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蘭很好奇,「沈驚蟄,我聽說都是開刀的人才喝鯽魚湯,你媳婦兒坐月子喝鯽魚湯,你竟然還跟她搶鯽魚湯?」
她嫌棄道,「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男人,我以前才不會喜歡你呢。」
沈驚蟄呆滯,一臉冷漠的瞥了眼姚金蘭,然後低頭喝了起來,「關你屁事。」
飯桌上其他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只有姚金蘭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大家到底笑什麼。
姜曼也沒好意思解釋,就這麼尷尬著吧。
第二天的時候,姜衛國就帶上姜曼的證件兒還有錢,特意喊上沈驚蟄和於麗娟,三人一起去找姚金蘭看房子去了。
姜曼繼續在家坐月子。
姜曼的腚力一向很強大,在家坐月子一點兒都不覺得無聊。
不是吃就是睡,偶爾被喊醒喂喂孩子,偶爾無聊的時候看會兒電視。
不愧是首都啊,電視台都多一些。
正迷迷糊糊的,沈紅松來喊她了,「你舅舅來電話了,下來接電話。」
「好嘞。」
姜曼下樓去書房接電話,那邊陳寶善的聲音傳來了,「你舅媽給你寄了一些奶粉,這兩天估計就到了,不夠再跟舅舅說。」
一聽這話姜曼頓時喜笑顏開,「謝謝舅舅,舅舅你和舅媽真好。」
「你這傻孩子,跟舅舅和舅媽還客氣,你舅媽說了過幾天不忙了就過去看你,好好養身體。需要錢就跟我們說。對了,之前你說房價的事兒,我們決定讓你舅媽去的時候也買一套,到時候看看給鐵牛上學用的。」
姜曼不禁好奇,「您打算讓表哥表嫂來首都?」
「不知道呢,鐵牛還得兩年上小學,先看看再說,下半年準備在這邊辦個服裝廠,不搞檔口了。」
陳寶善並沒有瞞著姜曼,姜曼對舅舅的魄力也是非常贊成,「舅舅加油。」
「嗐,加油不加油的,總得多賺點兒,先不說了哈。」
掛了電話後,姜曼就跟沈紅松說,「我舅舅都想來首都買房了。」
沈紅松樂了,「那感情好,直接和你爸買一個小區,這樣以後也能有個照應。」
「對啊。」
姜曼就想著什麼時候再給舅舅打個電話說一下這事兒,房子現在大部分還是以單位分配為主,買商品房的還是少,很多甚至還外銷,希望賣的沒那麼快。
姜衛國三人中午的時候就回來了,拿著相機回來的,也沒去洗,直接從相機上看的。
姜曼看了幾套,又仔細詢問了一下,大家又開始討論,最後定了要那一套六十平的兩室一廳。
那套房子格局還算不錯,採光也好,價格一千四一平。
在這個年月,一年都不見得能賺那麼多錢,但也就買一平,普通人根本買不起商品房。
姜曼手裡的錢不夠,剩餘的錢必然得貸款。
到這時候姜曼才知道,個人在首都買房限戶籍已經開始了。
之前她買小院沒那麼多麻煩,如今商品房卻要求那麼多。
得虧之前於麗娟把四合院給她的時候她就把戶口落在了首都,不然這次房子她都買不了。
後面還要銀行流水,各項證明。
等事情全部辦妥之後,姜曼名下多了一套六十平的房子,而沈驚蟄的假期也到了,沈驚蟄不得不走了。
而且為了多待兩天,姜曼是給買的機票。
「沒轍了,走吧,等你再有機會再來吧。」
姜曼也捨不得沈驚蟄,但沒辦法,職業的性質在那兒。
臨走前一天晚上,沈驚蟄就抱著姜曼一句話也不說。
姜曼被他情緒感染,也覺得不舍,真恨不得帶著孩子就這麼跟著他回島上去。
「要不然我調回首都吧?」
姜曼忙道,「大可不必,你現在明顯在島上發展更好,來首都你的發展可能都受限制,我可是聽玉明表弟說了,很難晉升,他現在為了晉升可是拼了命的搶任務的。」、
雖然首都的教育環境更好,但沈驚蟄在島上是個團長,發展一片大好,軍區也著重培養,但首都就不一樣了,人太多,除非沈驚蟄背靠老爺子,否則按照自己的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繼續往上升。
而沈驚蟄當年之所以跑出去,就是為了不用老爺子的關係。
沈驚蟄嘆了口氣,他原本想說冬天就帶著孩子回去,可一想冬天島上那風他又沒開口,等等再說吧。
沈驚蟄走後,姜曼的月子還在繼續。
進了五月後,首都的天就徹底熱了起來。
秦主任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最後沒辦法,直接找到家裡來了。
還帶來了劇本,「既然還不能去,那就在家背台詞,先琢磨琢磨。」
姜衛國也是心虛,忙接過來,「沒問題。」
姜曼也是頭一次見姜衛國背台詞琢磨表演什麼的,覺得也挺有意思。
聽姜衛國說他打小就沒上過學,認字兒什麼的都是陳紅雲教的。後來陳紅雲沒了之後舅舅甚至還給他搞了一個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的請先工作,偶爾配合點兒宣傳。
任誰都不信姜衛國沒上過學。
秦主任順便來看了看姜曼和孩子,跟姜曼說,「你爸就是吃虧在年齡上了,其他的真沒的說。」
她又看了眼姜曼,有些可惜。
比以前胖了。
如果能恢復到之前,也一塊來演戲多好,說不定他們大陸也能出一個女打星。
姜曼笑道,「我爸就是幹什麼像什麼,別看他懶,真的逼著他去學了,也會認真學。」
「是啊,這次的角色很適合他的氣質。」
姜曼好奇,「什麼角色?」
秦主任笑了,「一個正面形象的閒王。」
姜曼挑眉,「閒著的閒?」
「對。」
姜曼嘴角抽搐,「那是挺合適的。」
同一時間的港城,年輕男人,把一盒子錄像帶放入機器,對沙發上頭髮花白的老人說,「爺爺,我這次真的沒糊弄你,你看看這些片段,只看那人的長相就知道我這次沒騙您了。」
老人微微皺眉。
覺得孫子這次還是騙他。
畢竟之前這小子也帶過不少人來他跟前讓他認人,可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
老婆子臨死之前都閉不上眼,拉著他的手讓他找到人。
這都多少年了。
電視上漸漸有了畫面。
等一個男人出現的時候,老人忽然就激動起來。
「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