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別亂動。」司煜丞按住她的手,十指扣住,緊緊壓在床邊,嗓音低啞溫柔,「這是你今天騙我的懲罰。」
不知過了多久,司煜丞才緩緩退開,眼底帶著一絲意猶未盡。
他垂眸看著身下臉色緋紅,呼吸急促的小姑娘,俯身將臉埋在她纖細的脖頸間。
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肌膚,嗓音帶著隱忍的沙啞,「珞珞,我想這樣對你,已經很久了。」
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肩窩,「珞珞,快點長大吧……」
後面姜珞怎麼睡著的,她已經記不清了,她只記得司煜丞這屬狗的對她又親又咬,最後好像被他摟在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
姜珞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她撐著手臂,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腦袋昏沉發脹,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昨天發生了什麼來著?
噢,昨天……司煜丞好像突然從瑞士回來了。
然後突然發瘋,把她按在房間裡強吻?
她還打了他一巴掌?
最後,他跟她告白,說喜歡她?
可姜珞忍不住恍惚,她是不是在做夢啊。
司煜丞還在瑞士,怎麼可能突然回國呢?
姜珞掀開被子,起身下床,趿著拖鞋走進了浴室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她抬頭看向鏡子,目光落在自己的脖頸上,整個人瞬間僵住。
白皙纖細的脖頸上,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紅痕,層層疊疊,格外顯眼。
她瞪大了雙眼,伸手拉開寬鬆的睡衣衣領。
肩頭、鎖骨、胸口,全是星星點點的吻痕,甚至還有淺淺的牙印。
她咬著唇,遲疑地往上扯了扯衣角,後腰、大腿處,也遍布著深淺交錯的痕跡。
每一處印記,都清晰昭示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姜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生無可戀。
很好。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洗漱完,姜珞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浴室,重新坐回柔軟的大床中央,抱著膝蓋發愣。
安靜的房間裡,忽然響起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門外傳來司煜丞低沉清晰的聲音:「我進來了。」
話音落下,房門被輕輕推開。
司煜丞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裡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還有一碟剛做好的三明治。
他走到桌邊放下托盤,目光看向床上蜷縮的姜珞,語氣平淡:「過來吃早飯。」
姜珞抱著膝蓋坐在床頭,一動沒動,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眼神滿是幽怨和控訴。
「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司煜丞聞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離開學還有半個月,這些印子能消。」
姜珞瞬間氣悶,幽幽地瞪著他:「所以你昨晚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沒辦法出門,故意斷了她出去玩的心思。
司煜丞沒再接話,徑直朝著床邊走來。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步步靠近,自帶強烈的壓迫感。
姜珞看著他不斷逼近的身影,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的畫面。
她心裡一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緊緊靠在床頭,試圖拉開距離。
司煜丞走到床邊站定,微微俯身,伸手精準抓住她纖細的腳踝,輕輕往後一拽。
姜珞重心不穩,輕呼一聲,整個人瞬間被拉到床邊。
下一秒,司煜丞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低頭看著驚慌失措的小姑娘,嗓音低沉。
「躲什麼?我真要想對你做什麼,你躲得掉嗎?」
他抬起手,指尖輕柔拂過她泛紅的臉頰,將她額前散落的碎發,輕輕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放心,在你上大學之前,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前提是,不許再發生昨天那種事。也不許再和別的男生走太近,聽見了嗎,珞珞?」
司煜丞此刻的語氣溫柔得過分。
可姜珞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渾身冒起一層雞皮疙瘩,心裡的恐懼感愈發濃烈。
她莫名覺得,司煜丞冷著臉訓她的時候,反倒更好應付。
他現在這麼溫柔講話的樣子,反而更讓人心裡發慌。
見姜珞久久沒有回應,司煜丞的指尖緩緩從她臉頰滑落,最終落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指尖輕輕貼著細膩的肌膚,緩緩圈住,微微收攏。
他垂眸看著掌心纖細脆弱的脖頸,眼底情緒幽深,這麼纖細柔軟的脖子,好像一隻手就能輕易折斷。
姜珞不敢再有半點遲疑,連忙用力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微顫:「聽、聽見了。」
「很好。」
司煜丞收回手,起身撤去了所有壓迫感。
姜珞長長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挪著身子下床,乖乖坐到餐桌前準備吃早餐。
桌上的三明治看著賣相算不上好。
邊緣微微焦黑,看著烤過了頭,姜珞掰開一看,裡面的煎蛋甚至還沒完全熟透。
她越吃眉頭皺得越緊,忍不住抬頭看向一旁的司煜丞:「這三明治,是你做的?」
司煜丞閒適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單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下輕輕敲著沙發麵料,姿態慵懶從容。
「嗯,我做的。怎麼,不好吃?」
姜珞鼓著小臉,一臉糾結,委屈兮兮地看著他:「我能說不好吃嗎?」
「抱歉。」司煜丞不僅沒生氣,反而唇角笑意更柔,語氣坦然溫和,「我平時不怎麼下廚,以後我多練練。
姜珞連忙擺擺手,勉強擠出笑容:「也、也不是很難吃,將就一下還可以的,哈哈。」
匆匆吃完早餐,司煜丞起身走到書桌旁。
桌上整整齊齊擺著這段時間姜珞完成的所有作業。
他沉默地一本本翻開檢查,指尖快速翻閱著紙頁,神情認真嚴肅。
姜珞乖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裡七上八下,不停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自己敷衍亂寫的地方不要被發現。
司煜丞放下最後一本作業。
抬眼看向惴惴不安的姜珞,眼底溫柔褪去,一聲冷笑響起。
「看來只要我不在你身邊,你就這麼糊弄?」
姜珞心裡一虛,連忙小聲辯解:「我每天都按時完成你布置的作業了啊。」
「是完成了。」司煜丞淡淡開口,一針見血,「但是你偷工減料,很多題都是隨便亂寫,拍照交作業的時候,也特意避開亂寫的地方。」
被當場戳穿小心思,姜珞心虛地低下頭,小聲道歉:「對不起……」
她不得不承認,前幾天急著出門玩,好幾次作業都是亂寫一通湊數,交作業時特意挑工整的頁面拍照矇混過關。
「剩下的十五天暑假,之前所有的作業,全部重做一遍。」
「啊?全部重做?」姜珞瞬間垮起臉,滿臉不情願。
她下意識想反駁,可剛抬頭對上司煜丞平靜無波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回喉嚨里,只能蔫蔫地點頭認命:「好吧。」
接下來的半個月暑假,她徹底失去了自由。
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刷題,閉眼之前腦子裡還是各式題型,連做夢都在寫作業、改錯題。
最讓她煎熬的是司煜丞的懲罰方式。
只要是他講過,反覆強調過的題型,她再做錯,不等她辯解,司煜丞就會捏著她的臉頰,俯身帶著占有欲狠狠地親下來。
姜珞不是沒有反抗過。
可每次她一反抗,司煜丞就會把一把黑漆漆的戒尺輕輕放在書桌桌面上,無聲提醒。
戒尺擺在眼前,威懾力十足。
司煜丞便會雙手抱胸,疊起雙腿,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姿態閒散。
「既然不想被我親,就認認真真做好。反覆做錯,我只會覺得,你是故意想招惹我。」
軟硬兼施,拿捏得死死的。
姜珞沒辦法,只能每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原本剩下的半個月暑假,本該是輕鬆自在的休閒時光,結果過得比上學還要煎熬。
到最後,姜珞甚至在期盼早點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