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恐怕不行,商先生今日一早出門辦事去了,大概得晚上才能回來。」
謝遙臣意味深長,「這樣啊。」
他也沒有堅持,先回了居住的院子。
見他平安歸來,孟少天和伏灣灣大鬆一口氣。
「大師兄,那個教主叫你去幹嘛?沒將你怎麼樣吧?」
「沒事,放心。」
「我們看在你前面去的那幾個人一直沒回來,擔心死了!」
想到大殿裡那死得乾淨利落的五個人,謝遙臣道:「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都死了吧?」孟少天篤定地說。
謝遙臣揚眉,看向他。
孟少天就說——
「那幾個一看就有問題,什麼男寵,來搞刺殺的還差不多。」
「連我都能看出來不對勁,七殺神教的人不可能沒發現問題,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把人放進來的,讓他們教主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殺兩個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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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語氣莫名的驕傲起來,昂首挺胸,「所以大師兄你可是唯一一個正經的男寵,那個教主顯然也是個眼明心亮的,只放過了你一個。」
謝遙臣:「。」
他這師弟是不是腦袋瓜子有點毛病。
傍晚,雲回過來了,「謝公子,請跟我走。」
他先將謝遙臣領到了一個地方。
謝遙臣一看,好大一個浴池,水面上撒著花瓣,旁邊侍立著幾個年輕貌美的侍女,還擺放著好幾套華麗的衣裳,一切都十分講究。
謝遙臣幽幽出聲:「這麼有經驗,你們教主身邊有過人?」
關於教主的事,不管是大是小,本不該和別人透露。
但想到教主竟破天荒接受了謝遙臣這個男寵。
雲回就道:「沒有,你是第一個。」
這個回答,讓謝遙臣心情還不錯。
好一通梳洗過後,雲回用一條緞帶蒙上了他的眼睛。
謝遙臣微微側頭,「還需要這樣?」
「是。」雲回直白地說,「教主不想別人看見他的臉。」
謝遙臣就沒再說什麼。
之後他被人隆重地送到教主居住的地方,放到了床上。
謝遙臣:「我感覺我衣服都不需要穿,剛剛也不需要自己走路,他們直接用床被子把我捲起送過來得了。」
001:「哈?那不是皇帝臨幸后妃的做法嗎?」
謝遙臣:「你看剛剛這陣仗,和那難道差得很多嗎?」
他現在都能聞到自己身上香噴噴的味道,自己都想啃一口。
周圍沒有聲音,謝遙臣上手準備把眼睛上的緞帶給取掉。
一隻手卻突然出現,將他手捉住。
謝遙臣嚇了一跳,「001,這床上怎麼還有人啊!」
001:「……上一秒還沒有的,我可以保證,他『唰』地一下就出現了。」
又說:「什麼人呀?怎麼要和人睡覺了還戴面具!」
謝遙臣轉頭,「教主?」
「嗯。」男人低沉的聲音應了一聲。
難得的好機會,謝遙臣反手就去扣對方手腕。
但身邊的男人身為一個武學高手,怎麼可能輕易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脈門。
謝遙臣當然是沒有成功的,折騰一通,還把自己累得不行。
他躺平了,不動了,鹹魚一樣癱在那裡。
然後趁對方不注意,一個翻身就往床下滾。
眼見就要掉到地上,一隻手攔腰將他抱住。
謝遙臣早有預料,幾乎是對方碰到他腰的瞬間,他也碰到對方手腕。
能量探進去,察覺到熟悉的靈魂印記,他半點也不意外,「哈,果然——」
重新被撈回床上,旁邊的聲音喜怒莫測:「你不願意?」
謝遙臣放鬆了,「願倒是願意,但是——」
嘴巴立馬被捂住了。
下一刻身上一涼,衣服乾淨利落地被扒掉。
「願意就好。」身上的人說,「想來也是,若是無意,怎麼會夜闖本座沐浴之處。」
謝遙臣罵了一聲「草」。
然後他就被這樣了一晚上。
早上醒來,謝遙臣緩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起身,將枕頭底下淬過毒的匕首、泡過毒的琴弦,還有閃爍著詭異藍光的毒針一一收起來。
唉,除了強勢了點,霸道了點,體力好了點,倒是沒什麼毛病。
他起身,立即有人來伺候他更衣洗漱,還送上早膳,態度十分恭敬。
謝遙臣完事,直接對雲回說:「帶我去見商先生。」
這次雲回同意了。
到了明月居,謝遙臣一眼就看到在涼亭中悠閒撫琴的青衫男子,看得出商寒樹心情很不錯。
看見他來,商寒樹停下。
謝遙臣幽幽走近,開口就說:「商先生,我被人糟踐了……」
商寒樹一頓,「……糟踐?」
「是啊。」謝遙臣憂鬱嘆氣,站在那裡,一身的破碎感。
商寒樹站起身,走到他身邊,「這個地方,除了教主,應該沒人敢動你。」
他聲音溫潤清朗,教主偏向低沉,兩人半點不同。
「除了教主,還有誰能這麼對我呢?」
商寒樹默了默,「教主為人是強勢了些,但你若是不願意……」
謝遙臣幽幽接話:「他是教主啊,我就是不願意,嘴上又怎麼敢說?萬一他殺了我怎麼辦?」
他抬頭,「商先生,你怎麼不說話了?是有什麼心事嗎?」
望了他片刻,商寒樹臉上重新露出個溫和淺淡的笑,「無事。身上可還好?需不需要我幫你看看?」
謝遙臣直接答應:「那就太好了。」
進屋後他往軟榻上一趴,讓商寒樹給他查看後腰的傷勢。
傷沒那麼重,不過經過一晚劇烈運動,傷口難免又裂開了。
商寒樹用毯子給他蓋住身體,只露出那處傷來,給他上藥,十分的守規矩。
謝遙臣就說:「腰酸得很,商先生能給我揉揉嗎?」
商寒樹抬眸。
謝遙臣無辜和他對視。
片刻後,商寒樹道:「這是否有些冒犯了,你畢竟是教主的人。」
謝遙臣抓住他的手,十分大方地往自己腰上一放,「這怎麼就冒犯了呢?這裡又沒有其他人,教主哪能知道。」
數息後,商寒樹緩緩給他揉起腰來。
謝遙臣回過頭,咬牙切齒地一笑,心道狗東西,等著吧,看我氣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