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冷冷的掃向假保潔,「說完了嗎?你是不是以為你撒潑打滾,要死要活的又作又鬧就能攪亂警察同志們辦案?
那你可是太天真了,你精,別人也不是傻子。
我們姐弟倆要是什麼證據都沒有,能直接把你送到公安局嗎?
小偉,把你錄的視頻給警察同志們看看,到底是李逵還是李鬼,馬上就知道。」
「好嘞!」
韓偉就等著這一刻,掏出手機直接播放。
「警察同志,你們好好看看,哪個醫院的保潔半夜打掃房間還去抱孩子。
還有,我姐我倆抓著她往外走的時候,她還說買我閨女的人家特別有錢,連水龍頭都是金子做的。
我閨女去了人家就是掉進了金窩窩,以後有享不完的福。這不是人販子是什麼?」
假保潔懵了,這兩個王八犢子還錄像了?
我操他祖宗,大意了!!!
給假保潔倒水搬凳子的兩位警察一直站在她身後,兩名警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往前站了一步。
另一位警察仔細看著視頻,假保潔鬼鬼祟祟進來,伸手抱孩子的畫面清晰的要命。
後面的畫面就沒有了,全是聲音,應該是手機放在口袋裡的原因。
不過打嘴巴子聲、三個人的說話聲聽的非常清楚。
假保潔最開始的鎮定、嚇唬人、到後面的哀求,都能聽的清。
這時,變故突起。
假保潔起身就想跑,她後面的兩位警察防備著她這招,同時伸出手,抓著她的肩膀,就把她薅了回來,摁在凳子上。
假保潔渾身癱軟,沒了一絲力氣。
玩了一輩子鷹,臨了被鷹啄了一口。
這下徹底玩完了!
李悅溪冷冷的看著假保潔心如死灰的樣子,狠狠的呸在她的臉上。
「活該!你早晚下地獄!」
從公安局出來,天已經亮了。韓偉困的要命,李悅溪也是哈欠連天。
韓偉回了醫院,李悅溪拿出手機跟王經理請了假,回去補覺。
再次醒來時,已經下午三點了,肚子餓的咕嚕嚕的叫。
李悅溪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起床打開門一看,眼鏡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聽見動靜一回頭,看著李悅溪一笑,「醒了,溪溪,餓不餓?我領你去吃飯?」
李悅溪茫然:「你啥時候來的?」
眼鏡起身遞給李悅溪一杯茉莉花茶。「我上午來的,老舅去醫院了,我就在沙發上等你。」
李悅溪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這一覺睡得真香。」
眼鏡摸摸她的頭髮,「我知道你睡得香,就沒打擾你,一會兒吃點啥呀?」
李悅溪想了想,「吃燒烤吧,好久沒吃了,叫上婷婷、二驢和胖子他們唄!」
眼鏡:「也行,他們現在都在醫院看小偉閨女呢,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
醫院裡,姜婷婷正抱著寶寶捨不得放手。
二驢接到眼鏡的電話,二人說了幾句就掛了。
「走吧,婷婷,胖子,溪溪姐醒了,招呼咱們去吃燒烤。小偉,你去不?」
韓偉搖搖頭:「我不去,我得伺候我閨女和我媳婦。」
二驢拍拍韓偉的肩膀,「這才是東北爺們!那我們先走了!
婷婷,別抱了,你要是稀罕孩子,咱倆就生一個,少個套的事!」
姜婷婷白了他一眼,「別亂說話,閨女聽見怎麼辦!暖暖,我們下次再來看你。
叔,嬸子,我們先走了,有事就讓小偉給我們打電話。
我們仨一天天的啥事沒有,就是三塊咸臘肉。該指使就指使,別客氣!」
魏紅霞樂呵呵的,「好好好,你們玩去吧!有事就給你們打電話,絕對不客氣。」
「好嘞!」
三人走後,周暖暖看著閨女的嬰兒床里一套套的金首飾哭笑不得。
這禮也太大了吧!
三人很快到了飯店。
「溪溪姐,小偉你倆可太牛逼了,抓了個人販子啊。」
姜婷婷最先進了門,一見李悅溪就咋咋呼呼道。
李悅溪把手指頭放在嘴唇中間,「噓,小點聲!」
姜婷婷忙點頭,「我懂我懂,低調低調!」
胖子和二驢是真心服氣李悅溪。
胖子:「溪溪姐,我睡不著的時候就在合計。
你說女孩子要是個個都像你似的活著這麼精彩灑脫,那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就會少了很多悲劇?」
李悅溪笑了笑,「胖子,你能這麼說話,證明你這個人三觀挺正。」
二驢忙舉手,「溪溪姐,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悅溪嘎嘎樂,「那就對了,怪不得你有媳婦。」
二驢壞笑,「我有媳婦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姜婷婷笑的可色了,「我同意!」
李悅溪、眼鏡、胖子......
跟這兩個滿腦子少兒不宜的人說話,臉得多大才不紅。
五個人點了不少串,李悅溪又要了一碗疙瘩湯。
幾個人吃吃喝喝,嘮著嗑,身心都放鬆了。
如果可以,還是要有三五個好友,沒事就聚一聚,吹吹牛逼,也挺有意思。
當然,那種嫉妒心強,愛使壞,心眼不好,還總挑撥夫妻關係的狐朋狗友除外。
一個星期後,周暖暖和寶寶出院了。
月子就在李悅溪家坐,等寶寶長壯實了再回老家。
韓旭輝和韓偉翻了三天字典,才給寶寶取了名字,叫韓安糯,糯米的糯,小名糯糯。
寓意一輩子安穩,被父母捧在手心裡,軟糯乖巧,被愛意包圍,一生皆遇美好。
「我們糯糯回家嘍!」
周暖暖輕輕的把糯糯放在嬰兒床上,看著裝扮一新的臥室,感動的不行。
「溪溪姐,謝謝你!」
李悅溪摸摸小糯糯的小臉蛋,「傻丫頭,謝啥呀!你們娘倆平平安安就是給我最大的謝禮。」
周暖暖抱著李悅溪撒嬌,「溪溪姐,你怎麼這麼好啊,咱倆下輩子當親姐妹好不好?
我當姐姐,你當妹妹,換我護著你。」
李悅溪哈哈笑,「行啊,我也試試被別人護著是什麼滋味!」
正在搬東西的眼睛和韓偉聽見這話,動作齊齊的頓了一下。
二人什麼話都沒說,心裡卻暗暗下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