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998說:「是,這就是伏靈尊者,修仙界第一人。他早在五百年前,就有了可以飛升的實力,只是一直在壓制修為。」
998:「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也十分不好糊弄,你接下來要小心應對。」
阮白魚沒怎麼放在心上,再厲害,能抵得過他身帶系統嗎?
他蠢蠢欲動,「我是不是可以攻略他?我的師尊這麼牛逼,身上氣運一定也很強,攻略他一個,說不定能抵其他不知道多少個了!」
998:「你現在就別想了,你的萬人迷光環還在第一級,目前的效果最多也就迷惑一下外面那些小弟子吧,至於伏靈尊者,等光環滿級了你倒是可以想想。」
998:「不過我們選的那個謝遙臣,他在天衍劍宗地位十分不一般,伏靈尊者的愛徒,天衍劍宗上下最喜愛的小師弟,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還有那麼多人惦記他。」
998:「你現在是他的『轉世』,在天衍劍宗肯定也能成為團寵,攻略起來就會很容易,萬人迷光環升級也會很輕鬆……」
阮白魚期待起來。
上方,聖陽道尊捋了捋鬍子,看向旁邊,「師弟?」
怎麼還不開始?
玄殷還在看著下方的阮白魚。
片刻後,他忽然說:「他和臣兒不像。」
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都不像那個他等了七百年的人。
聖陽道尊道:「轉世不像也正常,萬劍山那位轉世的長老,上輩子多俊的一個人,誰能想到轉世了會這麼丑。」
至於性格就更簡單了,兩輩子成長環境不一樣,自然也就不同了。
玄殷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一刻鐘前,他還滿心歡喜,覺得這就是他的徒兒,迫切地想要將人收入門下。
但就在剛剛,冥冥之中,突然就生出一個感覺,告訴他說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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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阮白魚被看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他心中焦躁:「怎麼還不開始?他不會發現什麼不對了吧?」
998:「不可能,我用了那麼多能量去影響卦象,他們絕對發現不了異常,你耐心點。」
上方,玄殷終究還是開口:「開始吧。」
阮白魚鬆了口氣。
拜師流程十分複雜,最後一步是奉茶改口。
按捺著內心的激動,以及對眼前這男人的覬覦,阮白魚膝行上前,恭敬地奉上茶盞。
「師尊,請——」
「等等!!」
一聲清喝突然傳來!
熟悉的聲音,玄殷猛地抬頭。
其他人也齊刷刷扭頭。
就見大殿之外,有一少年御劍而來,凌空而立,紅衣獵獵,意氣風發。
對上玄殷的目光,他一笑,燦若朝陽。
「師尊,弟子回來了。」
「嘩啦——」
玄殷手一松,才接到手中的茶盞,猝然碎了一地。
他定定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不敢挪開目光,害怕只是幻夢一場。
「臣兒……」
臣兒?謝遙臣?
「這、這是那位小師叔?可是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聽說伏靈師祖捨不得將他下葬,七百年來一直將他屍身保存在千年寒冰製成的冰棺之中……可能、可能那冰棺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不少人都呆呆地看著那紅衣少年。
如果這就是正主,那就不難理解師長們的念念不忘了。
阮白魚和系統998已經傻了!
阮白魚怒聲質問:「系統,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這個謝遙臣已經死了嗎?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
998著急:「是已經死了沒錯啊!誰知道他竟然還會詐屍的啊!」
阮白魚:「那現在怎麼辦?這麼好的一個身份,我不想放棄!」
修仙界第一強者的愛徒,第一大宗天衍劍宗的團寵,他拿到這個身份,不知道要少奮鬥多少年。
可以說在哪都能橫著走了!
而且用這個身份去攻略那些大能,是再方便不過,不然就憑他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連人家宗門一個外門弟子都不如,費幾十年的功夫,還不知道能不能接觸到那些優質目標!
他心思陰暗地出主意:「你不是還剩一點能量嗎?想個辦法,讓大家以為他才是贗品,然後……」
腦子裡的話沒說完,謝遙臣已經來到他面前,不客氣地衝著他肩膀就是一腳!
「哪來的東西!也敢冒充小爺?!」
謝遙臣怒不可遏,冷笑,「就你這傻逼模樣,也敢說是我的轉世?誰給你的膽子這麼敗壞我的名聲?」
阮白魚被踹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心中怒火滔天,卻敢怒不敢言。
只一邊氣得發抖,一邊在腦子裡和998尖叫:「等將來有能力了,我要弄死他!!」
謝遙臣一來就打人,阮白魚心裡想什麼又沒人知道,眾人只能看到他是個凡人。
有個弟子忍不住小聲說道:「這就是那位小師叔嗎?也太囂張跋扈了吧……」
話音未落,他旁邊正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師父,抬手就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激動反駁:「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叫囂張跋扈?你小師叔不過就是天真驕縱了些!」
謝遙臣還不解氣,正欲拔劍,聖陽道尊終於回過神來,忙阻止:「臣兒——」
他想說先過來讓師伯看看,結果才剛開口,他師弟忽然動了。
下一刻,他連謝遙臣衣角都沒能多看一眼,玄殷就抓著人御劍離去,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眨眼之間,謝遙臣就回到了問月峰,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他心中一時感慨萬千。
意識到手腕上的手還沒有放開,他轉頭,看向這個分別許多年的人。
他彎著眼睛笑起來,像小時候一樣撒嬌地喊:「師尊。」
玄殷還盯著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想要觸碰他的臉,臨了又半道收回去。
「臣兒,你是真實的嗎?不是為師入了幻境?」
謝遙臣心中酸澀難言,拉過他手,放到自己頭上,「怎麼會是假的呢?師尊,弟子真的回來了!」
「回來了?你是去了哪裡?」玄殷輕輕摸了摸他腦袋,慢慢地說,「為師找過很多地方,卻總也找不到你。」
謝遙臣鼻子一酸。
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哼了一聲,不太高興地說:「剛剛我要是不出現,師尊是不是就要收別人當徒弟了?我和他一點也不一樣,怎麼能把他認成我……」
等了七百年,愛徒終於回到身邊,玄殷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個字,惹人不開心。
此時聽了這質問,頓時流露出些許緊張來,下意識道:「是你師伯,他說轉世之後和前世不像很正常……」
聖陽道尊趕過來,好巧不巧就聽見這句話,頓時氣得吐血。
「師弟!你好不講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