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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修仙文里的炮灰14

2026-09-18 09:26:22 作者: 寒水微瀾

  這麼多年,宗門內外都流傳著雪地撿人這個版本。

  然而真相是什麼?

  當年玄殷途經下界,遇見一謝姓高門。

  高門有一嫡幼子,方才兩歲,是府中金疙瘩,父母掌心寶貝,自然就是謝遙臣。

  聽聞有貴客上門,家主和夫人抱著幼子出來迎接。

  這裡提一嘴,謝遙臣當初進入小世界出了意外,撞上時空壁壘,宿主連帶系統一起撞成了個傻子,失去了記憶。

  並且進入時間也出了問題,導致謝遙臣到達這個世界時還是個在母親肚子裡的胚胎。

  所以兩歲的他是個真·寶寶,不記得自己來歷,也不記得身上任務。

  遇見玄殷,寶寶顏控,當場看呆,路都還走不穩,踉踉蹌蹌就撲過去,扯住人家下擺,抱住了人家腿,讓人撕都撕不開。

  後來玄殷要走,他哭得嗓子發啞,滿臉的金豆豆。

  玄殷竟也對他心軟,又在府中多留了一天。

  後面狠心辭別離開,回到宗門突然發現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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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子一抖,掉出來個縮小成豆子大小的小娃娃,露著小米牙沖他笑得開心。

  謝遙臣當然是讓系統幫的忙,系統也撞傻了,壓根不記得正事是什麼,對他有求必應,完全不像後來操控他身體去撞龍傲天的劍那麼狗。

  玄殷驚異於一個兩歲大的凡人小娃娃,竟然身具幻化之能,還瞞過他偷偷在袖子裡藏了那麼久。

  思來想去,覺得或許是天意,加上他也的確喜愛這孩子,於是給謝家送了信,得到謝家應允後,將孩子留在宗門,收為弟子。

  後面又過兩年,謝遙臣四歲多的時候,偷吃師伯丹爐里的丹藥被炸飛,撞到了頭。

  可喜可賀,宿主和系統一起恢復了正常。

  回想起之前的事,謝遙臣深覺丟臉。

  於是四歲小豆丁跑遍宗門,四處為自己闢謠,含糊其辭說自己是被師尊撿回來的,絕對沒有自己扒著師尊袖子一路偷渡進來這回事!

  因為他到來的時候正是冬天,於是就有聰明人猜測,說不定是父母不要,扔到外面,快凍死的時候,被伏靈尊者救了回來。

  這說法得到許多人的贊同,也就這麼流傳了下來。

  如今還知道真相的,也就剩玄殷和聖陽道尊,以及大師兄三師兄了。

  謝遙臣萬萬沒想到,他當時不過隨便辟了個「謠」,竟然還能坑到許多年後一個主角受。

  阮白魚直到被帶走,都還一臉懵逼。

  他在腦子裡和998發瘋:「這是怎麼回事?你查的資料竟然還能是錯的?!」

  998也惱怒:「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啊!資料里就是這麼寫的啊!」

  ……

  娑竭羅扭頭,「什麼意思?你不就是師祖從雪地里救回來的嗎?」

  謝遙臣衝著他角就是一巴掌,「回去睡你的覺去,大半夜的不休息到處亂跑什麼?!」

  想到關鍵時刻被壞掉的事,他臉又陰沉得想殺人,後悔剛剛沒給阮白魚一劍。

  「師尊。」他偷偷看了眼旁邊的玄殷。

  「回去歇息吧。」玄殷面無異色,袖袍一動,率先上了山。

  謝遙臣有些不甘心地跟上去。

  大殿門口,玄殷忽然停下腳步。

  謝遙臣近前,玄殷回頭,說:「你無憂師伯有一法寶,能算世間萬物,只是需要的信息須得具體一些。」

  「為師已經給他去信,明日就能借來法寶。臣兒,你將你那道侶相貌描繪出來,為師明日便幫你測算他所在。」

  謝遙臣心中微微一動,看了眼玄殷平靜的臉色,說:「好。」

  他提筆,頓了頓,畫了一幅趙翊的畫像,交給了玄殷。

  看他畫得那樣細緻,衣著、五官、眉眼間的桀驁與冷戾,無不具體,過了那麼多年竟也沒有絲毫遺忘,玄殷眼底一時暗色翻湧。

  他拿了畫像,記住了上面的臉,轉身走進大殿的瞬間,手心一震,好好一幅畫,便瞬間變作齏粉!


