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興高采烈的跟她告別,「大嬸兒,再見啊,我等著你,快點啊。」
苗紅菊哼了一聲,急匆匆的走了。
「哎呀,怎麼辦,有人威脅我呢。」
苗紅菊一走,姜曼就開始唉聲嘆氣的抹眼淚了。
雖然是裝模作樣,幾個大娘也覺得苗紅菊做的過分,「這娘們兒真是閒的腚疼,什麼事兒都跟她有關了,你說她至於嗎,申京哲又不是她兒子。還來威脅你。」
姜曼站起來說,「大娘,我要去告狀。」
「告狀?」
幾個大娘驚訝了,不理解了。
姜曼摸了摸肚子說,「我這肚子裡揣著娃啊,又被人威脅有人收拾我,那我不得找曹團長告狀去。」
孫大娘幾個對視一眼,也跟著起來了,「走,我們是人證我們給你作證去。」
姜曼笑,「您不怕被她穿小鞋啊。」
「怕她幹什麼,又不是一個團的,我兒子是二團的。」
「我男人是你男人手下的。」
「我兒子也是一團的。」
「我兒子是三團的,但是我不怕她,大不了我倚老賣老。」
幾個女人都打算去做人證,姜曼就醞釀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準備等見到曹團長的時候再好好的哭一會兒,哭的太早沒用,現在就一副擔驚受怕小可憐的模樣就行了。
姜曼道,「走,告狀去。」
姜曼一邊走一邊醞釀,路上遇見人,自然問問怎麼回事兒,都不用姜曼主動說,幾個大娘就七嘴八舌的說了苗紅菊的惡行。
問話的人也覺得不理解,「她什麼時候跟江晚晚這麼好了?之前還聽說她不喜歡江晚晚呢。」
「唉,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得罪她了,怎麼能那麼威脅我。」
一路走,一路宣傳,等到連隊找曹團長的時候,後頭已經跟了十來個女人了。
有人是來作證,有人是來看熱鬧的,甭管什麼目的,姜曼的目的是達成了。
曹團長還是頭一次見到姜曼,對這個能拿下沈驚蟄這麼刺頭的女人還是有些好奇的,「姜曼同志,你找我什麼事兒?」
他一問,姜曼就哭了起來。
曹團長頓時不理解了,「不是,你別哭啊,怎麼回事兒?你和沈團長吵架了?也不對啊,你們吵架找我也沒用啊……」
「我和驚蟄沒吵架。」姜曼委屈道,「剛才我老老實實坐在外頭納涼,你愛人過來就劈頭蓋臉的把我一通說。」
「啥玩意兒?」
曹團長更不理解了,「苗紅菊劈頭蓋臉的說你幹什麼?」
姜曼哀嘆一聲,旁邊的女人們便七嘴八舌的把苗紅菊的話給說了一遍。
都在一個大院住著,大家也沒必要蒙人,曹團長一聽就知道是苗紅菊能說出來的話了。
只是曹團長就不明白了,人家沈驚蟄兩口子的事兒她摻和個什麼勁兒?還能說出原本江晚晚該是團長媳婦的話來,這中間那麼多事兒,他也因此出了丑,這事兒過去了不就行了,這娘們兒怎麼還胡說八道呢。
她自己之前還說看不上江晚晚,現在居然為了江晚晚去找姜曼的麻煩?
腦子有多大的坑啊。
姜曼抹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說,「這種事兒我原本也不想來找您的,可我她臨走的時候說早晚會有人來收拾我的,我一想到這話我就害怕啊。嗚嗚嗚……」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艱難的擠著眼淚,曹團長一聽臉更黑了。
竟然還威脅人。
這要讓沈驚蟄知道了,那還得了?
之前的事兒發生之後,沈驚蟄就往上提了島上三個團比武的事兒,整個島上的人誰不知道一團的那群牲口厲害,比武是還沒開始,但最近沈驚蟄時常找他們團里的人切磋,明天就是一團的人跟申京哲營里比拼了,原本曹團長還打算私下裡找沈驚蟄,讓他放放水,別弄的太難看了,現在出了這事兒,沈驚蟄這條路估計能走到黑。
「我這懷著孕,又是嬌弱的弱女子,一想到這個威脅就害怕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幾個大娘不禁抖了一下,忍不住去看她的身板兒。
這身板可比江晚晚強太多了,而且那天天打人的時候,那力氣一般男人都比不上。
關鍵曹團長不清楚啊,就是之前劉美華挨打,也沒敢往曹團長跟前湊不是。
姜曼哭哭啼啼,「曹團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這邊正告著狀,那邊有人道,「沈團長來了。」
姜曼頓時哭聲一頓,心道壞了,他怎麼來了,可不能讓他動手。
好在沈驚蟄此時還很冷靜,疾步過來看著姜曼,見她臉上沒眼淚,在那兒乾嚎,就明白了大半,不由鬆了口氣。
「出什麼事兒了?」
姜曼幽幽道,「來告狀來著,他家屬欺負人。」
具體內情回家再說,沈驚蟄渾身氣壓都更低了一點兒。、
「曹團長,明天就是我們團二營對陣你們團二營了,我很期待。」
說完沈驚蟄拉著姜曼手說,「走了,回家了。」
幾個大娘也道,「就是,快回家吧,回去讓沈團長給做點兒好的。」
姜曼嘿嘿笑了笑,「不想走了。」
沈驚蟄看她一眼,知道她懷孕沒法背著,乾脆直接將人打橫抱起離開了曹團長辦公室。
正巧申京哲從辦公室里出來,就看見兩人親親密密的,姜曼被抱在沈驚蟄的懷裡,頓時覺得無法呼吸,心口都痛了。
沈驚蟄接觸到他的目光,頓時覺得噁心,「收起你的目光,怪噁心人的。」
申京哲陡然一頓,對著沈驚蟄怒目而視。
「明天切磋,希望申副營長全力以赴。」
沈驚蟄得意洋洋的抱著媳婦兒一路回大院了。
他們的膩歪極大的提高了回頭率。
姜曼是不在意別人怎麼看的,反正她自己能省勁兒就行。
「明天的切磋是什麼意思?」
沈驚蟄勾唇笑了笑,「就是部隊團與團之間的友好交流,恰好明天是我們團二營,對他們團二營。」
姜曼眼前一亮,明白過來,「申京哲是二營的副營長?」
「沒錯,明天虐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