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直接拒絕了。
「李悅溪,我求求你了,我實在是找不到別人了。」
季清和都快哭了。
李悅溪冷笑,「季清和,你不用跟我哭哭啼啼的,我不吃這一套。
秦舒然她爸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他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季清和急了:「可那個女人本來就有病啊!舒然爸爸只是打了一巴掌,不至於坐牢吧。」
李悅溪:「一個大男人打一個女病人,更加不能原諒,不去坐牢難怪要給他送個錦旗?」
季清和.....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能幫我?」
李悅溪:「你就是給我跪下嗑一百個響頭,我都不會幫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拉黑刪除一條龍。
趙鐵花的二寶請滿月那天,李悅溪也去了,王鐵柱讓她坐了上座,還敬了李悅溪好幾杯酒。
趙鐵花更是不知道怎麼感謝李悅溪的好。
「溪溪,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我這個月子絕對坐不好。
光我們家那幫親戚就得煩死我。
對了,我找了律師諮詢了,我四大爺大概率是會被判刑,頂多一年。
那也可以了,夠給他長教訓的。我聽說他兒子還想考公務員。
呸,考個屁吧!歹竹還能出好筍?我咋那不信的,一家子全不是好東西。」
李悅溪給趙鐵花盛了一碗雞湯。
「你家親戚純是你慣的。要不絕對不能這麼囂張。
我老叔和我大爺家的嫂子,一個跟我爸媽要過錢,一個跟我爺爺奶奶要過金子,都讓我懟回去了。
有些親戚不識敬,你就別客氣。你客氣了,他們可就不客氣了。
好好跟王鐵柱過吧,別總合計那有的沒的,這樣的冤大頭可不好找啊。」
趙鐵花滿臉通紅,嗔怪道,「你這孩子啥話都說。
我啥時候這個那個的了。我可知足了,就我家那幫吸血鬼,換成別的男人,八個都跟我離了。」
「哎呀媽呀,花花姐,你還有這覺悟呢?不容易啊!」
李悅溪表情誇張。
趙鐵花更不好意思了,伸手撓李悅溪的痒痒。「小妮子,你就能埋汰我!」
李悅溪怕癢,連忙求饒。
白玉芝抱著二寶就坐在一邊,笑著看著二人打鬧。
周暖暖懷孕六個月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再次住進了醫院。
韓偉和李悅溪又開始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不管飲食上怎麼注意,長期臥床不起的周暖暖還是不可避免的長胖。
長期不動和肥胖,使得周暖暖渾身哪兒哪兒都疼,好在有韓偉每天細心的按摩,能緩解不少疼痛。
魏紅霞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還不能表現出來。
只希望時間快點過,讓暖暖少受一些罪。
八個月的時候,周暖暖的子宮壁已經撐到了極限。
必須進行剖腹產手術。
手術這天,李悅溪、眼鏡、韓偉、魏紅霞、韓旭東都在。
「暖暖,別害怕,姐夫把京市最有名的大夫都給你整來了。
咱們必須保證你們母子平安。」眼鏡的語氣里滿是驕傲和篤定。
儘可能的讓周暖暖少一些擔驚受怕。
「嗯呢,暖暖,我跟你說,你姐夫可牛逼了,親自開車去接的。
你進了手術室只要聽大夫的就行了,啥都不用擔心。」
李悅溪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咬著牙又咽了回去。
「是啊,媳婦,你就放心吧,我問大夫了,半個多小時就完事。」
「大閨女,爸媽就在外面等著你昂。」
魏紅霞摸著周暖暖的頭髮,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心裡把漫天神佛求了個遍。
韓旭東憨笑著,「爸把雞湯都帶了,啥都沒放,就等著你出來喝!」
周暖暖覺得幸福極了,誰說婚姻是墳墓,她的婚姻就是第二次重生。
「嗯呢,我還想喝小米粥,吃煮雞蛋。我聽隔壁病房的阿姨說,還要喝蘿蔔湯。
爸,媽,你們都給我準備好啊!唉,可惜了,就是碳烤雞架沒吃夠。
等我出了月子,我要天天吃,還得多糖多醋的那種。」
周暖暖皺皺鼻子,頗為遺憾。
韓偉嘎嘎樂,「小意思,媳婦,等你出了月子,我天天給你買雞架,保證讓你放屁都是雞架味。」
周暖暖期待的點點頭,狠命的咽著口水,「說定了,不許反悔!」
韓偉拍拍胸脯,「大老爺們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反悔那是老爺們嗎?都不如個好老娘們。」
護士敲了敲病房門,「家屬讓一下,產婦該進手術室了。」
「哎!好嘞!」
一行人跟著護士把周暖暖送去手術室。
家屬在外面等待。
即便請了最厲害的主刀醫生,幾人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就像是頭頂懸著的一把刀,生怕它掉下來。
大夏天的,魏紅霞的手冰涼。李悅溪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老妗子,你別擔心,暖暖和孩子都會平安的。」
魏紅霞的眼淚稀里嘩啦的流。
「溪溪,我害怕呀,暖暖的肚子越大,我越害怕!
我盼著她早點生,又怕她生。這種感覺可折磨死我了。」
李悅溪也哭,「老妗子,你再堅持堅持。
你可不能倒下啊,你哪怕等暖暖和孩子平安出來,你再倒下都行啊,這個家全靠你撐著啊。」
「是啊,媽,你就是咱家的主心骨。媽,對不起昂,讓你跟著擔驚受怕了。
你這個時候你可千萬別撂挑子呀,沒有你在,我爸我倆都得麻爪。」
韓偉哭的像個一百五十多斤的大傻小子。
魏紅霞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
「廢物玩意,都要當爹的人了,別老尿嘰。你媽還永遠活著,我死了你們還不活了!」
韓旭輝急了,「呸呸呸,不要說喪氣話,活的好好的,啥死不死的。」
魏紅霞:「呸呸呸!行了吧!」
韓旭輝:「再多呸呸呸幾聲。」
魏紅霞:「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行了不?」
韓旭輝摩挲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行了,行了,媳婦,咱們一家人都好好的。」
魏紅霞白了一眼自家男人,心裡卻美滋滋的。
打了個岔,幾人的心情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