  翌日,無憂的法寶送了過來,一起的還有給謝遙臣的厚禮,讓人傳話說宗門有要事,脫不開身,之後再來看他的親親師侄。

  聖陽道尊聽說消息也過來了,感慨地對謝遙臣道:「沒有人比你師尊更關心你了,你看,為著你這事,他操心成什麼樣。」

  謝遙臣心情有些微妙。

  按理他不該懷疑自己師尊的為人,但如果師尊真是陸決明的話……

  玄殷開始的時候,謝遙臣找了藉口走開。

  謝遙臣:「001,998能做到的事,你應該也能吧?」

  001:「你想幹嘛?」

  謝遙臣:「干擾一下我師尊的卦象,給他一個虛假的結果。」

  他的「道侶」該在什麼地方,他都想好了,就在距離問月峰幾個山頭的明月崖上吧。

  一來師伯的卦象說人在天衍劍宗,二來那裡是他以前總愛待的地方,還和師兄在那搭了小房子。

  他死去七百年,曾經的「愛侶」承受不住打擊,偷偷跑去那裡緬懷過去,這很合理。

  001訝異:「你不想找人了?那法寶那麼厲害,說不定真能算出陸決明來呢?」

  謝遙臣:「……不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不需要再算了。

  兩刻鐘後,謝遙臣回去,師伯因為臨時有事已經離開,玄殷支著額頭,雙目微闔,略顯疲憊,看來是費了不少精力。

  謝遙臣上前扶住師尊胳膊,關心了兩句,然後問道:「師尊,可算出了結果?」

  玄殷睜開眼,對上他透著期待的目光,頓了下,搖頭嘆息:「仍是沒有結果,如你師伯所說,等天機子來吧。」

  謝遙臣:「……」

  001:「……」

  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能量都差點用光了,你真的沒有算出個結果嗎,你摸著良心再說一次!!

  001對玄殷的隱瞞感到難以置信,謝遙臣心裡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並不是很意外。

  他心情複雜,傍晚的時候和玄殷說今晚找大師兄有事,可能不回問月峰了。

  玄殷問了一句,謝遙臣回答是有一張丹方要和大師兄討論。

  玄殷頷首,溫柔地幫他整理了下鬢邊的發,說:「去吧。」

  離開問月峰,謝遙臣當然沒有去找東陵玉。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用了張傳訊符,和師兄通了個氣,說他今晚要去一個地方,不想讓師尊知道,師尊要是問起,記得幫他打個掩護。

  東陵玉對這種事倒是很熟練了,時隔多年重操舊業,心中頗多感慨的同時,一口應下了。

  不過他好奇:「你不找我,你三師兄和小師妹又沒回來,你一個人要上哪興風作浪?」

  謝遙臣:「……我要乾的是正事!」

  東陵玉不是很相信,但還是笑著不再追問。

  安排好這些,謝遙臣目標明確地去了明月崖。

  001:「宿主,你來這幹嘛?」

  謝遙臣嘆息一聲,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喃喃說:「我心裡有很多疑惑,想要在今晚解開。」

  當初的小屋還在,因為大師兄時常過來維護,裡面甚至還乾乾淨淨的。

  他推門而入,在桌邊坐下,用了個隱匿氣息的高級法寶,然後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夜色漸深,萬籟俱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陡然將謝遙臣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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