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遙臣察覺到異常,轉頭,「怎麼了?」
陳小樂哆嗦著,飛快往他手裡塞了樣東西。
謝遙臣一看,是一張符。
明野湊上前扒拉了下,「這是什麼?」
謝遙臣見狀和陳小樂說:「你買到假貨了。」
陳小樂:「啊?我、我兩千塊一張買的,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就看到謝遙臣手心那張符飄起來了。
是謝凜也出來,捻起來打量。
陳小樂:「………………」
明野突然反應過來,黑漆漆的眼睛盯著陳小樂,「老婆,他給你符是什麼意思?對付我們嗎?」
謝凜也緩緩轉頭,盯陳小樂。
陳小樂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冷。
他牙齒打顫,正好班會結束,他立馬拉住謝遙臣,「走——」
一路狂奔往外面跑,周圍人都疑惑地看向兩人背影。
後面兩隻鬼連忙追上來,明野在後面喊:「他怎麼還拉別人老婆呢?老婆,你快讓他放開!」
要不是謝遙臣不允許,他非得現身和陳小樂好好講講道理不可。
謝遙臣哭笑不得,等到了教學樓外,他和陳小樂說:「好了,不用跑了。」
他揮揮手,示意後面兩隻鬼先不要靠近,免得把人嚇壞了。
避到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謝遙臣開口直接問:「你發現什麼了?」
陳小樂氣喘吁吁,他先感覺了下,周圍空氣正常,才出聲,驚恐地說:「你身邊有鬼!!」
「……你發現了。」
「你是被鬼纏身了嗎?」陳小樂急得不行,「你家裡出事,是不是就是這個原因?我們趕快去找大師!」
「不用。」謝遙臣搖頭,「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我身邊的確是有鬼,不過他們不會害我。」
陳小樂痴呆,「他、他們?」
「是啊,有兩個。」謝遙臣思考了下,後面還要當三年同學呢,就說:「你要認識一下嗎?他們就在……」
還沒往後指,陳小樂瞬間昏厥!
謝遙臣:「……」
001感同身受:「唉,真可憐!」
謝遙臣把人接住,送到校醫院。
怕陳小樂醒來看到他又昏過去,謝遙臣都不敢在那待,用手機給陳小樂發了條消息,又叫了個同學過來守著,就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明野暗戳戳上眼藥,「他膽子那么小,老婆別和他玩。」
謝遙臣:「我膽子也不大,今早上不是才被你嚇了個半死?」
明野飄上前,抱住他蹭蹭,「我錯了,老婆不生氣。」
回到公寓,謝凜說:「寶寶,吃飯。」
明野立即想起來,「老婆吃飯,老婆吃飯。」
打開冰箱門,取出珍藏的兩菜一湯。
謝遙臣如臨大敵,「我不餓!!」
兩隻鬼都轉頭看他。
「老婆明明只吃了一個麵包。」
「……今天好像都沒什麼胃口。」謝遙臣只能說。
「好吧。」明野只能又放回去,「那明天吃。」
「明天不得壞了?」謝遙臣說,「我是很想嘗嘗你們的廚藝的,但今天不巧,實在吃不下。」
「這菜飯放太久也沒法吃,還是先處理掉吧。」他說著還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明野盯了他兩秒,默默把菜倒掉了。
晚上睡覺,謝遙臣正要閉上眼睛,忽然發現臥室里多了一道身影。
是本來在外面的明野,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此時蹲在角落,黑漆漆的一團盯著他。
謝遙臣嚇了一跳,坐起來,「你幹什麼呢?」
明野幽幽嘆了口氣,「老婆是不是嫌我做得不好吃?」
001驚奇:「嘿,這都讓他發現了?腦子好像比之前好使了!」
「沒有。」謝遙臣不太捨得讓男朋友難過,矢口否認,「你怎麼這麼想?」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老婆要證明一下沒有嫌棄我。」
謝遙臣驚訝,「怎麼證明?」
明野圖窮匕見,渴望地說:「我想和老婆睡覺!」
謝遙臣:「……」
001:「……」
說得沒錯,腦子是比之前好使了。
「那你就當我嫌棄你吧!」
狗東西,還學會套路他了。
謝遙臣躺回去,準備睡覺。
見他不上當,明野急了,連忙飄過來,退步說:「老婆,親親也可以的!」
謝遙臣翻了個身,不理他。
明野又飄到另一邊去,「老婆……」
謝遙臣再次翻身。
明野跟著轉。
謝遙臣將被子拉過頭頂。
好半天,沒聲了。
謝遙臣拉開被子,看見他落寞地往外飄。
一時間,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哪怕知道他可能是裝的,謝遙臣還是忍不住心軟,說:「過來吧!」
明野腦袋立即轉了一百八十度。
謝遙臣眼前一花,被窩裡就多了一具冰冰涼涼的身體,明野一點也不囉嗦,一上來就把他衣服給扒了。
顯而易見,他說的「睡覺」,並不只是單純的睡覺。
第二天早上,照鏡子看到憔悴的臉,眼下的青黑一片,謝遙臣是一點也不意外了。
明野從後面上來抱他,他也沒有推開。
過了十分滿足的一夜,明野現在粘他粘得不行,恨不得長他身上。
「老婆……」
謝遙臣進行過簡單的洗漱,準備再洗個澡,明野控制不住又上前吻他,將他按在浴室的牆上,一大早又折騰好半天。
「老婆,我好愛你,我好愛你……」
他好像只會說這句話,但這句話就足以表明他的心意了。
最後要不是謝遙臣不許了,怕謝凜會進來,明野恐怕能按著他搞到天荒地老。
走出臥室的時候謝遙臣是有些心虛的,不過好在謝凜現在腦子不好使,不會疑惑兒子為什麼這麼晚了才起床。
手機上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是易柯發的,約他見面。
謝遙臣並不意外,答應了。
明野粘在他身上,跟他一起出門,謝凜見狀也要跟,謝遙臣就把兩個都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