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眾人回歸,一群五顏六色的武靈師,歡快地抱著乾淨的衣裳來到了小溪旁。
待脫光了衣裳,正準備跳下去,看見眼前的景象也傻了眼。
「水呢?」
小溪只剩下一堆石頭,昨晚還洗過澡的小溪已經乾涸了。
一群人揉了揉眼睛,半天依舊不敢置信,「難不成是我記錯了?」
「若單單你一個人記錯,還有可能,總不能咱們這麼大一群人都記錯了吧?」
南北兩域的武靈師面面相覷,最後只能穿上衣裳,一臉莫名的離開。
吃過晚飯,宋榴花在駐地閒逛,便聽見鳳山等人討論著什麼。
她大哥的嗓門不小,宋榴花聽到他說:「真是見了鬼了,我昨日還在裡面洗澡,今兒早還去那邊洗臉,傍晚去,水都幹了!」
鳳山也十分不解,「確實很奇怪,難不成有什麼特殊的異獸去把裡面的水喝乾了?」
宋榴花聽到鳳山的話,心虛地裝作路過,果斷離開了。
可不是被異獸喝乾的麼?
她著實沒有料到,萌牛竟還有這能耐。下午,她只當它去喝點水解渴,沒想到它竟能把一條溪的水全部喝乾了。
宋榴花後知後覺想起了戒指空間中的水池,一看,果然也幹了。
事已至此,她只能裝個啞巴,難不成跳出去跟大家說:「不好意思,我家萌牛把你們的洗澡水給喝乾淨了?」
反正沒人看見,她就沒有責任,宋榴花很是乾脆地讓此事過去了。
她是過去了,一群痛失洗澡水的武靈師卻過不去,在背後猜測個不停。
此事轟動不小,鳳辭、陽凌空等人都知曉了。
紛紛派人排查了一番,並未發現有任何異常。
鳳山通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一絲絲線索。
「回族長,據族人說,夫人今日貌似去過那條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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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山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不知怎麼地,心裡覺得這事鐵定和自家夫人有關。
就她那本事,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都能發生,區區一條小溪,算個什麼。
鳳辭聽著他的匯報,臉上閃過一絲錯愕,想到自家妻子的手段,叩了叩手指,亦是認為此事倒不是沒有可能。
但明面上鳳辭怎麼可能認,他掃了一眼鳳山,「你認為此事和夫人有關?」
鳳山好歹也跟了他不少時間,自家族長一個眼神,便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訕訕道:「屬下並未有此意...」
「下去吧,勿要亂傳。」
「是。」
鳳氏一族有人瞧見,自然有其他家族的人瞧見。
秦燁聽族人聽說她去過,笑了笑。
「若此事同她有關,那便不奇怪了,不必再查了,讓族人閉嘴,莫要再傳。」
那邊江文修、路遠、李重、蘭溪、樓恆、薄蒼、雲絕、農珩等人先後得知消息,心裡亦有了底。
各自囑咐了族人一番,便拋之腦後了。
北域陽凌空、花令君、幽南顧、燕思年本有些迷惑,見南域那邊沒了消息,便知曉此事無大礙。
「聽說有人曾看見宋夫人去過那小溪,有意思的是,下午她剛去過,傍晚那小溪就幹了。」
燕思年笑了笑,「這倒有意思。」
「確實很有意思。」
四人心照不宣。
排除了危險,到底不過是一條普普通通小溪,沒什麼特別的,四人笑笑,同自家族人交代了一番,便將此事放下了。
夜裡,鳳辭突然問道:「聽聞附近那小溪突然幹了,不知娘子有何見解?」
「沒有見解,就是我家萌牛乾的!」
宋榴花沒想到鳳辭他們動作還挺快的,這麼快就查到她身上來了。
她側躺在他懷中,手指繞著鳳辭的頭髮,乾脆、果斷地承認了。
鳳辭沒料到她如此果斷地承認了,好笑地揉了揉她的發頂,「那萌牛是如何做到的?」
鳳辭記憶中,那萌牛還不到半人高,極為小巧。
很難想像,那么小的萌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一整條小溪的水抽乾。
突然,他想到自家娘子手中有不少極心玉,除非那萌牛吃了極心玉,出現了其他方面的變化。
鳳辭猜得七七八八。
宋榴花小嘴叭叭,將自己用極心玉投餵萌牛之事告訴了鳳辭,順道將萌牛的異樣同他說了。
「鳳辭,你是不知道,那小傢伙多能喝,我戒指空間中那麼一大池水叫它喝乾了,今日又將那一條溪的水喝乾了...」
「若是繼續這么喝下去,我懷疑能不能養得起。」
是的,宋榴花後知後覺地擔憂了起來。
若是在水域還好,若遇上陸地,不一定日日遇見河流,以萌牛這喝法,哪條河禁得起它這麼造?
鳳辭倒有不同的見解,「那萌牛此次喝了這麼多水,想必能管上一段時日,娘子莫要憂心。」
他心中隱隱有個猜測,但此事毫無憑據,鳳辭暫時不便說與她聽。
喜紅、爐子這兩隻重見天日的,自從嘗到了極心玉的甜頭,那幹勁兒頗足。
喜紅這個奸詐的,還將萌牛忽悠過來了,它張開翅膀,一蹦三跳地蹦躂到宋榴花身旁。
嘴裡喳喳叫著,說著好聽的話。
「夫人吉祥...公主吉祥...夫人好...」
事實證明,會說話真的有優勢,宋榴花本不想搭理它,被這貨一聲聲公主、夫人地叫著,也難免心情愉悅。
看喜紅也沒覺得它奸詐了,倒又看出幾分可愛來著。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無故不說好聽話,宋榴花笑夠了,問它:「今日嘴巴這麼甜,難不成有事求我?」
喜紅蹦躂著跑到萌牛身旁,用翅膀推著它過來。
宋榴花不解其意,「你是要萌牛...?」
「鋤...鋤地..喳喳!」
喜紅眼珠子直轉,期待地盯著宋榴花。
宋榴花這才明白它的小算盤。
「你要萌牛幫你們耕地,幫你們挖極心玉?」
「喳喳...女主人安康...」
喜紅又是一陣恭維。
宋榴花抽了抽嘴角,喜紅依舊是那個奸詐的喜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