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齊桓瞳孔一震,「元嬰中期的符籙,你怎麼會有!」
他不敢耽誤,立刻雙手掐訣全力以赴。
溫黎輕嗤,「就許你們欺負人,不讓我氪個金了。」
她說不讓顧臨書氪金開掛,又沒說她不可以,徒兒「孝敬」她的,不用白不用。
至於王權笙這邊,竟也是元嬰中期符籙。
王權笙心驚,她竟然有元嬰中期修士全力一擊的符籙,她到如今才用,是料到他會反水。
不過此刻來不及深思,他根本沒像王權齊桓那樣硬著頭皮去抵抗,這可是元嬰中期,他借用老頭的元嬰初期力量已經快耗盡,被擊中了只有死路一條!
王權笙直接幻化出法器翅膀,想也不想立刻飛身朝著王權齊桓的身後而去。
「你個混帳東西!」
眼見他竟然把攻擊的另一道符籙引到自己面前,正在蓄力的王權齊桓臉色一黑。
王權齊桓來不及收拾他,隔開手指逼出鮮血,雙手掐訣,立刻拿出一塊令牌,鮮血融入令牌的一瞬間光芒四射,化作一道幾乎籠罩了大半內殿的盾牌。
「青光盾!」
王權齊桓將靈力盡數輸入盾牌,他的猛虎與溫黎射下的月魄箭與紫電雷龍相撞一瞬,元嬰中期全力一擊的符籙也朝著他而來。
「轟!!!」
快要靠近青光盾十米的距離時,符籙光圈立刻分隔化作四道光柱直直砍下,巨大的轟鳴聲與靈力威壓直接將羅運天赫連洲等人掀翻在地,砸在牆壁上吐血。
「嗯!」
而王權齊桓手臂輕顫,因為攻擊王權笙的那道符籙也打下來,直接將青光盾的距離往後逼退數十米,他不得不從高空墜落地上,雙腳踩著地面用力抵抗。
王權笙遠遠躲在他身後,望向溫黎的神色諱莫如深。
可溫黎這會兒又繼續坐下掐訣於棺槨上,為宗政凰玥護法,她丟下一句話。
「兩位可以賭一賭,我有多少元嬰符籙。」
話落的瞬間,王權笙有了動作。
他立刻召喚出蒼塵劍,割下手心鮮血利落一抹於劍身,光芒瞬間鮮血立刻閃耀。
【師父,我們只能賭一把了。】
骨戒老頭似知道他要做什麼,語氣無奈虛弱,【你做吧,活著才有希望。】
聞言,王權笙立刻調動全身靈力,集中精力在腦海中施展著老頭教的劍訣,手勢運轉蓄力,身形沉穩不動。
下一刻。
「轟!!!」
他雙手掐訣,迅速調動蒼塵劍轟然刺出。
正在對抗兩道元嬰中期修士符籙的王權齊桓感受到身後危機,猛然側身想要躲閃,可那符籙的攻擊已經消耗他剩下的大半靈力,動作慢上一分。
「唰!」
蒼塵劍瞬間從他大腿處穿過。
「啊!!!」
滿頭白髮披散的王權齊桓痛叫,失神之下,他的青光盾終於抵不住兩道符籙,逐漸有了裂痕,不過眨眼。
「咔嚓!」
「嘭——」
青光盾瞬間四分五裂化作虛影,而兩道符籙的攻擊立刻上前飛速,趁著他受傷之時,直直打在王權齊桓身上,鮮血浸染衣裳。
「轟!」
無數震撼攻擊光波刺眼在內殿中,直接打穿兩道石柱,將人死死頂在了內殿上方。
這還沒完,王權笙不放心,立刻又召喚蒼塵劍補刀。
「轟!」
又是一聲巨響,內殿煙塵四起靈光乍現。
所有人都在望著那片廢墟。
羅運天喃喃,「元嬰修士......就這樣死了?」
等煙塵消失,廢墟堆積成一個小丘。
骨戒老頭提醒王權笙,【他是元嬰,小心他元嬰出竅奪舍了別人。】
王權笙拿著蒼塵劍緩緩上前,動作謹慎,陡然那廢墟有了動靜,一道淡藍色光團瞬間從廢墟中奔涌而出。
「轟!」
隱約能瞧出那是一個嬰孩模樣的小人,他竟然朝著羅運天而去!
「別過來!別過來啊!」
見狀,羅運天嚇得立刻逃走。
王權笙為了斬草除根,立刻追上。
一行人在那兒熱鬧無比,溫黎這邊打坐,雙手合十緩緩收納靈力,棺槨內的宗政凰玥已經將王權無霍殘魂的意識禁錮,將殘魂收入體內,日後結丹對她有大用處。
躺在棺槨中的宗政凰玥陡然睜眼。
「師父,成功了!」
她坐起身,溫黎伸手將她扶著走出棺槨,手一揮,將王權無霍的屍體收入儲物袋。
真就是連吃帶拿的。
黑毛球跳上她肩膀,溫黎將手中月魄箭遞給宗政凰玥,「從今以後,你便是月魄箭的主人。」
宗政凰玥接過一看,師父竟然將月魄箭上王權無霍留下的痕跡抹除了!
「謝師父。」
「轟!」
倏然一道巨大聲響在殿內轟然,幾乎要刺穿耳膜。
兩人聞聲望去,竟然是王權齊桓元嬰出竅,在追逐羅運天卻被王權笙一劍刺在牆上垂死掙扎,而王權笙也受到竭力反噬直接吐出鮮血。
她們立刻飛身從高台落下,溫黎和宗政凰玥同時出手。
一人挽弓,一人執劍。
王權笙瞳孔一震下意識要避開。
誰知,兩人竟然是朝著王權齊桓元嬰出竅後的淡黃色嬰孩刺去。
「嘭!」
一聲巨響,箭矢和長劍同時刺入,這回。
「啊!你們這些卑劣之人,我會在地獄裡等你們!啊——」
王權齊桓的元嬰當真是死絕了。
淡黃色嬰孩逐漸虛幻,最後化作塵埃煙消雲散。
一瞬間,王權笙顧不上逐漸從元嬰初期倒退至築基初期的虛弱,立刻飛身朝著內殿入口而去。
方才他借著與王權齊桓的打鬥,借力將入口溫黎設下的封印打破,就是為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