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有些驚訝。
「江晚晚的服裝店不開了?」
基於對江晚晚的了解,姜曼以為江晚晚從江家要到錢後會再繼續進貨開服裝店,沒想到江晚晚竟然不打算再幹了。
而且這房租估計也是交了半年,後面不幹了,讓房東收回,估計還是給扣了一些錢。
來人正是那個門頭房的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聞言一臉晦氣道,「早知道那個江晚晚這麼沒用,我說什麼都不會租給她,這倒好,開了沒一個月就倒閉了,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姜曼笑道,「抱歉,我們暫時沒有擴大規模的意思。」
「為什麼?你們生意這麼好,完全開一家男裝店啊。」
姜曼還是搖頭,「不不不,開多了多累啊。」
「不是有店員嗎?」
姜曼理所當然道,「有店員那我這個當老闆的不也得三天兩頭的過來查帳什麼的,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一家店操一份新,掙點錢夠花就行了,開那麼多幹什麼。」
房東:「……」
他還是不想放棄,繼續遊說道,「那你就不打算進軍服裝行業,以後當老闆啥的……」
「真當老闆我更看不上這點兒小門頭房了。」
房東直接氣的轉身走了。
姜曼打個哈欠,對姜衛國說,「爸,我回去休息了。」
「我送你回去。」
姜曼樂了,「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了,你保護我,真有事兒你還得給我拖後腿。」
姜衛國就沒見過這麼糟心的孩子,直接無語了,「行了行了,趕緊麻溜兒的滾蛋吧。」
不遠處的夜市上人頭攢動,正是熱鬧的時候,姜曼一路過去買了點兒零嘴吃著這才回了小院。
第二天兩個男同志果然來了。
按照姜衛國的審美招聘的人,長的都不錯,身材好,長相也好,很適合當衣服架子。
姜曼先跟兩人交談了一下,發現說話上兩個都挺能說。
甚至還能夸姜曼兩句。
姜曼笑,「你們誇我也是應該的,畢竟誰讓我好看呢。」
倆男同志:「……」
好像也沒毛病。
姜曼說,「行了,幹活去吧。」
兩個男同志都是十八九的年紀,青春活力,一副學生的樣子。
姜曼就跟老佛爺似的在收銀台那兒盯了一天,也沒看出來有多大的區別。
正鬱悶著,姜衛國回來了,對倆青年說,「我把貨拉回來了,你們倆幫忙搬一下。」
聞言姜曼瞬間精神提了起來。
觀察的時候到了。
人是不是真的勤快能幹,有時候通過一些小事兒就能看的出來。
叫李偉東的那個姜衛國讓搬哪個就搬哪個,而另一個叫黃小軍的,則是自己過去搬,哪個輕快搬哪個。
一三輪車的貨很快就卸完了,三人都累的滿頭大汗。
姜曼拍拍手說,「李偉東,恭喜你被錄取了。」
黃小軍一怔,臉色隨即發白,他這是落選了?
他想到剛才的事兒,突然明白了,自己搬貨專門搬輕快的被發現了。
「所以我主動搬輕快的還錯了?」
姜曼搖頭,「沒錯啊,我沒說你錯,如果你是我兒子我會誇你聰明,知道不冒頭。但可惜我是服裝店老闆,我率先考慮的是能不能幹好活。我這個店,以後倆女店員,一個男同志,但是搬貨的事兒不會少,如果你留下,那總不能讓倆女同志搬重的吧?」
黃小軍也說不出錯來。
姜曼說,「除此之外我不覺得你哪裡不好,只可惜我資金有限,不能同時招聘三個人。所以抱歉。」
即便如此,姜曼也給他結清了今天一天的錢,黃小軍說,「那以後再招聘的話我有機會嗎?」
「當然有。」
姜曼一頓,笑了,「不過你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嗎,覺得自己接下來也找不到工作?」
「那不會。」黃小軍擦擦汗,拿著錢直接走人了。
李偉東高興起來,「謝謝老闆,謝謝姜叔。」
姜曼卻收斂笑意,對李偉東說,「你也別太高興,你明顯不如人家有心眼兒啊。往後腦子靈活一點兒,當然別往不好的壞事兒上干。」
李偉東點點頭,「是,老闆。」
「曼麗,這倆人可都交給你了。」
張曼麗信心十足,「放心吧,姐,帳目我會記錄清楚,一定不會出錯。」
姜曼很滿意,「加油干,你說我以後會不會開分店啊。今天那個門頭房房東的話給了我靈感。」
一聽這話張曼麗頓時來了精神。
「老闆,我覺得您肯定能做大做強。」
「那必須的。」姜曼掃了三人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你們可都算是我最早的員工奧。」
她拍拍幾個人的肩膀,剩下的沒再多說,然後收拾東西先回去休息了。
剩下的日子就是姜衛國帶著三個人上班,還得教一下張曼麗怎麼做好一個店長。
姜曼表示,「我只會畫大餅,剩下的實操就看姜衛國同志了。」
也是擔心時間長了沈驚蟄同志造反,姜曼就準備回去了。
沒想到往碼頭走的時候就碰見了江晚晚和喬慧亞夫妻。
夫妻倆可以說指著江晚晚的鼻子在那罵。
姜曼坐在三輪車上,對姜衛國說,「爸,停一下,聽個熱鬧。」
姜衛國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一家三口:「……」
你好歹收點聲音呢。
這下可好,讓人都知道你是為了聽熱鬧的了。
三輪車的轟鳴聲還是停下了。
江晚晚面色蒼白的抬眼朝姜曼看過來,然後……
然後她朝著姜曼笑了。
姜曼:「!!!」
江晚晚這是吃錯藥了?
怎麼還對她笑了呢?
喬慧亞對江富國說,「那個就是姜曼,就是她截胡了沈驚蟄。」
江富國一個眼刀子朝姜曼甩過來,露出一個陰森的笑來。
「曼曼,咱們走吧,江晚晚這個爹看著不像好人啊。」
姜曼點頭,她往四周掃視了一眼,正好看見倆公安,然後大喊道,「公安同志。」
她一喊,喬慧亞便有種不好的預感,江富國也憋了一口氣,「她要幹什麼?」
公安聽見,直接過來,「怎麼了?」
姜曼可憐兮兮的指著江富國說,「同志,我跟他們家有點兒恩怨,現在那家人的家長來了,對我露出很恐怖的眼神來,我有點兒害怕。」
江富國自然不承認,「我沒有。」
恰好有個路過的同志說,「怎麼沒有,我都看見了,像是要吃人。」
姜曼捂著臉使勁兒擠了一下,擠出了幾滴眼淚,「我有點兒害怕,公安同志,咱也不想影響您工作,就是跟您說一聲,萬一我出了啥事兒,一定就是這家人幹的。」
江富國:「!!!」
江晚晚突然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