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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寡嫂文里的炮灰05

2026-09-18 09:31:00 作者: 寒水微瀾

  謝遙臣自然答應。

  魏洵就叫人進來,帶他下去休息。

  宮中有給臣子留宿的地方,謝遙臣以為小太監會帶他去那裡。

  然而最終,他卻被帶到了承乾宮的偏殿。

  承乾宮是魏洵寢宮,他人就住在主殿。

  謝遙臣眉頭微動,「這裡是不是離陛下太近了點?」

  小太監低下頭,恭敬道:「這是陛下的意思。」

  謝遙臣彎了下唇,沒再追問。

  他進屋收拾妥當,就淡定地躺上床,開始休息。

  夜半時分,他忽然被吵醒。

  仔細聽,來來往往急促的腳步,似乎是魏洵那邊出了什麼事。

  他立即起身,才穿上衣裳,忽然就有人來敲門,竟然是六德。

  「小公子,陛下要見您。」

  謝遙臣拉開門出去,沒有絲毫猶豫,「走吧。」

  疾步往那邊走的同時,他還問道:「出什麼事了?」

  「陛下半夜吐了血。」

  謝遙臣擰眉,「嚴重嗎?」

  「陛下的身體就這樣。」六德嘆氣,「三天兩頭就有這麼一遭。」

  很快到了地方,謝遙臣進屋,看見魏洵端坐在床邊,衣裳隨意地披著,長發也散落下來。

  旁邊兩個宮女利落地收拾著東西,從謝遙臣旁邊走過時,謝遙臣看到她們端著盆,盆中是染血的手帕,以及已經變紅的水。

  謝遙臣一顆心都揪緊,他走進去,魏洵聽到他腳步聲,抬頭朝他看來,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六德,你們都退下吧。」

  

  六德有些憂心,但還是帶著宮人都下去了,還關上了門。

  謝遙臣在魏洵的注視中,朝他走過去,「陛下,我先為您把個脈。」

  他伸出手去,卻忽然被魏洵抓住。

  「御醫已經來過了,老毛病,不需要再看。叫你來,是另外有事。」

  謝遙臣看看被用力抓住的手,又看看一直盯著他的魏洵。

  「什麼事?」

  魏洵沒放開他的手,借著他的力緩緩站了起來,低眸看著謝遙臣。

  「謝卿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謝遙臣沒有躲避,他抬頭,「陛下的意思?」

  「金錢、爵位,乃至朕身下這龍椅,謝卿想要,朕都能給。」

  他抬手,摸摸謝遙臣的臉,「不過最後一件的前提,是謝卿要有造福萬民的本事。」

  「……然後呢?我需要用什麼來交換?」

  「你。」魏洵看著他,「朕只要你。」

  001:「……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這麼直接了?」

  「不必憂心餘生的自由,朕這副身體,大抵也撐不了多久了。」魏洵輕聲說。

  他原本,想看看就好,又或者徐徐圖之。

  但半夜醒來,那半盆的血水,卻提醒他他已經時日無多。

  謝遙臣看著他這樣,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搖了搖頭,「我不想要金錢,也不想要爵位,對龍椅也沒什麼興趣。」

  魏洵的手,慢慢放了下去。

  謝遙臣卻接著說:「倒是對皇后之位,很有些興趣。」

  魏洵猝然抬眸。

  謝遙臣笑望著他,「這個,陛下願意給嗎?」

  「你……」

  「我對陛下,一見傾心。」

  謝遙臣靠近,抬頭,主動在他蒼白的唇上,輕輕一吻。

  魏洵的呼吸有一瞬間的不穩,他抓住謝遙臣的手,「謝卿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可是皇帝,我要是騙你,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謝遙臣笑盈盈地說。

  魏洵看著他眼睛,數息之後,他忽然低頭,吻上謝遙臣的唇。

  ……

  翌日一早,六德帶人進門伺候。


  一拉開床帳,就看見躺在他家陛下懷裡睡得十分香甜的謝遙臣。

  六德:「………………」

  他是瞎了還是沒睡醒?

  魏洵倒是早已經醒了,他輕輕描摹著懷中人的眉眼,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

  他動了一下,要起身。

  謝遙臣被驚到,眼睛睜開一條縫。

  魏洵摸摸他的臉,溫聲說:「朕是要去早朝,你繼續睡吧。」

  「……啊,行。」謝遙臣又閉上了眼睛,他的確是很困。

  當然昨晚什麼都沒做,只是互訴了一番衷腸,只是半夜耽擱太久以至於他沒睡好而已。

  快要重新睡過去的時候,他又摸索著拉住魏洵,艱難撐起半個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早點回來。」

  然後又躺回被窩去了,還翻了個身以避開透進來的光。

  總之在這龍床上睡得十分自在。

  魏洵摸了摸被親的那個地方,許久沒回過神。

  這對他而言是一種十分陌生的體驗。

  六德腦袋都有些不能思考,他感覺自己張嘴就要吐出一串「阿巴阿巴」。

  「……陛下,該起身了。」

  魏洵小心地下了床,又回頭看了眼重新睡過去的謝遙臣,心臟處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脹滿。

  這一早上,六德帶人伺候更衣的時候,動作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說話更是不敢大聲,因為陛下說不能吵到還在睡覺的謝小公子。

  今日早朝,魏洵狀態很不錯,但好心情在看到朝堂上的季子安的時候戛然而止。

  發現上方的視線,季子安有些惴惴不安。

  陛下是對他有什麼不滿嗎?

  但他最近做事兢兢業業,沒出什麼錯。

  想來想去,只覺得可能和昨晚進宮的謝遙臣有關。

  很可能是謝遙臣做錯了事連累了他!

  早朝結束,季子安立即上前試探情況。

  「陛下,微臣內人昨晚進了宮,不知……」

  「他好得很,只是因為一些事,要暫留宮中,卿不必擔心。」

  御輦起步離開,季子安站在原地,還是有些不安。

  感覺陛下今天的語氣有些冷淡,看他的眼神也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魏洵回到寢宮,謝遙臣才剛起來,正在用膳。

  魏洵到來,他沒起身,只是回頭,懶懶一笑,「你回來了?」

  在陛下面前這麼無禮,六德張嘴想要說話,魏洵卻擺擺手,讓他帶人下去。

  比起誠惶誠恐給他下跪,他還是喜歡謝遙臣這在他面前放肆的樣子。

  魏洵坐到謝遙臣身邊。

  謝遙臣將旁邊的藥碗端過來,「正好,藥我已經讓人煎好了,你趁熱喝吧。」

  魏洵喝了,然後說:「剛剛季子安問你了。」

  他望著謝遙臣,「你們已經成親三載,對他當真沒有一點情意了?」

  「沒有。」謝遙臣不帶猶豫地說,「我當初那是沒見過世面,被他那一張臉給迷惑了。」

  他托著腮,笑盈盈地轉頭看魏洵,「但是如今見著陛下,才知道人外有人,我當初那是什麼眼光啊!」

  魏洵一笑,抬手摸他的臉,「希望朕,會是你『一見傾心』的最後一個人。」

  謝遙臣頓時心虛。

  唉,昨晚張口就來,都忘了原主對季子安也是「一見傾心」了!

  正要說兩句甜言蜜語,六德忽然來稟報:「陛下,定國公求見!」

  身上衣裳都沒穿整齊的謝遙臣轉頭,定國公,這不他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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