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附體……」
容疏打了一個響指,一小撮的火星子從指尖冒了出來。
「烈火附體,是要將體內的火靈氣,轉移到體表,然後再釋放出火焰。」
釋放出來的火焰,是不會對自身有任何的威脅。
容疏運轉起體內的火靈氣,猛的,指尖的那一束小火苗,一瞬間暴漲了起來。
只不過,這樣程度的火焰,並不能算是烈火附體的狀態。
「如果……把自己體表的皮膚,比作是一層汽油的話,那麼,火焰就是在汽油上面不停燃燒,釋放熱量……」
容疏抬起左手,憋著一股勁,將體內的火靈氣全數集中調動到左手。
嗖!
容疏的整條左手臂都燃燒了起來。
火焰將她的整條左手臂,全部都包裹在了裡面,手臂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熱度。
「啊呀呀呀……」可這個時候,火焰卻是開始燒到衣袖,容疏眸子瞪圓了一瞬,連忙掐滅掉火焰。
好在,宗門弟子的服飾,都是自帶一些防護效果的,只是燒了幾秒,還沒有什麼事。
「差點忘了,烈火附體……那這身上的衣服怎麼辦?」容疏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陷入沉思當中。
總不能為了打贏一場架,就燒沒了一套衣服吧?
容疏仔細回想了下烈火附體的修煉內容。
「靈氣凝聚之火,內藏火芯,火芯最內里之火……沒有熱度……不會燒到人……」
容疏歪了下腦袋。
對哦!
火靈氣凝聚的火焰,跟普通凡火不同,火焰生成的火芯,是不會有溫度的。
只要控制好,身上的衣服是處於火焰內芯的範圍內,自然就不會被燒到了。
按照這樣的原理,容疏這次又試了一下。
「啊啊啊!又燒了!又燒了……」
「再來!」
「慢一點慢一點,不急不急……」
「啊啊啊啊!水妃護駕!……」容疏的右手指尖滋溜出一道水流,把左手臂上的火焰全都滋溜滅掉了。
「……繼續!」
「再試試!」
「……」
不知不覺中,一個時辰過去了。
容疏身上穿的外門弟子服飾,防護效果有點弱,在經過幾次折騰後,宣布那半截袖子半廢了。
容疏不清楚試了多少次,在袖子半廢之後,又試了二十來次,終於被她找到了合適的火焰內芯範圍。
內芯包裹著剩下的一小截衣袖,並沒有再燒毀衣袖。
「成功了!!」
容疏大喜過望。
容疏找到了感覺後,緊接著,又分出了一半的火靈氣,轉移到了右邊的手臂。
嗖!
容疏的右手臂也燃起了火焰。
此時,容疏這兩條手臂,就像是套上了一層厚厚的火焰版長手套。
容疏維持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剛剛為了找感覺,消耗了不少的火靈氣,現在弄不了全身都帶火。
容疏坐在蒲團上,然後開始打坐,吸納火靈氣。
練功房裡面有聚靈陣,省了容疏不少聚靈丹,而且吸納靈氣的速度也大大加快了好幾倍。
片刻後,容疏睜開眼,繼續投入到修煉《烈火附體》當中……
……
回到宗門後,容疏一如既往地開始三點一線的修煉生活。
禁地山谷暫時不用去了,容疏便在蘊靈峰練功房、蘊靈峰比武場、內峰林道住所這三個地方來回走動。
三天後。
下午。
容疏提前得知今日有一場金丹期弟子之間的挑戰賽,便早早的趕了過來,占好最佳的觀戰位置。
片刻後。
挑戰賽開始了。
充當裁判的長老和兩名比武的「主角」,都出現在比武台上。
長老確認了雙方弟子的身份後,便開始宣布——
「本次為金丹期挑戰賽。」
「守擂者鍾覺,金丹中期,上品火靈根。」
「挑戰者石濟才,金丹中期」,中品金靈根。」
「……」
容疏看向比武台上的兩人,都是兩個男人,一個穿著親傳弟子的服飾,一個穿著內門弟子的服飾。
附近圍觀的弟子們也在議論紛紛:
「石濟才竟然來挑戰鍾覺?沒記錯的話,這兩人幾乎是同期進宗門,多次交手的結果,都是鍾覺贏得多吧?」
「也許是有什麼底牌呢?剛定下的大比名單裡面,金丹中期的修士就幾個而已,鍾覺是個熟悉的對手,說不定因為這點,石濟才才選擇挑戰他。」
「我是看好鍾覺的,他剛剛成為親傳弟子,想必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才被一向嚴厲的朱琴長老看重。」
「我看好石濟才,說不定爆冷呢?」
「……」
此時,比武台上,張開了防護陣法。
金丹期修士的比拼,可跟築基期和鍊氣期不同,防護陣法是為了預防鬥法時的餘波,傷到台下觀戰的弟子。
「——比賽開始。」
長老的聲音剛落,比武台上的兩人就動了起來。
鍾覺是劍修,而石濟才是刀修。
一劍一刀的比拼,以及穿插其中的各種術法,讓人感覺眼花繚亂的。
「太快了,我跟不上他們的速度……」有鍊氣期的弟子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看著比武台上懸浮於空中的兩人,又有鍊氣期弟子感嘆道:「好厲害,我什麼時候才能到金丹期。」
此時,容疏的雙眼也盯著比武台上的兩道身影。
太快了。
哪怕容疏暗暗感受比武台的氣流變化,想來判斷出兩人的行動軌跡,都很是艱難。
看了十幾秒,容疏放棄了,轉而從儲物袋裡面掏出了一個類似單隻眼鏡的東西。
而後,容疏拿著這玩意,放到右眼旁邊,這才放清楚比武台上兩人的交戰。
這是容疏在黑市淘的法寶,能夠幫助低境界的修士,看清楚高境界修士的行動,不過僅限於金丹期修士。
嗖!
猛然間,一團偌大的火焰升起!照亮了大半邊的比武台。
容疏一驚:「這是……烈火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