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屋內很悶熱,姜曼爬起來將風扇打開了。
頭頂的風扇呼呼扇著,總算將屋內的一些氣味給扇出去了。
一個純情男人讓她……呵。
不過,很壯觀啊。
雖然還沒拿下,但也算提前檢查,還算滿意。
姜曼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著自己以後吃的很好,沈驚蟄已經清理乾淨回來,老老實實躺在草蓆上了。
整個人躺在那兒板板正正,雙手貼著褲縫。
一句話也不敢說。
很丟人。
他翻身側躺著朝外,都擔心姜曼以後會嫌棄他。
這可怎麼辦,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療。
風扇的風颳在身上,沈驚蟄覺得心都要涼透了。
原來他不是很行。
姜曼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因為她覺得一個老處男頭一回時間短點兒也挺正常的,反正又不是真刀實槍。
以後要一直這樣……那她可得換人了。
姜曼毫無心事的睡著了,沈驚蟄幾乎一宿沒睡。
六點鐘一到,姜衛國就過來敲門了。
沈驚蟄幾乎是一瞬間就從草蓆上蹦起來的,門一打開,翁婿兩個大眼瞪小眼。
姜衛國越來越憤怒,沈驚蟄越來越心虛,完全不敢看老丈人的這張臉。
「你昨晚在這兒睡的?曼曼呢?」
姜衛國同志殺氣騰騰,感覺下一秒就能摸刀子。
沈驚蟄磕磕巴巴道,「曼曼還在睡覺。」
姜衛國眼睛都要噴火,沈驚蟄忙道,「我昨晚睡的草蓆。」
說著趕緊讓開,讓姜衛國看到地上的草蓆和枕頭。
姜衛國眼睛眯了一下,冷哼一聲轉身去廚房了,「喊曼曼起來,馬上要出發了。」
他們去首都沒有直達的火車,他們得先去兗州,從兗州才有路過的火車去首都,夜裡八點能到。
不管是去兗州的票,還是去首都的票,都是沈驚蟄一手操辦的,連忙轉身去叫姜曼。
姜曼已經坐起來了,精神頭很差。
畢竟昨晚睡的晚,兩人四目相對,沈驚蟄不由想到昨晚,臉都紅了。
有心想辯解一下,說自己可能太累了,但又說不出口。
姜曼壓根沒想這個,拽著他的腰帶站起來,順手在他腹部摸了一把,整個人都精神了。
手感真好啊。
提神醒腦真是好東西!
沈驚蟄呆住。
大清早的被姜曼調戲了?
姜曼已經回頭找衣服去了,「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要帶的東西昨天爺倆就收拾好了,今天只要穿上出門的衣服就好了。
姜曼不耐煩穿裙子,而且坐火車人多穿裙子也不方便,姜曼還是穿長褲短袖。
當然是情侶裝中的一套,沈驚蟄得了提醒,趕緊去姜衛國那屋裡換上衣服,倆人再出來看到彼此的時候頓時都笑了。
一笑泯恩仇,沈驚蟄只盼著姜曼能忘掉他昨晚的窘迫。
時間緊張,他們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就拎著行李袋出門了。
大夏天大家都起的早,看到他們三人出門,陳大娘等人笑道,「這要去首都了?」
姜衛國點頭,「是啊,去首都跟親家見見面,倆孩子的事兒也就定下來了,回頭請大家吃喜糖哈。」
一聽這話陳大娘瞪大眼睛,「這次去首都直接就結婚了?」
姜衛國也不隱瞞,點頭道,「是啊,倆人的結婚報告早下來了,在部隊,結婚報告下來兩人就是兩口子了,剩下的就是個流程,小沈他母親工作忙,我們恰好閒著,過去就乾脆一塊辦了得了,回頭兩人就直接去海島過日子了。」
想想他的美妙日子就到了,如果能跟著去隨軍也不是不行,就是爺倆一塊躺平沈驚蟄不知道有沒有意見。
陳大娘等人真心替姜曼高興,「那真挺好,回頭我們再給曼曼添妝。」
姜曼當即給幾個長輩道謝。
三人出門前將自行車推屋裡去了,門上也上了大鎖。
在之前事情發生後,姜衛國就換了一把新的大鎖,如今門一關,誰也進不去,至於會不會有小偷……他們大院人來人往,一些大娘大嬸兒的都有火眼金睛。
三人在門口雇了兩輛人力三輪車,直奔火車站,到火車站時,也到了檢票的時間,一通忙活總算上車了。
因為從臨市去兗州就倆小時,所以票買的硬座,三人挨著,姜曼乾脆坐中間了。
但沒一會兒姜衛國就覺得牙疼,他以前都不知道他閨女搞個對象能這麼黏黏糊糊,他偏開臉吃著手裡的包子,眼皮都要翻的抽筋來。
而姜曼一點兒覺悟都沒有,正跟沈驚蟄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沒了。
姜衛國忍無可忍,「你倆夠了啊。」
姜曼沒好氣道,「你嫉妒你也找個對象去談啊。我又不攔著。」
姜衛國咬牙,「沒良心。」
「對,我就沒良心,我不光啃老,我還沒良心。」
姜衛國氣死了。
對這父女倆的相處,沈驚蟄也是早有準備,但看著老丈人被氣的這樣,便勸姜曼,「要不然你對姜叔叔好點兒。」
姜曼,「那行啊,咱倆別說話了,他心裡就舒坦了。」
擺明了就是老丈人的毛病犯了。
沈驚蟄脖子一縮,「要不然他還是氣著吧。」
姜衛國:「……」
更想殺人了。
好在倆小時過的也快,在姜曼嗑瓜子兒外加跟沈驚蟄膩膩歪歪中很快就到了。
從兗州到首都的火車十點半發車,晚上八點到,沈驚蟄發揮他的本事,買了三張臥鋪車票,不過有一個鋪位並不挨著,最後姜衛國罵罵咧咧的去了隔壁的包廂。
臨過去的時候,還盯著沈驚蟄威脅,「你們一說話我就能聽見,給我老實點兒。」
沈驚蟄忙立正站好,「保證老老實實。」
對他的反應姜衛國還算滿意,又拽著姜曼到邊上,警告道,「姜曼我跟你講,你倆一日沒領證,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
姜曼點頭,「那必須的。」
要不然他們昨晚也不能只動動手沒扒衣服啊。
姜衛國又道,「少給我耍流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女流氓。」
女流氓姜曼:「……」
「知道了,」
火車上那麼多人,姜曼還能幹嗎?
當然是親親親了。
誰讓他們這邊沒有其他人?
小情侶親親嘴兒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