問江曉光這幾天都去哪了,經歷了什麼。
他就是願意說,都不一定有人願意聽。
自此,江家的老爺們兒終於有個男人樣了。
李悅溪說的對,都是慣的。
周暖暖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腿部也開始出現了水腫,韓偉每天下班都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給她按摩。
「老公,你累不累呀?」周暖暖心疼的看著滿頭大汗的韓偉。
「不累,伺候媳婦哪有累的?媳婦,你大腿雪白雪白的。」韓偉一邊按摩,一邊親。
親的周暖暖痒痒的。
「哎呀,你討厭,太癢了。」周暖暖笑的咯咯的。
韓偉嚇出了一頭汗,「媳婦,深呼吸,慢慢調節情緒,我不逗你了。」
周暖暖趕緊慢慢調整呼吸,微微一笑,「老公,你別那麼緊張,我沒事。」
韓偉擦擦頭上的汗,嘴硬道:「我沒緊張。溪溪姐說了,男人,得穩重。」
周暖暖又想笑。抬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寶寶,媽媽可是給你選了一個好爸爸呀。
魏紅霞一邊做飯一邊跟根生媳婦視頻嘮嗑。
根生媳婦現在可是魏紅霞的情報員,家裡的事都是她給魏紅霞傳遞的。
按魏紅霞的說法就是,她可以不在家,但是村子裡的事她得知道,要不然就落伍了。
根生媳婦告訴魏紅霞,錢玉萍回來了,整個人就像換了芯子一樣。
以前咋咋呼呼,見誰都白白愣愣。現在沉默寡言,看誰都不說話。
「那咋回事啊?受刺激了?」魏紅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