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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老六打老五,老四罵老五耍老六

2026-09-19 08:37:11 作者: 商不予卿

  宗政凰玥與花辭樹並未與聖籍離開,而是守在了結界之外。

  辛妃柳整理好情緒,詢問宗政凰玥,「你們和她什麼關係。」

  宗政凰玥想起溫黎替她擦淚的畫面,知道兩人關係不一般,但也坦然回答。

  「師徒。」

  聽到答案,辛妃柳神色恍惚喃喃,「......師徒,她竟然會有徒弟了。」

  她低頭轉身,在一旁打坐,不再說話。

  聖籍、火雲天、令狐慈和楊嚴寬四人在一旁也未離開,皆是入定打坐。

  四人神色複雜,皆是神色嘆氣,陷入回憶中。

  宗政凰玥見此蹙眉,難道當年師父和他們相識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可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和師父有仇。

  三人坐在另一邊。

  

  辛酒弦看著花辭樹吃零食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伸手。

  「給我。」

  語氣霸道,頗有一種你不給我就揍你的意思。

  「我不給,這是師父買給我一個人的,想吃,自己去買啊。」花辭樹抬頭,扯唇冷笑,已經猜出這是師父的第六個弟子,可那又如何。

  除了師父,其他人算什麼東西。

  辛酒弦眯了眯眸子,直接伸手一道靈氣將毫無修為的花辭樹禁錮住。

  「你一個廢物,給不給是我說了算。」在她的準則里,只要她有本事搶,那就是她的,若是她哪日被人搶了,那就是她本事不濟。

  這點從辛妃柳身上學來,而辛妃柳則是從溫黎身上學的,這麼一看還真有間接遺傳了。

  花辭樹丹鳳眼陰鷙一沉,「你敢碰,我殺了你。」

  他最討厭有人搶他吃的,尤其是師父買給他的。

  這話和他要碰她玉蘭浮光琴時說的話一樣,可他沒本事去阻攔辛酒弦。

  「等你能殺了我,我已經將你碾死。」

  一頭銀髮披散身後在地上繾綣堆疊的辛酒弦微微側目,羸弱面龐扯唇輕嗤。

  她當真伸手搶走了花辭樹手中的糕點,在花辭樹殺意記恨的眼神下嚼完。

  「好......你等著。」

  花辭樹被靈力禁錮著,他立刻化作原形,「咚」一聲,一個黑毛球落在地上,身上束縛的靈力竟然失效。

  他立刻跳動飛向辛酒弦,亮出鋒利爪子就是朝著她脖子而去,是鐵了心要殺她,不管是不是第六個弟子,也不管在場有五個化神修士。

  辛酒弦立刻飛身避開,誰知。

  「呵忒!」

  花辭樹張嘴就是一口水吐到辛酒弦長袍上,瞬間,她白色長袍立刻被毒素燒灼出一個洞,還在迅速擴散。

  辛酒弦面色一冷,她立刻抬手將那截長袍砍掉,下一秒伸手朝著黑毛球身上揮去一道靈力。

  誰知黑毛球落在地上迅速挖出個洞躲進去,再出現,已經不知何時從她身後挖出個洞飛躍出來,抬爪朝著她手背上就是一抓。

  「嘶!」

  這回,辛酒弦猝不及防手背被抓出一道血痕,她神色一厲,單手扛起玉蘭浮光琴就朝著黑毛球砸去。

  「夠了。」

  辛妃柳飛身下來阻攔。

  她蹙眉直接兩道靈氣將兩人設下結界分開,誰也不幫誰也不偏袒。

  「都安靜些,再吵就滾!」

  見她出手,辛酒弦蹙眉只得放棄,將琴放下,冷哼一聲。

  花辭樹也從原形恢復人身,神色兇狠齜牙對著她一吼,但也老實下來,隨即扭頭望向方才漠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宗政凰玥。

  琥珀色丹鳳眼一眯,泛著幽黑戾氣。

  「你以為你讓她動手,我就不知道你借刀殺人的主意,放心,我沒弱到事事去和師父告狀,想揍我,你有本事自己來。」

  他咬死她!

  被點出的宗政凰玥淡然坐著,即便察覺到辛妃柳投過來的視線,她也淡然一笑,望著花辭樹語氣幽冷。

  「你若是真去和師父告狀,我以後還真不會再對你動手,因為,你已經不配做我對手,更不配做師父的弟子。我告訴你,六個弟子中,就你一個不會修煉不能自保,就你需要師父處處保護,連個御劍都需要抱著跟個只會吃喝拉撒的嬰兒一樣無用,你除了撒嬌拍馬屁還會做什麼,做一個吉祥物麼。」


  宗政凰玥早就看不慣他日日粘著溫黎、毫無作為只會拍馬屁耍嘴上功夫的樣子,她不在意花辭樹有沒有修為,但她不能容忍他這樣的弟子連累了師父。

  「你這樣的弟子,日日吃吃喝喝溜須拍馬,沒有絲毫作用只會靠著那點小家子氣的撒嬌賣萌去博取師父注意,別說我,若是其他四個弟子瞧見了照樣看不起你。」

  這些話字字珠璣砸在花辭樹身上,他臉色微白握緊拳頭,知道她說的是實話,是在提醒他。

  花辭樹臉龐緊繃,「......我知道了。」

  方才他和辛酒弦對打,除了靠著體內的毒素絲毫沒有反抗之力,就如當初在魔族一樣照樣任人欺辱沒有還手之力。

  是了,他拜溫黎為師後太過安逸,有好衣裳穿有好吃的有人關心,安逸到他忘了以前苟延殘喘的日子,忘了抓緊機會強大自己,只顧著去反覆試探師父對他的那點好,揪著一點關心就處處亂想猜疑。

  難怪宗政凰玥從未親自對他動手,原來,她不過是不屑對他這樣無能的人出手罷了。

  花辭樹坐下,低垂頭顱兀自思考著什麼。

  辛酒弦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宗政凰玥當槍使了,不僅和花辭樹結下樑子,還成了鞭策他的一枚棋。

  她面色冰冷望向她,「你算計我。」

  見她腦子還算反應快,宗政凰玥與她對視淡然反問一句。

  「東西是我讓你搶的麼,是我讓你吃的麼,是我要你對他動手的麼。」

  辛酒弦:「......」

  還真不是,她只是和她說過一句,花辭樹最在意吃的,而她為了報復他之前的事這才故意動手。

  三個反問叫辛酒弦說不出話反駁,基本沒怎麼與人相處的她意識不到她反問之下已經將問題主體轉移。

  說白了,她自小一個人生活在禁地里,除了辛妃柳和令狐慈幾個長老和她說話教導她,就沒和誰說話交流過,更沒接觸過宗政凰玥這樣八百個心眼子精於算計的同齡人。

  以後吃虧多了,吃一塹再吃一塹最後再吃一塹,就能長一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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