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看著這個陌生的行李箱不禁懵了,「你給我買的行李箱?」
「當然不是。」姜衛國頗為得意,「你打開看看,裡頭都是我給你的東西。」
姜曼不禁狐疑的看著他,姜衛國一臉嘚瑟,催促道,「快點兒看看,我跟你說,這些東西我可是誰都沒給看,就這麼帶回來給你了。」
在他的催促下,姜曼打開了行李箱。
然後閃瞎了狗眼。
目瞪口呆。
「這都是給我的?」
裡頭不光有港城流行的服裝,還有一些珠寶首飾,最主要的是還有好多金條。
實打實的金條。
姜曼拿起來檢查了一下,一根起碼得有一斤,足足十根。
怪不得箱子這麼沉。
她表情怪異的看著姜衛國,「爸,這麼十斤金條,你就這麼提回來了?」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
姜衛國一臉的得意,「不過你大伯把我送到關口的,我也沒累到,這箱子真好啊,還有軲轆,我拽著走還挺省力的。」
姜曼:「……」
不得不說,這也是藝高人大膽了。關鍵是港城姜家也是真放心,就這麼讓他提著這麼多金條來了進關的時候還沒被攔住……
「大伯知道你箱子裡裝了什麼嗎?」
姜衛國有些不好意思了,「應該知道,我去買的時候還是他帶我去的。」
現在的他根本不想回憶前兩天的自己。
一夜暴富後姜衛國沒想著干別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找姜雲碩幫忙想去買金子。
至於為啥買金子,全賴姜曼之前說過金子以後會漲價,還說她如果有錢,就買金子和房子。
房子他不想買港城的,港城的地方太小了,房子也小的可憐,而且就算買了,他家曼曼也不能來住,所以錢就乾脆多買些金條,等回頭姜曼想買房子就換錢買房子,就是直接囤著金條也不吃虧吧。
於是姜衛國直接無視了姜雲碩幾次欲言又止,又以對方的名義買了這麼多金條。
姜雲碩知道這事兒,那姜寶山肯定也能知道,對方既然默認他帶回來,那就沒問題唄。
一路上他當然也驚恐,箱子他一直都緊緊的提著,就連陳達他都沒告訴。
現在箱子給了姜曼,姜衛國這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回去。
姜曼嘖了一聲,「爸,這是他們分給你的錢買的?」
「是啊,一部分。」
姜衛國又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些文件,姜曼翻了翻,沉默了。
就算姜衛國沒去買房子,人家也給了一套港城的房子,看著大小,在港城都能算豪宅。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股權債券這類的東西。
就這麼被姜衛國一股腦兒塞背包里了。
姜衛國一推,「反正我不管,你收著。」
話一落,就見背包又被塞回來了,「你的,不是我的,我不管。」
笑話,就算不用他們經營,萬一再搞個什麼股權會議啥的,那不還得出門去糊弄鬼。
她就老老實實蹲著她爸肯定就不能不管她,傻了才去要這些東西呢。
姜衛國一驚,「我給你十斤黃金,你給我收著這些東西不行?」
「不行,黃金我收著,這些我不要,麻煩。」姜曼非常不要臉的說,「這可是你親爸給你的,我要是都給你收著,那多不好啊,這是人家老人家的心意,你就收著就行了。」
說完姜曼直接把黃金收起來然後跑路。
姜衛國在她後面勸她,「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給我收著,以後有啥事兒讓你大伯跟你說,不就行了?」
姜曼一頓,「那你直接讓他們給你收著不就行了。」
姜衛國一臉幽怨,「你以為我沒提嗎?他們都不同意,說這樣容易亂套。還說如果我有想法進企業,也可以給我安排,或者新成立一間公司給我歷練,嚇得我沒敢再問了。」
「……那你就收著吧。」姜曼仔細翻了翻文件上條例,鬆了口氣。
「爸你收著吧,我估計也就是每年給你打錢,其他也不需要你管。」
「真的?」
「真的。」
姜衛國這才鬆了口氣,「那我收著?」
「對,你收著。」
姜衛國掃了他閨女一眼,心裡卻琢磨著等到過年去島上的時候還得放在姜曼家裡。
放他首都的家裡他實在不放心。
哪知姜曼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銀行開個私人保險柜,保存在銀行里。」
「哦。」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吳玉玲來敲門了,「曼曼,小沈來電話了。」
姜衛國說,「估計催你回去的。」
果然,沈驚蟄是來詢問姜曼什麼時候回去的。
真是掐著時間知道姜衛國回來了就來問的。
姜曼原本的打算是帶著婆婆和倆孩子去滇省轉轉,玩幾天再回去,可如今多了十斤的金條,姜曼不敢了。
提著這麼多玩意兒出去玩,那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於是她對沈驚蟄說,「那我買飛機票回去。」
來的時候坐飛機,回去自然也是。
姜衛國和陳達結束了港城的事兒,也得回去交差。
不過如今首都那邊已經知道姜衛國認親成功了,後面對他的安排也會有調整。
就衝著港城姜家的投資,首都那邊也不可能不重視姜衛國。
只要人在他們單位,港城姜家說不定還會繼續加大投資。
在姜曼他們托關係買飛機票,準備返程的時候,港城最亂的區域角落裡,幾個形容狼狽的人正滿臉恐慌。
來港城之前他們覺得港城遍地是黃金。
他們甚至在姜寶山故意 不幫忙後花了大價錢買了船票坐黑船過來的。結果他們命不好,碰上巡邏的,船翻了,就剩下二房三個人還有大房的洪秀芬,好不容易到了港城。
可幻想中的遍地黃金沒看到,最繁華的地方他們這些黑戶根本就過不去。
他們只能蜷縮在人員混雜的地方躲躲藏藏。
到如今也有一陣子了,他們仍舊沒能找到什麼可以做的工作。
姜遠超看著姜菲菲,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都怪你,要不是你騙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會孤注一擲的來港城,你大伯和你媽還有你哥他們又怎麼會死!」
姜菲菲捂著臉,也是想哭。
可她又哪知道這些?
明明那麼多人拼著做黑戶也要來港城,明明那麼多人都說港城遍地是黃金,可為什麼就這樣了呢?
她不理解啊。
正在姜菲菲懷疑人生的時候,姜愛民被人拖著死狗一樣拖到近前,扔在地上飛快消失不見。
「愛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