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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真假少爺文里的炮灰05

2026-09-18 09:23:05 作者: 寒水微瀾

  謝遙臣涼涼道:「他真要那麼做了,你就把這事曝光到網上,就說吳嬸害我是謝予書指使的,不然他這麼擔心吳嬸的後路做什麼?」

  謝遙臣:「有真假少爺的噱頭在,想必網友們都很樂意猜測其中隱情的。」

  謝遙臣:「對了,別忘了把謝玉城的名字加上,傻逼玩意兒,他親弟弟被欺負成這樣,他還關心謝予書不開心呢。」

  001短胖的小手敬了個禮,「收到!」

  吳嬸被其他傭人拉開了,那道胡蘿蔔炒雞蛋也被撤下,甚至謝父反應過來,將原本放在謝予書面前的各類海鮮,大半都換到了謝遙臣面前。

  但是謝遙臣並沒有安生吃飯。

  他看了眼面前的大閘蟹,幽幽嘆了口氣,「這是什麼東西?電視上放的大閘蟹嗎?活了十九年了也沒吃過,不知道怎麼吃呢。」

  所有人都是一滯。

  謝父越過桌子,就要拿過去幫他拆,「來,爸爸幫你。」

  謝遙臣卻拉著盤子躲過他的手,直接往坐他旁邊的謝雲霄面前一放,「勞煩,幫忙拆一下。」

  謝雲霄:「?」

  謝雲霄:「你沒長手嗎?這麼簡單不會自己學一下?」

  謝遙臣也沒強求,又將盤子拖回來了,不過嘴上卻說道:「算了,以後別給我吃這種好東西了,沒有享福的命,不懂怎麼吃。」

  「可以的話,下次給我兩個窩窩頭就行,吃了那麼多年了,還是習慣那個。」

  

  全家人都是一靜。

  桌子底下,謝玉城狠狠碾了弟弟一腳,「讓你拆個蟹,累著你了?」

  謝雲霄面孔扭曲了下,「……我來!」

  他咬牙切齒地將盤子拖了過去。

  這頓飯,謝雲霄就沒能吃幾口,謝遙臣吃完了蟹要吃蝦,吃完了蝦要吃魚。

  老神在在地享受著他的伺候,嘴上還不時挑刺——

  「你能不能仔細一點?我吃到殼了。」

  「這魚刺都沒挑乾淨,你是故意想要我的命?」

  「你之前伺候謝予書的時候也這麼粗心大意?應該不是,他現在人都還活得好好的。」

  謝雲霄的臉越來越陰,最後沉得都能滴水。

  然而謝遙臣卻視而不見,面不改色,吃飽喝足,留下一句——

  「照顧人的水平太差了,希望下次能有所改進。」

  然後就心滿意足地轉著輪椅走了。

  謝雲霄氣得要死,差點掀了桌子。

  還下次?這是在做什麼白日夢!!

  「明天就送他去醫院看看吧!」他氣急敗壞地說,「這肯定是把腦子摔壞了,不然怎麼這麼能作!」

  謝父說:「算了,他一時心裡有氣,才想要折騰人,過兩天就好了……」

  隱約聽見這句話的謝遙臣,嗤笑一聲。

  不好意思,好不了了,別說過兩天,過二十天也不行。

  從決定回來,他就沒打算收斂。

  第二天,吳嬸結算完工資準備走了。

  謝予書幫她提了一小袋行李,親自送她。

  這時謝遙臣剛好接了水過來,雙方撞見。

  仗著謝家其他人都不在這,謝予書臉色一下子拉下來了。

  「把吳嬸趕走,你很得意吧?我知道你真正的目的不在吳嬸,你就是想針對我而已!」

  謝遙臣漫不經心地抬眼,「喲,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是不是得給你鼓個掌?」

  謝予書討厭死了他這個態度,「你別得意!你以為你鬧起來爸媽他們就會喜歡你了?他們只會厭惡你,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果然沒有教養!」

  「你以為你回來就成了謝家人了?簡直可笑,我才是爸媽的兒子,你永遠只是個外人!」

  他語氣逐漸惡毒:「說是謝家人,但現在DNA鑑定又不是不能作假,說不定你是哪裡來的野種呢!」

  謝遙臣緩緩冷下臉來,「教訓過你一回,但你好像還是沒學會該怎麼說話。」

  話落,他突然將手中水杯往旁邊桌子上一放。


  謝予書心裡莫名一突,但很快他又放鬆下來。

  今天家裡人包括大哥都在家,他就不信謝遙臣真的敢對他做什麼。

  「怎麼,讓我說中心頭的痛處了?我告訴你……」

  話沒說完,謝遙臣突然近前,一把扯住他衣領,狠狠向下一拽!

  謝予書毫無防備,當即「砰」地一聲,跪倒在輪椅旁邊,下巴磕在扶手上,舌頭當即就咬出了血!

  謝予書腦瓜子都磕得嗡嗡地響,反應過來後,他一聲尖叫,掙扎著想要從地上起來。

  但謝遙臣力道強悍,拽著他衣領的手沒有一點鬆動。

  「說起教養,不得不說,你和你的奶奶還有爸媽真是一脈相承,不僅素質低劣,品行也卑劣得讓人噁心。」

  「我昨天剛動過手,但你似乎還沒意識到我脾氣不好。一而再,再而三,你是皮癢了專門到我面前來狗叫?」

  一邊看呆了的吳嬸,這時終於反應過來,轉身往客廳那邊跑,同時尖聲大叫:「先生、夫人、大少爺二少爺,你們快來啊!小少爺又被打了!!」

  謝家一家子聽到聲音,急忙往這邊跑,後面還跟著一個不屬於謝家的人——

  剛好來這邊做客的洛星河。

  到了現場,看到眼前的場景,謝母眼前一黑。

  洛星河微微訝異,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

  謝遙臣看見眾人趕來,沒有絲毫要收斂的意思,當著謝家人的面,他拿過旁邊那杯冰涼的水,直接從謝予書腦袋上澆了下去!

  「第二次了,希望不要勞動我再動第三次手,教你說話,並不是我的義務。再來一次,我就要收費了。」

  謝母尖叫出聲:「謝遙臣!!你幹什麼?!」

  她急忙衝過來。

  謝遙臣不慌不忙地撒開手,一抬眼就與一直在看他的洛星河對上了視線。

  他面色如常,收回目光,對一邊的一個傭人說:「麻煩給我拿塊擦手的帕子,謝謝。」

  手上沾了水和謝予書的血,髒得很。

  傭人惶恐,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時洛星河走上前,取出一張潔白的手帕,微笑遞給他,「我這裡有,用我的吧。」

  謝遙臣看他一眼,也沒拒絕,接過,「多謝。」

  此時,混亂才剛剛開始。

  謝予書牙竟然磕掉了,滿嘴駭人的血,身上又濕透,看起來像一條狼狽可笑的落水狗。

  他正被謝母抱著,嚎啕大哭。

  「媽、媽!他打我!嗚……謝遙臣打我!把他趕出去!讓他滾,不許再讓他待在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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