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被他圈在懷裡,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濕漉漉的眼神帶著委屈又怯懦的哀求。
她只是安安靜靜看著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副樣子,讓司煜丞原本就瀕臨失控的情緒,被撩得愈發躁動。
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將懷裡的小姑娘緊緊扣在懷中,下頜緊繃,努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珞珞,別這麼看著我。」
再看下去,他真的沒辦法保證自己能守住分寸。
漫長的沉默後,司煜丞低頭,狠狠在她柔軟的唇上親了一口。
不等姜珞反應,他直接打橫將她抱起,走進明亮的衛生間,輕輕將人放在洗漱台上。
台面微涼,襯得姜珞渾身溫熱。
下一秒,頸側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司煜丞微微低頭,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吮吻,力道不重,卻帶著極強的宣示意味。
姜珞慌了,連忙偏頭小聲阻攔。
「別……這裡太明顯了。」
現在天氣還熱,她明天總不能穿著高領出門吧。
司煜丞眼皮微抬,眸子沉沉,沒應聲,反倒像是被她的話刺激到,微微不滿。
他移開位置,落在她圓潤的肩頭,輕輕咬了一下。
「嘶——疼!」
姜珞疼得微微仰頭,又氣又無奈地看著他。
「司煜丞,你怎麼這麼喜歡咬人啊?」
司煜丞埋在她肩頭,嗓音悶悶沉沉,帶著一絲沙啞。
「因為珞珞太香了。」
就像一塊香香軟軟的精緻糕點,放在一個餓了七年的人面前,誰能忍得住。
這股屬於姜珞乾淨清甜的體香,偏偏最勾人,讓他怎麼都克制不住。
他的吻一點點往下,順著肩線緩緩滑落。
身前的衣領擋住了他的視線,也隔開了他想要的親密,司煜丞眼底的不滿愈發濃重。
他抬手,兩隻手輕輕扣住她的衣領,微微用力。
「刺啦——」
清脆的裂響,柔軟的長裙在他手裡輕易被撕開一道大口子。
布料本就輕薄,根本經不住他半點力道。
姜珞嚇得渾身一僵,慌忙抬手捂住身前,又驚又氣地瞪著他。
「司煜丞!你幹嘛撕我衣服!我明天穿什麼啊!」
司煜丞沒有抬頭,吻依舊落在她的肩頸,語氣平淡從容,絲毫沒有愧疚。
「整個衣帽間準備的都是你的衣服。」
「那也不能隨便撕我衣服啊!」
姜珞又氣又羞。
看著他越來越低的頭,她一隻手死死護著身前,另一隻手忍不住去推他的腦袋,想要把人推開。
可她的力氣,在司煜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司煜丞抬手,輕鬆捉住她兩隻亂動的小手,反手扣在身後,不讓她再掙扎。
另一隻手繞到後面直接解開了NY的卡扣。
姜珞身形纖瘦,是常年練舞養出來的體態,線條乾淨漂亮。
舞者大多追求單薄纖細的身材,可她偏偏生得勻稱飽滿,這也一直是她小小的困擾。
司煜丞指尖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微微用力,讓她被迫仰頭舒展脖頸,身姿挺直,將整個人完完整整展露在他眼前。
曖昧的氛圍瞬間鋪滿衛生間。
姜珞徹底慌了,眼眶泛紅,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司煜丞!你到底要幹嘛!」
她又怕又羞。
明明之前他自己說過不會碰她,可他一次比一次大膽,一次比一次過分。
看著她慌亂泛紅的眉眼,司煜丞終於停下動作,微微抬頭,黑眸沉沉鎖定她的視線,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醋意和占有欲。
「今天晚上,你和溫辭在台上演出,我看得很不舒服。」
從台下第一眼看到他們默契對視、琴聲舞姿完美契合的那一刻起,他心裡的醋火就一直在燒,壓了整整一晚上。
看著全場為他們的默契歡呼鼓掌,他恨不得直接衝上台,把人薅下來鎖進房間。
「所以,現在我要提前收點利息。」
話音落下,他不再克制心底的情緒。
下一秒,他直接扯去礙事的衣物,低頭含住……
姜珞感覺身子一涼,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司煜丞……!」
可身子被他牢牢固定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溫熱的舌尖不斷逗弄,姜珞渾身像是有細碎的電流竄過,麻酥酥的觸感蔓延全身,讓她渾身緊繃,肩頭都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她眼眶越來越紅,水汽氤氳,聲音軟軟地求饒。
「司煜丞……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這般逾矩,遠超以往的親昵。
她又怕又羞,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都說他自制力極強,可在滿心偏愛,放在心尖疼了七年的人面前,所有克制和理智,本就不堪一擊。
司煜丞眼底泛紅,藏著隱忍多年的執念和愛意,聽不進任何求饒。
心底的醋意、思念、占有欲交織在一起,讓他徹底失了分寸。
輕柔的親吻變成帶著濃重占有欲的啃咬,星星點點的痕跡,慢慢鋪滿她的肩頭,胸口和鎖骨。
終於,姜珞忍不住,嚶嚶哭了出來,細碎的哭聲軟軟的,帶著滿滿的委屈。
聽到她的哭聲,司煜丞才漸漸停下所有動作,眼底的燥熱慢慢褪去幾分。
他饜足般伸舌舔了舔唇角,輕輕吻去姜珞眼角的淚珠,
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
「哭什麼?」
他緩緩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指尖輕輕揉了揉她泛紅髮軟的臉頰,語氣寵溺又無奈。
「真嬌氣。」
姜珞手腕微微發酸,又羞又氣,立刻抓過身上破碎的衣裙,狼狽地擋在身前,整張臉紅得像染透的胭脂,連耳根都紅得徹底。
她鼓著腮幫子,又氣又委屈地瞪他:「你就是個臭流氓!」
司煜丞低低笑出聲,抬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還有藏不住的偏執。
「珞珞,我等了你七年。」
「你現在也已經成年了,我就算想對你做什麼,你也反抗不了。」
他想起今晚坐在台下,看著她和溫辭默契配合、眼神交匯,看著全場觀眾為他們的舞台喝彩,心底的醋火幾乎要將自己焚燒殆盡。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衝上台。
他靠僅剩的理智硬生生忍住,沒有讓她辛苦準備的演出留下遺憾。
也正因為如此,積攢了一整晚的情緒,此刻終於爆發出來。
「你……!」
她嘴笨,根本說不過他,也不敢再隨便刺激他,生怕他再做出更過分的事。
最後只能紅著眼,氣鼓鼓地偏過頭,閉上嘴,乾脆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