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都還開著,涼風陣陣,將窗戶上那塊帘子吹的呼呼作響。
明明風有些涼,但沈驚蟄卻覺得渾身燥熱,額頭也不禁冒出許多汗來。
在樓下時他說了什麼話,這會兒也在姜曼的提示下想起來了,現在也很激動。
就是有些羞恥,好些人估計在屋裡蛐蛐他們倆呢。
沈驚蟄面色通紅,有些不敢與姜曼對視,「這、這不好吧。」
害羞了。
姜曼忍著笑意,故意板著臉說,「那你就是不樂意了,沒關係。」
她站起身,往外走去,「剛才似乎有人對我很好奇啊,我喊一聲的話會不會有人出來呢?」
「別。」
腳都還沒挪出去,人就被沈驚蟄拽回來了,門也應聲被關上。
下一刻,沈驚蟄的吻自上而下落了下來,又急又狠,甚至將嘴唇碰到牙齒之上。
姜曼悶哼一聲,沈驚蟄渾身一酥麻,整個身體的神經似乎都被挑動起來。
兩人雖有過一次親吻的經驗,但再次接吻時,仍舊缺乏技巧。
粗糲的舌尖撬開姜曼的牙關,橫掃進來,姜曼呼吸都少了很多。
當然,作為一個色批,姜曼還不忘將手抵在沈驚蟄胸前,順勢摸了一把。
手感的確是好。
但沈驚蟄卻握住她的手不肯讓她再動作。
他氣喘吁吁的鬆開她,眼中似乎藏著熊熊野火,「姜曼,別,我怕我忍不住。」
姜曼明白他的擔心,在這年代沒結婚就上車是件很不好的事情。沈驚蟄喜歡她,渴望得到她,卻也尊重她,並不想為了滿足自己,讓姜曼踏上不好的境地。
沈驚蟄將門又打開了。
冷颼颼的風吹在身上,並不能吹散他身上的焦躁。
姜曼視線微垂,落在某個地方。
真是讓人挪不開眼呢!
果然胸肌厲害的,那啥也厲害。
姜曼難得有些臉紅了。
姜曼輕咳一聲,「我該去招待所了。」
「嗯。」
沈驚蟄鎖了門,兩人緩步下樓。
藏在房間裡打量的人一個個看著兩人下樓,才想著這短短十幾分鐘裡兩人做了什麼。
招待所靠近家屬院,離著這邊大約十來分鐘的路程。
夜晚的海島很安靜,路上沒幾個行人,倒是偶爾能碰見出來巡邏的隊伍。
姜曼看著沈驚蟄,沈驚蟄也看她一眼。
沈驚蟄手蠢蠢欲動,趁著天黑,將姜曼的手握在手裡。
姜曼的手很軟,但不是那種瘦的皮包骨頭那種,反而有些肉,平著伸出手時,甚至還能看到手背上的肉窩窩。
因為常年不幹活的原因,姜曼的手上沒有老繭,握在手裡軟軟的。
姜曼瞥了他一眼,說,「剛才沒摸夠。」
沈驚蟄隱在黑暗中的臉暗暗發燙,聲音也有些發緊,「結了婚,隨便你摸。但是結婚之前……」
「不讓摸?」
姜曼震驚。
「不是。」沈驚蟄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得注意點兒,不能過火。」
不然最後難受的是他啊。
不然哪天獸性大發怎麼辦。
姜曼哦了一聲,「那現在沒人,能摸嗎?」
「不行。」
剛才心思起來,有些地方不受控制,這會兒好不容易壓制下去。
再來一次……
他都擔心以後沒法用了。
姜曼幽幽道,「可我明天就走了唉。」
她算是發現了,逗沈驚蟄的過程比上手還要有意思。
這年代的男人還是太純潔了,擱後世,早就猴急的開始扒衣服不知道上了多少回合了。
哪像這個,還能調戲,看著他臉紅的模樣,姜曼更稀罕了。
這是沈驚蟄不想嗎?
不,他很想。
但沈驚蟄又不敢,怕擦槍走火。
可姜曼說的也對,她明天就回去了,下次見面就是去首都雙方家長見面的時候。
此時不上手,接下來至少一個月不能上手。
萬一這期間姜曼又看上其他男人,而其他男人又願意給她隨便摸怎麼辦。
他渾身抖個激靈,他可太知道了,這世上的男人可不是每個都跟他一樣有良心的。
外面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那麼,他乾脆讓摸個過癮算了。
大不了他回去之後多衝幾個冷水澡。
沈驚蟄環視四周,拉著姜曼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眼睛一閉,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那你摸吧。」
姜曼不禁愣住。
她以為沈驚蟄把她拽這犄角旮旯的是要教育她別這麼耍流氓呢。
她這還沒開始反省,結果這男人就讓她上手了……
上手唉……
雖然環境有些黑,但上手的話,似乎也無所謂。
只是這表情……
「你不樂意的話那就算了。」姜曼說,「我也不強人所難。」
反正結了婚後肯定能隨便摸。
沈驚蟄心道果然,他忙解釋,「並沒有,我很樂意。」
「那怎麼這表情?」
「沒。」沈驚蟄支支吾吾,哪裡肯說實話,總不能說每次她上手之後自己就很難受,走路都得叉著腿注意形象的吧。
那太羞恥了,也太丟人了。
姜曼:「那不說明白,我可不占你便宜,搞的我像在耍流氓。」
沈驚蟄一本正經的說,「沒有的事兒,就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
姜曼徹底忍不住,險些就破了功。
「當然。」
話音一落,姜曼當即上手。
襲胸!
嗖的一下,一股電從從下往上竄上腦門兒,沈驚蟄覺得自己要被電暈了。
襲腹!
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硬邦邦的。
伸手捏了一把。
捏不動。
手感真好啊。
沈驚蟄咬牙,「姜曼……好了沒……」
「快了快了。」
姜曼歡快的摸個夠本兒,最後又摸上沈驚蟄的臉。
「不過,不啦手。」
姜曼過足手癮,眼前的男人卻已經面紅耳赤。
得虧天黑看不清楚。
「走吧。」
姜曼心滿意足,就發現沈驚蟄走路有些不對勁,「你腿怎麼了?」
「沒事兒。」
太丟臉的事兒他肯定不敢說。
兩人很快到了招待所門口。
隔著一段距離,姜曼說,「明天見。」
「嗯。」沈驚蟄等她走了幾步突然又說,「等等。」
姜曼回頭,「怎麼了?」
沈驚蟄站在樹下,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我走的時候,我們……那今晚……」
嚯。
這男人這是在求吻嗎?
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