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遙臣回頭:「你別亂說!我男朋友溫柔善良又正直,根正苗紅好人一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沒等謝玉城反駁,他就斬釘截鐵地補充——
「就算一不小心做了,那肯定也是有的人活該。」
謝玉城難以置信。
這是被洛星河灌了迷魂湯嗎?!
謝遙臣拉著洛星河就走。
臨出門的時候留下一句——
「對了,我的生日快到了,希望到時候你們能給我一個結果。」
沒看謝玉城的表情,他頭也不回出了謝家的門。
到了外面,他甩甩被牽住的手,「喂,能不能鬆開點?你抓得我有點疼。」
洛星河幽幽地看著他,沉默許久沒說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謝遙臣忍著想笑的感覺,裝傻,扭過頭去:「知道什麼?」
洛星河走到他前面去,將他臉扳過來。
還是沒忍住,謝遙臣笑出了聲,笑倒在洛星河肩膀上。
「你裝得那麼辛苦,我不得配合你一下嗎?」
洛星河無奈一聲嘆息,捧著戀人的臉,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什麼時候知道的?」
謝遙臣直言不諱:「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洛星河:「……」
他捏住謝遙臣的臉,「你怎麼說你男朋友呢?重新說!」
謝遙臣一笑,湊上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本來就是個壞東西,不過沒關係,我很喜歡。」
洛星河人都差點被甜化了,拉著人往旁邊樹後一躲,按著人就吻了上去。
「我也喜歡小臣,很喜歡,很喜歡。」
謝遙臣彎唇一笑,抬手勾住他脖頸。
數分鐘後,兩人平靜下來,耳鬢廝磨,親密地抱在一起。
突然,耳邊一熱,他聽見洛星河低聲曖昧地說:「今晚家裡沒有人,我可以做點其他的事了嗎?」
話語中充滿暗示的意味。
謝遙臣耳朵發癢,腦袋微微側了側。
他之前的確是聽說,洛父待會兒要去出差,大概要幾天才能回來,洛母也有一場演出要出國。
「這、不太好吧,昭昭還在家呢。」
聽到他這半推半就的話,洛星河心花怒放,又湊上前親他。
「沒事,我來解決。」
洛星河可謂是雷厲風行,一進門,就將朝謝遙臣奔過來的洛昭昭拎了起來。
「媽,你們不在家,這兩天就把昭昭送外婆家去吧。」
外婆家就在同城,挺方便的。
洛昭昭還一臉懵。
洛夫人訝異:「我和你爸不在家也不影響什麼呀,有保姆呢,其他的你和小臣看著就行了。」
洛星河態度很堅決,「不行,我和小臣沒有經驗,帶不好,還是送過去吧。」
洛昭昭這下聽明白了,在半空中撲騰起來。
「嗚,不要不要,昭昭要嫂嫂!」
謝遙臣才一靠近,他立馬抱住了人的胳膊,接著非常熟練地粘到了謝遙臣身上,讓洛星河撕都撕不下來。
謝遙臣哭笑不得,嘴唇微動,小聲說:「要不就算了吧。」
洛星河:「……不行!」
他再次上手,這次技高一籌,成功將洛昭昭扒拉了下來。
往洛夫人懷裡一送,「媽,快送過去!」
洛夫人:「……」
謝遙臣已經沒眼看了。
他默默走開,和洛星河拉開距離,怕挨近了臉會一塊兒丟光。
洛昭昭還是被送走了,洛星河又給家裡的傭人都放了假,當天晚上,家裡就只剩下了兩人。
吃飯的時候氣氛就有些不對。
謝遙臣忍無可忍放下筷子,「你能不能別一直看我!」
「不能,我忍不住。」洛星河還盯著他,微笑,「寶貝,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該干正事了。」
謝遙臣:「……」
從此沒法直視「正事」這個詞了。
大人不在家,今天兩人早早的就去休息了,立志要養成沒有人監督也要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
天光大亮的時候,謝遙臣才睜開眼睛。
腰間的手臂箍得死緊,他拍了拍,聲音有些啞,「鬆手。」
身後的人醒了過來,在他後頸親吻,「不松。」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到天荒地老。」
謝遙臣幽幽出聲:「……天沒荒地沒老,我會先餓死在床上。」
「沒事,二十分鐘前我已經從酒樓訂了外賣。」
洛星河蹭了蹭,「寶貝,再讓我抱一會兒。」
磨磨蹭蹭黏黏糊糊,外賣到了謝遙臣才得以下床。
吃完了飯,謝遙臣口渴,洛星河去給他倒水。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謝遙臣起身去開門,毫無防備就看見一張討厭的臉。
「星河哥……謝遙臣?怎麼是你!」
謝予書臉上可憐的表情一下子沒了,變成了痛恨。
謝遙臣大中午的見著這麼一個人,心中暗道一聲晦氣。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和你親爸媽一起住城中村去了嗎?」
「你閉嘴!都是你害的我……」突然,謝予書目光頓住了,眼神逐漸變得難以置信。
謝遙臣這會兒踩著拖鞋,一身休閒衣褲,寬鬆的領口敞開許多,透著股慵懶。
而就在脖頸下方,隱約露出一片痕跡。
想到大哥說的謝遙臣最近一直住在洛家,和洛星河關係很好,謝予書猛然明白了什麼!
他一聲尖叫。
「謝遙臣!你不要臉!!」
他伸手就要打。
一隻手突然從謝遙臣身後出現,截住了他手腕。
洛星河的身影出現,他雲淡風輕,一手鉗制住謝予書的手,一手還端著杯水一點沒灑。
將水遞給謝遙臣,他在戀人唇上親了下,「寶貝,你先進去。」
謝予書更是如遭雷擊!
他眼淚一下就下來了,「星河哥……」
洛星河嫌惡地扔開他的手,「請別這麼叫我。」
謝遙臣接過水喝了一口,站在一邊也沒離開,悠悠然道:「沒事,你們繼續,我不打擾。」
謝予書哭著,「星河哥!你怎麼能和他在一起——」
「這是我的自由,連我爸媽都無權干涉。」洛星河不悅,「謝予書,我們好像沒那麼熟。」
謝予書大受打擊,「小時候你明明對我那麼好!我羽毛球掛樹上了你都會幫我取下來,還安慰我別哭……」
嗯?
謝遙臣一頓,危險的眼神落到某人身上。
洛星河表面不動聲色,內心警鈴大作,立即道:「小時候我對誰不好,周圍的小孩我幫過的多了去了,就你記性好,這麼一件小事,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拿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