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國個頭足足有一米八,也沒有中年發福,今天一大早就起來捯飭自己,穿上姜曼提前給他的衣服,就更帥了。
遠遠看見張榮他們,姜衛國還朝她們招招手,「曼曼,我沒來晚吧?」
「沒有。這會兒還沒啥人呢。」
這個天氣真的有些熱,但是沒辦法,姜衛國過幾天還得去忙其他的,不可能天天在家養心靈。
只能快點兒搞定,這樣一來,她過倆月也能回島上去。
首都雖然好,可沈驚蟄的前程目前還在島上,一家人還是得在一起才行。
姜衛國問,「那我現在幹啥?門口杵著?」
「你先進去,待會兒快到點兒的時候再出來。」
姜衛國哦了一聲倒是聽話,直接去店裡頭去了。
店裡的衣服也很多,一排排架子上掛滿了衣服,姜衛國仿佛又回到了在青市開服裝店時候的日子,還真有些懷念了。
也是在這時候,姜菲菲突然看到了這家店。
她來首都好幾天了,但是都沒找到姜衛國,今天她都打算回去了,畢竟在首都花銷大,她手裡也沒什麼錢,可沒想到今天打算出來逛逛,就看到了曼曼服裝店。
瞧瞧,門口站著的不就是姜曼?
胖的跟個豬似的。
姜菲菲目光不禁落在旁邊的沈驚蟄身上,羨慕又帶著迷戀。
當初她怎麼就瞎了眼非得看上杜宏斌呢,她就不該搶啊,把那個金針菇大的男人給姜曼多好。
可惜了,現在她都成二婚了。
沒關係,她三叔現在可是明星,她長的也不差,至少比姜曼要強的多吧,讓三叔給她找個大老闆應該也很簡單吧。
至於兩家以前的恩怨,那不都過去了,親姐妹哪裡能計較那麼多。
姜菲菲揚起笑臉就過去了,「曼曼,我可算找到你們了。」
姜曼扭頭,就看到了姜菲菲。
好傢夥。
姜菲菲找到她店裡來了,看來是沒找到她爸的單位。
「曼曼……」
姜曼忙伸手,「停。」
姜菲菲侷促的看著她,帶著一絲的可憐巴巴,「曼曼,你真厲害,都在首都開分店了。我三叔在這兒嗎?我想我三叔了。」
「想你三叔?」
姜曼樂了,「你這人臉皮可真夠厚的,趕緊滾蛋,別逼著我出手揍你。」
姜菲菲咬唇,看著姜曼有些可憐巴巴,「曼曼,以前的事兒的確是我不好,但你不也因此找了這麼好的對象,咱們可是親堂姐妹,你不能這樣對我,砸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這生意也挺忙的,你用外人還不如用我呢,你說是吧?我肯定好好給你看店的。」
「你給我看店?那我不得時刻找公安啊。」姜曼湊近姜菲菲,問她。「怎麼,首富夢破碎了?」
姜菲菲豁然瞪大眼睛,姜曼怎麼知道這件事?
她忙移開視線,扯了扯嘴角,「姜曼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我跟杜宏斌的婚姻,已經走不下去了。我三叔呢,我想找我三叔。」
「我爸可不是你三叔,咱倆真要打斷骨頭,那也是沒有筋骨連著的。」姜曼笑看著她,「要不然你現在打電話回去問問那倆老東西,問問他們跟我爸是什麼關係,再來跟我套交情?」
姜菲菲面露狐疑,完全不明白。
姜曼直接攆蒼蠅一樣揮手,「滾滾滾。」
姜菲菲看了眼店門口,大喊,「三叔,三叔。」
「嘿。」
姜曼也怕引來其他人,當即拽著她的衣領往遠處走了,姜菲菲掙扎,「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姜曼你幹什麼,你信不信我給你把店鬧黃了,讓你開 不下去。」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姜曼才是真的憤怒,冷著臉拽著進了一條胡同,直接一拳打在姜菲菲的肚子上。
姜菲菲疼的弓著腰蹲在地上,「我要報公安……」
「報,你儘管去報。」
姜曼陰狠的看著姜菲菲道,「這是在首都,我的地盤上,我要錢有錢,要靠山有靠山,你看看是你先倒霉還是我先倒霉。」
姜菲菲頓時被嚇住。
她不能跟姜曼鬧翻,她還想指望三叔呢。
姜菲菲忍著痛,討好道,「我錯了,別打我了。我不是來鬧事的,我就是找三叔的。」
「我爸是你能隨便找的?」姜曼盯著她看,「另外,去打電話問問你爺爺奶奶他們跟我爸什麼關係,如果你還來……你信不信我讓你進去踩縫紉機去?」
姜菲菲眨眨眼,沒吭聲。
姜曼直接扔開她,轉身走了。
心裡也忍不住頭疼。
這個姜菲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要是把她的店鬧的開業不順利,那她真的是有殺人的心了。
她才回到門口,姜寶山也來了,「那小子說等會兒開業人多的時候再來,說什麼這樣引起的轟動更大。」
姜曼笑著說,「他只要能來,哪怕隨便在門口站一會兒也足夠了。」
這要擱後世,高低得弄個滿多少錢可以和明星拍照合影的活動了。
咦,對啊,她有相機,大不了拍完後面讓人來取。
姜曼當即去跟沈驚蟄說了這事兒,沈驚蟄說,「我回去拿相機。」
姜曼笑道,「到時候問問媽有空沒,有空的話讓她過來幫忙拍照。」
「好。」
姜寶山對姜曼的想法很讚賞,問她,「有沒有興趣進咱姜家的企業工作,我可以……」
「沒興趣,完全沒興趣。」
姜曼直接拒絕,「我這輩子都不想上班。要不是為了多賺點兒錢,我這分店都不想開。」
之所以開服裝店也是因為供貨有舅舅和舅媽管,店裡有倆店長盯著,她要做的就是跟包租婆一樣時不時的查帳,然後打電話要貨什麼的。
不然她也不樂意干。
這倆月收拾門頭房啥的,已經快耗盡了她的耐心。
還去姜家的企業,這種家族企業可不是好混的。再說了,她爸都沒說認親呢,她去個屁。
認了都不去。
當然,如果認了之後人家非得給他倆分錢,也不可能不要是吧。
姜寶山有些遺憾,卻也沒有勉強,就是他的兩個兒子,也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並沒有強行讓他們為了家族付出什麼。到了姜曼這兒,哪怕看好,也不好勉強。
「好吧,如果你改變想法,也可以及時和我說。」
姜曼呵呵笑了一聲。
開玩笑,去上班?想都別想。
哪怕給姜家當牛馬那也是牛馬,不干。
姜寶山瞥了眼那邊的姜菲菲,笑道,「那就是那個姜菲菲?」
姜曼點頭,見姜菲菲朝這邊看,心裡琢磨怎麼把這人弄走,最好讓姜菲菲再也不敢來才行。
可現在姜菲菲等同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工作沒了,開的店生意好像也黃了,就連跟杜宏斌的婚姻都快走到了盡頭。
不管用哪個威脅姜菲菲,似乎都不好整。總不能給人打殘廢了,法治社會,她也只能套麻袋,可他們之間有仇,真出了事兒頭一個懷疑的就是她。
腦殼子疼。
姜寶山溫和道,「要不然,臨市那一家人交給我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