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天!今天食堂有燒雞,我給你弄來了。」
「燒雞不是內門弟子的食堂的菜譜嗎?」
「哎呀沒事兒,有謝聽瀾跟我一起去拿,有他那張臭臉誰都沒敢說話。」
「叫你妹妹跟霜圓一起來吃啊,這破雪天天下個沒完,咱們今天吃火鍋吧。」
「......哦,好!」
翌日。
溫黎遠遠地就聽見妖黛歡脫的聲音,她又拉著謝聽瀾踩在雪地里去找李陽天玩。
自從有了那日她的開解教導,兩人不再約束心中對李陽天的愧意和朋友情誼,坦然地接受這份情緒並且嘗試。
【宿主,你還別說,現在妖黛和謝聽瀾的進度條還是很客觀的。】之前對溫黎激進教導弟子持相反意見的系統此刻樂見其成。
溫黎掃了一眼便走了,「妖黛跟謝聽瀾對我的感情雖比初見時有了恭敬信任,但師徒總歸是師徒,關係再好也代替不了他們如今年少時需要的友情。」
她大費周章地帶著兩人四處晃蕩,不僅是為了提升他們的修為,更是引導其尚未固定的三觀與心性。修仙最重要的是心,心定了,日後的修仙之路才會更穩妥。
兩人不僅是她最開始教導的弟子,也是六個反派之中劇情進行最晚的,妖黛從小顛沛流離,謝聽瀾是妖獸常年經受虐待,兩人很相似的都是早期沒有受過任何人的教導,野蠻生長,只能自己摸爬滾打探索出求生之道。
這就讓溫黎不得不像是帶孩子一樣處處叮囑,時時引導。
見溫黎這麼用心,系統詢問,【宿主,都說什麼第一個餵養的孩子感情總歸會深些,以後要是六個弟子打起來了,你會幫誰?】
這個問題讓溫黎輕嗤一聲,「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
「子女不合多半是老人無德,更何況六個情緒極不穩定的反派崽子,我誰都不幫,只管看戲。」她說一句就錯一句。
【嘖嘖,我倒挺期待那一天,宿主,你別忘了上次貸款賒帳的那把仙劍的事哦,你還有三年時間解鎖剩下的四個反派。】
溫黎絲毫不慌,「知道了。」
當初垃圾系統只說解鎖,又沒說是收徒,遠遠見一面也算解鎖了,別說三年,三個月都夠了。
......
「師父,你給我的《陣法修煉菜鳥指南》我已經看完了,陣法繪測的五行道理我已明白,我畫一個你看看這對嗎。」
溫黎瞧著妖黛將靈力注入雪地,雙手結印開始繪測陣法圖案,一通忙活後她丟下五顆下品靈石注入陣眼。
地上陡然出現一個大圈,圈內有無數小圈交織複雜圖案,散發著一陣強烈的藍光。
妖黛屏住呼吸看著,就在她準備丟個石頭進去試試時。
「誒!」
陣法的光芒滅了,剛才還在慢慢運轉起來的五行陣消失殆盡。
「不是,我的靈石啊!你給我吐出來!」妖黛走過去拍了拍地面,沒有任何反應,靈石也不見了。
溫黎頭疼搖搖頭,她看了眼旁邊默不作聲的謝聽瀾,朝他點了點下巴。
「你會麼。」
謝聽瀾抬眼,他點了點頭,那書溫黎也給他了一本。
「你來試試。」溫黎敲了敲妖黛的腦袋,「注意看他的操作跟你的一不一樣。」
「哦。」
謝聽瀾蹲下身,指尖一動靈力注入雪地,他按照記憶和領悟開始在地上繪測籌算陣法圖案,約莫過了一分鐘。
他將五塊下品靈石丟進陣眼。
「轟!」
陣法運轉起來,散發出一道幽藍色光芒。
謝聽瀾丟塊石頭砸進去。
「嘭!」只見那陣法在空中築起一道無形的牆壁,將石頭彈開。
這是低級防禦陣,入門級的。
溫黎眼睛一亮,將小娃娃攬進懷裡,「不錯啊你,竟然能畫出來了。」
「......」
謝聽瀾感受到她懷中的溫度與細微的香氣,常年身軀冰涼的他一僵,趕忙從她懷裡鑽了出來,有點惱羞成怒的嘟囔著。
「說話就說話,別亂動我,弄亂我頭髮了。」
「行行行,下一次我避開你頭髮。」溫黎還不知道他那臭屁傲嬌性格,擺擺手,她望向一臉苦哈哈的妖黛。
「你看清楚他的操作和你哪兒不一樣了嗎?」
「看清楚了。」
妖黛撇撇嘴,「他繪製陣法的時候一氣呵成沒有斷過、而且圖案比我標準,手也不抖,最重要的是他的陣眼位置精準。」
溫黎點點頭,還算沒有太笨。
「知道就去糾正吧。」
「喔。」
溫黎坐在涼亭下,外面又是鵝毛飄雪,她一邊喝著熱茶打著哈欠,一邊盯著兩人在哪兒繼續研究陣法。
果然,帶孩子比打架累。
她這瀟灑日子快過了十多天。
終於,摘星宗的內門比試要來了。
為了表示公正性,二長老讓所有新入門的弟子和內門弟子都要進行比試,大清早的幾乎全宗門的弟子都來觀摩了。
「溫黎,我打聽到了,摘星宗六十年前確實有一個叫萬隱勛的內門弟子,他也曾進過試煉秘境,但那一次好像出了什麼重大意外,三個宗門的弟子都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出來。三個宗門長老合力開啟封印進去救人,當時那萬隱勛也被救下了出來,之後卻消失了,有人說他好像得了什麼病很嚇人,有可能是死在外面了,也有可能隱姓埋名在什麼地方。」
「至於他師父,曾是摘星宗的五長老周岩,但他為了救弟子一起進入秘境之後就死了,這才讓後來的張奎有了機會當上五長老。」
溫黎腦袋裡回想著李陽天帶來的消息。
「師父,怎麼了。」
站在外門弟子隊伍中聽候二長老訓話的妖黛戳了戳溫黎。
「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