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這塊兒地被翻完,喜紅、爐子、萌牛,三小隻賺的盆滿缽滿。
前面兩隻靠賣萌,後面一隻靠苦力。
爐子貼心的分了一些它的今日所得,宋榴花象徵性的用手抓了一把碎極心玉,至於那大塊兒的,它爪子小,也沒刨到幾塊兒。
宋榴花就不拿它的了。
摸了摸爐子毛茸茸的小腦袋,「真是只乖巧的小獸,剩下的你自己收著吧。」
「喵喵...喵喵...」
萌牛有樣學樣,甩了甩牛角上掛著的兩隻荷包,哞哞的地叫著,朝宋榴花面前送。
一雙水潤的大眼睛,孺慕地的看著她,「哞哞...」
「你的也給我?」
宋榴花將荷包打開,裡面是裝了不少碎極心玉,可憐見的,實打實幹活的,掙的極心玉碎片甚至沒有爐子這個純賣萌的多。
宋榴花就是再黑心,不好意思拿它的血汗錢。
她從身上摸出幾塊兒打了印記的極心玉,放了進去。
想到爐子和喜紅都有儲物空間,從玉鐲空間中挑了一隻菸灰色的儲物戒指,用繩子串起來,掛在萌牛脖子上。
萌牛也不是笨的,宋榴花只帶著他用了幾遍,它便自個兒會用了。
開心地四隻蹄子打轉,哞哞叫著,用小牛腦袋蹭她的手掌。
至於喜紅那貨,這兩隻有表示,這傢伙從回來就開始裝死,見她看了過去,立馬轉過身子背對著。
宋榴花翻了個白眼,「某隻叫什麼紅的傢伙,真真是個口蜜腹劍、花言巧語的渣渣鳥,有求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公主、夫人,如今好處到手了,卻成了個啞巴。」
喜紅耳朵動了動,依舊裝作沒聽見,它甚至裝作很專心的在地上啄些什麼。
宋榴花一眼就識破了它的小把戲,繼續道:「這不僅成了啞巴,連耳朵也聾了,我已經在考慮解除契約,放還它自由。」
話說到這兒,喜紅終於不裝聾作啞了。
轉過身子,蹦躂著走過來,從空間中取出一隻小筐,用爪子勾著筐子,倒出來一小撮碎極心玉。
「少了,不夠。」
「夠了...喳喳...」
喜紅猶豫了又猶豫,盯著宋榴花看了好一會兒。
宋榴花亦盯著它看。
最終,喜紅敗下陣來。
又小氣巴拉的倒了一點出來,宋榴花直接連筐給它推倒,嘩啦啦倒了一大堆出來。
亮晶晶的極心玉碎片滾得到處都是,喜紅連忙張開翅膀,用嘴巴往筐里叼。
宋榴花不給它機會,從玉鐲空間中取出一把掃帚,三兩下將地上的極心玉碎片歸攏了,丟進玉鐲空間,打算分給萌牛。
別以為她不知道,喜紅這貨借著萌牛的幫忙,找了不少大塊的極心玉,也沒想著分人家一點。
不能這麼欺負老實牛吧。
宋榴花想著還不解氣,順帶將它筐子裡剩下的碎極心玉又倒了不少出來。
丟棄鳥之尊嚴乞討來的碎極心玉被女主人沒收了大半兒,喜紅委屈的在地上四處蹦躂。
邊蹦躂邊叫罵,「喳喳...女主人...壞!」
「搶...喳喳...喜紅!」
這模樣,看得宋榴花又好氣又好笑。
鳳辭從外面進來,便見到自家娘子抱著胸站在一旁,爐子蹲在她右腳旁,萌牛臥在她左側。
三雙眼睛,盯著在屋裡走來走去,嘴巴里嘀咕不停的青色大鳥。
爐子看見鳳辭,喵喵叫著跑到他面前迎接他。
萌牛一雙水潤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一隻小蹄子,不安地在地面摩擦。
宋榴花察覺到,安撫地拍了拍它的腦袋。
萌牛朝她身邊靠了靠,這才安靜下來。
鳳辭走到宋榴花面前,「喜紅這是怎麼了?」
宋榴花噼里啪啦將喜紅的缺德之處和鳳辭說了,「這隻鳥,心眼兒還不少。」
鳳辭掃了喜紅一眼,這貨瞬間安靜了,繞著鳳辭走到較遠的一角,喳喳叫了幾聲,裝作很忙地用鳥喙整理胸口的羽毛。
這個欺軟怕硬的,宋榴花懶得搭理它。
次日,繼續前行。
宋榴花帶著幾小隻,正在駐地外溜達,突然一隻火雞大小的水藍色、不知道什麼品種的雞,撲騰著翅膀,出現在她眼前。
她還從未見過這個色的雞,宋榴花愣了一下。
就在她愣神的這一瞬間,那水藍色的雞突然口吐一口什麼東西過來,直接砸在她身上。
「咯咯噠!」
宋榴花還沒反應過來,只聽砰的一聲,人已經崩飛了出去。
喜紅、爐子、萌牛本來在她不遠處各忙各的,聽到聲音,朝著她方才站著的地方走去看了看,卻不見了人。
萌牛疑惑地在四周打轉,一雙大眼睛不住地在四處打轉。
爐子用小鼻子嗅了嗅,一路蹦躂著跳了過去。
喜紅一把將爐子摔在它背上,揚長而去。
萌牛見狀,撅著蹄子,噠噠地跟在後面跑。
百米開外,宋榴花臉朝地,啃了一嘴巴的泥土,得虧她的身體被加強了數次,若普通輔靈師,不死也得整個半身不遂。
將腦袋從坑裡拔出來,宋榴花氣憤地磨了磨牙。
叉著腰,氣沖沖地往回走。
「敢崩飛姑奶奶,我叫你好看!」
剛走了幾步,就和一雙雙水藍色的小眼睛對上。
「咯咯噠...咯咯噠...」
.....
這是一群水藍色的雞!!
宋榴花的怒氣僵在臉上,這特麼怎麼打!?
一雞吐一口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東西,那還不得將她崩到銀河系去!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準備先閃為敬。
剛準備跑,卻見三小隻找了過來,宋榴花眼睛一亮。
連忙招手,「心肝兒們快來,我在這兒!」
「這群雞欺負你們的主人,替我好好教訓教訓它們!」
打架是刻在異獸骨血里的本能,喜紅一聽,興奮地沖了上去。
扇著大翅膀,就一頓呼。
爐子也不遑多讓,一個喵喵二腳踢,精準蹬飛一隻水藍雞。
萌牛倒沒那麼靈活,撅起四隻小蹄子,踢了好幾下才踢飛一隻水藍雞。
說到底,宋榴花最恨的是那隻將她崩飛的水藍雞。
自從上次被黑岩豬拱飛後,宋榴花鍛鍊了記住異獸特徵的本領,防的就是再次出現這等狀況,好,給自己報仇。
如今正好用上了,她記得那隻水藍雞的腳上斷了一小節腳趾頭。
這群水藍雞,她看了半天,卻沒看見這樣特徵的。
宋榴花捏了捏拳頭,「此仇不報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