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偉?
姜曼都快忘了這個人了,現在張曼麗突然提起來,姜曼才想起來這個人。
「你在哪兒看到的?」
張曼麗說,「昨天傍晚的時候,我出去扔垃圾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覺得很像,只是穿的邋裡邋遢的,要不是那雙眼睛,我差點兒沒認出來。」
當初江偉推了江晚晚,造成江晚晚流產,之後申京哲便一直沒有撤銷案底,那麼江偉也一直處於被通緝的狀態。
只是姜曼還以為這人已經離開青市了,沒想到竟然又出現在了青市。
這讓姜曼不安,這人就像陰溝里的老鼠,誰知道會不會又搞其他的事兒。
在整個青市,可能就她跟申京哲跟江偉有仇了,申京哲在島上不怎麼上市里來,而她的服裝店又在這兒格外顯眼。
來來往往的人多,萬一她店裡出點兒什麼事兒,那就麻煩了。
姜曼皺眉。
沈驚蟄說,「我請一上午假,我們去派出所報案,讓他們抓人。」
「不行。」
姜曼搖頭,「就怕江偉狗急跳牆,再傷人性命,我們得引蛇出洞。」
她看了眼沈驚蟄,沈驚蟄立即就明白了姜曼的意思。
「你想親自引江偉出來?」
姜曼點頭,「如果他回來是為了報復我,那我就是最好的誘餌,不然我們就算今天回島上了,店裡的三個店員也有危險。」
「就是有點兒危險了。」
沈驚蟄說完,姜曼不禁笑了,「你說江偉有危險還是我有危險?」
沈驚蟄不說話了。
就昨天早上他這一米九的大個子還被姜曼直接扛到炕上了呢。
就江偉,的確打不過姜曼。
「那我得留下。」
「你留下江偉根本就不會動手。」
姜曼知道讓沈驚蟄走的話他根本不會放心,想了想之後就有了主意。
「行。」
兩人分頭行動,沈驚蟄做出坐船離開的樣子,實際上在船上轉了一圈又裝扮了一下後又下船了。
他也沒去其他地方,直接去了服裝店房東那兒,在窗戶上看著服裝店的情形。
大白天的江偉必然不會出現,要幹壞事兒估計也得等晚上。
姜曼故意在門口跟張曼麗說了晚上不回去的事兒,然後等晚上十點關了門之後一個人往酒店裡去。
姜曼昨晚住的酒店離著門頭房有點兒距離,這個時間路上幾乎沒了行人。
安靜的道路上只有姜曼的腳步聲,但姜曼能感受的到,背後有人正死死的盯著她逐漸靠近。
近了更近了。
一陣輕微的風從頭頂飄了過來。
姜曼迅速轉身,在轉身的時候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棍子,一腳將人給踹了出去。
不等對方爬起來,躲在後頭的沈驚蟄已經上前,將人死死的壓在地上。
地上的人劇烈掙扎,「你放開我,放開我。」
姜曼上前,看著眼前髒兮兮的人,打巴掌都沒興趣了,直接一腳踩在江偉的臉上。
「江偉,我抓到你了。」
劇烈掙扎的江偉瞬間不再掙扎,髒兮兮的臉上掛著一個大鞋印子,他仇恨的看著姜曼,破口大罵,「姜曼你個賤人,我要弄死你,我早晚都能弄死你。」
江偉從去年就開始逃亡,他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個地方,每一次他都很走運,避開了公安。
然而在外頭這麼久,他越混越慘,越是這時候他就越是怨恨姜曼,如果不是姜曼,他根本落不到現在這個下場,所以他狗急跳牆的跑來青市,就是為了打探姜曼的蹤跡。
他都想好了,要是幾天都等不到姜曼,他就直接去姜曼服裝店裡打砸,讓姜曼的服裝店也開不下去。
沒想到他運氣挺好,今天一早就看到了姜曼,而姜曼的男人又回了島上。
他知道他打不過姜曼,姜曼的本事挺大的,所以他一直等到了晚上,偷偷跟在姜曼身後。
他舉著棍子的時候人都激動的不行,似乎都預見了姜曼頭破血流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樣子。
可當時有多興奮,這會兒就有多憤怒,憤怒之外還有恐懼。
他還在被公安通緝啊。
江偉迅速掙扎想要逃開,可惜沒用,沈驚蟄的手就像鉗子一樣摁著江偉。
「想跑?你跑不掉了。」
姜曼惡劣的笑了笑,狠狠的踹了江偉幾腳。
江偉頓時疼的蜷縮,額頭青筋都崩了起來。
人的骨氣往往來的快沒的也快。
江偉開始痛苦哀求,「姜曼,我已經很慘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真的不敢了。」
「我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饒你個大頭鬼。」
姜曼非但不饒了他,還又給了他幾腳。一直打過癮了,這才用繩子將他捆起來,拽著去了派出所。
今晚的派出所註定無眠,
派出所的同志已經有陣子沒見姜曼了,沒想到再次見到姜曼又是在派出所。,
「這是怎麼著?」
姜曼把人往前一腳踹出去,江偉直接摔在地上了。
姜曼笑眯眯道,「抓到一個逃犯,去年那個江偉。剛才跟在我後面意圖殺我,被我和我愛人抓住了。」
「江偉?」
派出所的幾個公安都還記得去年的事,當即上前查看,發現果然是江偉。
只是江偉身上髒兮兮的臭烘烘的,臉上又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都要認不出來人了。
「這是江偉?」
姜曼:「嗯嗯。」
「你打的?」
沈驚蟄義正言辭,「我媳婦兒是自衛,不小心打傷的。」
公安更奇怪了,「他又不傻,看著你倆在一塊他敢上前?」
沈驚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正好去給我愛人買宵夜,回來正好碰上。」
「宵夜呢?」
沈驚蟄皺眉,「都打了一架了,你覺得宵夜還能在?肯定是不知道掉哪了啊、」
派出所的公安也是無語了。
明顯就是夫妻倆把人先揍了一頓再帶過來的。
不過這個江偉也是活該,人家把江偉抓過來,也是立功了。
至於江偉挨打的事兒,打了就打了吧,沒打死就成了,反正給他們解決了問題。
「行,你們先過去做筆錄。」
此時江偉宛如死狗,幾個公安忙碌起來。
做筆錄的代價就是做了好久,兩口子去酒店睡覺的時候都後半夜了。
第二天一大早,首都的喬慧亞夫妻也接到了電話。
「江偉被抓了。」
一直提心弔膽的喬慧亞只覺眼前一黑,人整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