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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寡嫂文里的炮灰16

2026-09-18 09:31:46 作者: 寒水微瀾

  魏洵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又問:「又有幾首詩?」

  這個謝遙臣可沒辦法,雖然經歷過很多世界,但他在詩詞一道實在是沒什麼天賦。

  「陛下放過我吧!」他抱住魏洵,無奈撒嬌,「陛下既然都知道這些了,應該也知道我在書院就時常逃學,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一手畫技而已,哪裡會寫什麼詩?」

  不等魏洵說話,他又說:「不過去七星樓掛祈福燈倒是可以有,我過兩天就出宮去掛!」

  魏洵被他逗笑,柔聲說:「好。」

  「九十九幅畫可不少,我現在就要開始畫了,陛下一邊坐著去吧,讓我照著畫。」

  魏洵依他:「好。」

  謝遙臣鋪好紙張,備好筆墨,抬頭,看到不遠處,魏洵拿了一卷書,閒適地靠在窗前,正注視著他。

  目光相對,男人眼中流露出寵愛的笑意。

  謝遙臣也下意識露出一個笑,拿起筆來,開始作畫。

  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好幾次都和魏洵目光對上,忍不住停下來。

  「陛下書翻幾頁了?一直看我做什麼。」

  001:「忍不住唄,你還一看他就笑呢,還好意思說人家!」

  謝遙臣一巴掌將它按倒,「就你話多!」

  001:「我要出去和啟兒玩,我不要在這裡吃狗糧了!」

  謝遙臣不搭理它。

  它立馬在精神海中開始打滾,「我要出去玩我要出去玩——」

  謝遙臣:「……」

  他深吸一口氣,趁旁人不注意,取過旁邊一個盒子,將跑出來的001飛快往裡面一塞。

  蓋上蓋子,他叫來六德,「這個,給太子送去。」

  那邊魏洵抬了下眼,「送的什麼?」

  「啟兒挺喜歡的一個小東西。」

  他繼續作畫。

  其實不需要一直參照魏洵,只是他想看他而已。

  他沉迷下來,一會兒沒抬眼,忽然感覺不對,一抬頭,魏洵已經來到他身邊。

  「怎麼不動了?是不會了嗎?朕教你。」

  從身後擁上來,抱住他,握住他持筆的手,徐徐落筆。

  謝遙臣心猿意馬,心思壓根不在畫上了。

  感受著緊貼後背的胸膛,還有耳畔的呼吸,他終於忍不住,轉頭,「陛下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故意引誘我。」

  魏洵含笑,「臣兒的定力未免太差了些。」

  謝遙臣扯住他衣襟,抬頭。

  魏洵手上失控,筆尖在紙上蘸了好大一團墨,畫作頃刻間被毀。

  謝遙臣卻在快要親上的時候一下退開,玩味道:「陛下的定力也沒好到哪裡去。」

  「你……」魏洵哭笑不得,摟住他腰身,一把將人帶了回來。

  畫筆掉落,墨水傾灑。

  但已經沒人在乎了。

  謝遙臣被按倒在軟榻上,周圍人都退了出去。

  「等等……」

  察覺到魏洵碰他腰帶,謝遙臣抓住他手。

  「大白天的,陛下要白日宣……」

  「有何不可?」

  衣衫落在地上,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謝遙臣漂亮的腰腹上,還遍布昨夜留下的紅痕。

  魏洵呼吸陡然一滯。

  謝遙臣還垂死掙扎,「我是大夫,你要聽我的……」

  魏洵吻他一下,「自然是聽臣兒的。」

  他果然說到做到,和昨晚一樣,自己衣裳都沒脫,只是把謝遙臣弄了個半死不活,舊痕之上又添新跡。

  謝遙臣:「……」

  他靠在魏洵懷裡,虛弱道:「我感覺我也需要喝點藥了。」

  頭頂響起一聲輕笑,「臣兒比朕小這麼多,身體這麼不中用?」

  「……身體再棒也禁不住這麼來的!」


  他忍不住疑惑,「陛下是怎麼忍得住的?」

  下意識伸手要去摸。

  魏洵呼吸一滯,眼疾手快捉住他的手,無可奈何地說:「別鬧。」

  對上謝遙臣視線,他親親他眼睛,「臣兒不亂碰,朕自然就能忍住了。」

  謝遙臣對這牛逼的克制力感到震驚。

  這就是當皇帝的人嗎?

  歇了一會兒,謝遙臣又起身去作畫。

  既然說到,就要做到,九十九幅畫可不是個小工程。

  魏洵也不攔他,看著謝遙臣這上心的樣子,他心中軟成一片。

  不過畫像並不是最要緊的事。

  讓六德從御書房搬了些奏章過來,魏洵將謝遙臣拉到懷裡。

  「畫像不要緊,可以慢慢來,今天再看幾本奏摺。」

  謝遙臣無言以對。

  他進宮來是來談戀愛的吧?怎麼還上起學來了?

  不過看就看吧,這對他也沒什麼難度。

  謝遙臣並不把這放在心上,覺得占用不了多少時間。

  卻不想第二天早上,魏洵起床的時候也叫他:「臣兒,該起身了。」

  謝遙臣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時還沒理解過來,「啊?」

  魏洵俯身看他,「從今天開始,你隨朕一起去上朝。」

  「啊??」

  「光看奏章,終究只是紙上談兵,你也該去看看,該如何和朝臣打交道。起來吧。」

  謝遙臣如遭雷擊。

  他掙扎:「可是我還有點困……」

  魏洵輕笑,寵愛地摸摸他臉,「剛開始是會有些不適應,之後習慣早起,你就不困了。」

  謝遙臣不信他鬼話,「剛上學的時候我大哥就是這麼騙我的!」

  他一翻身躲進被子裡,「陛下先過去,我再睡一會兒,隨後就去找你……」

  半夜偷摸回來的001發出嘲笑的聲音:「不是吧不是吧,怎麼還有人起個床都要撒嬌耍賴啊?」

  嘖嘖,有人寵著就是不一樣呢~

  謝遙臣一巴掌將它拍成了個餅。

  魏洵也不信謝遙臣這鬼話,「等你起來,怕是早朝都結束了。」

  他硬是將人給挖起來,攬在懷中,好笑道:「昨晚也沒對你做什麼,怎麼就困成這樣?」

  「昨晚是沒做什麼,但你昨天白天難道也沒做什麼?」謝遙臣幽幽地睜開眼睛。

  唉,事實證明,太虛了真的不行。

  他清心寡欲的時候可不會在早上困成這樣。

  最後到底還是起來了。

  今天早朝,大臣們走進大殿,發現龍椅前面又放了屏風,頓時都愣了一下。

  謝遙臣依舊和魏洵分開走,他打著呵欠,從側邊進去,最後到了上邊,和魏洵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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