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個什麼名字呢?」
宋榴花揭開煉鼎,一爐子粉色的小錘子看得她嘴角抽搐。
粉色沒問題,錘子也沒問題,是靈器也沒問題,但粉色的錘子靈器也就有問題了。
這玩意就算不在意外在,但它內在也有些許瑕疵。
不僅用法有些古怪,瑕疵也有那麼些古怪。
「終究是救人的靈器,不若就叫救心錘吧。」
這日,宋榴花無意中煉製出救心錘,此後便日日拿著錘子出現在駐地門口。
但遺憾的是,大家只是虛點兒,還沒到需要用到救心錘的地步。
宋榴花只好收起粉色的錘子,繼續在駐地周圍逛悠。
「穿過這片林子,再向東行三日,便是搖光府的範圍。」
東域地勢平坦,加之吸星大鼎的助力,陸地的異獸被吸得戰鬥力大打折扣。
就連空中的飛行異獸也不敢輕易靠近,眾人用過吸星大鼎後,便用飛舟飛上一段距離。
好在運氣不錯,中途只遇上一次域石,但很快又便走了出來。
一路還算順暢,終於到了東域七星府的範圍。
一月過去,南北兩域吃了那美顏液膚色變換的武靈師終於變回了本來的顏色。
但由於長期使用吸星大鼎,腎氣時長不足,面色虛得發白或者發黑,既羸弱又滄桑。
鳳辭、百里竹、陽凌空等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補養,終究補不及吸,沒比各自的族人好多少。
宋榴花每日一杯紅杞果茶,再加上楊嬤嬤給開的小灶,吃得溜光水滑,滿面紅光。
對比宋元等人,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隨著吸星大鼎的使用,宋榴花分得了不少極品靈璧和玄晶石,以及那淺灰色不知名的顆粒之物。
喜紅本來有了極心玉,是不大稀罕玄晶石的,就連極品玄晶石都不入它眼。
但看見這淺灰色的靈米般之物,饞得喳喳叫。
「公主吉祥、夫人吉祥,喳喳...吃...」
爐子和萌牛亦是。
爐子聞著味兒,立起身子,前爪抱拳又拜又扒拉,歪著一張文靜的萌臉賣萌,喵喵叫。
萌牛老實,但口水流了一地。它自從吃了那水藍珠,便更能吐水、儲水,這一流起口水來可不得了。
好好的房間,不一會兒便積了一地的水,若再不制止,便要水漫金山。
宋榴花頭疼地拍了拍萌牛的腦袋,「收一收口水,再流下去,屋子都給你淹了。」
「哞哞——」
萌牛眨了眨大眼睛,吸溜了幾下,閉緊嘴巴,走遠了一些。
「真有這麼好吃?」
宋榴花不理解,但三小隻饞成這般模樣,便從玉鐲空間中丟出來三隻洗腳盆。
倒了三盆那淺灰色的顆粒。
「吃吧,吃吧,莫要再鬧了。」
東西一倒進去,三小隻急切地吃了起來。
「吧唧吧唧...」
「篤篤篤篤...」
個個狼吞虎咽,就跟沒吃過東西似得。
就連一向文靜的爐子,也直接跳進洗腳盆中,嗷嗚嗷嗚一大口地往嘴巴里撮。
三隻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宋榴花都給看餓了。
她丟了一粒到嘴巴里,發現這玩意兒硬邦邦的,還沒什麼味道,差點沒把她牙給硌掉了。
「呸!」
「不好吃!」
萌牛吃得最快,那舌頭一舔,一撮淺灰色顆粒被吞了,一洗腳盆的量,很快就被吃完了。
吃完,眼巴巴地看著喜紅和爐子的。
喜紅直接伸出翅膀,連盆帶腦袋護住,爐子發出威脅的嗚嗚聲,吃得更凶了。
「哞哞~」
萌牛叫了幾聲,走到一個角落,臥下,眼巴巴地瞅著。
宋榴花只當沒看見。
到底是自己養的靈寵,宋榴花雖然偶爾壓榨,但它們喜歡的東西,自然也上心幾分。
便找到秦燁、陽凌空、百里竹等人,用極品靈璧和玄晶石換了不少回來。
反正給她的三成,已經遠遠多於各家分到的。
又行了三日,距離搖光府越發近了。
眾人擺好吸星大鼎吸了一日,第二日便準備進林子將異獸清理了。
剛清理完異獸,眾人便感到不對勁兒。
「我頭好暈,喘不上氣來了!」
「不行了,我...」
突然陸續有人暈倒,面色泛青,眾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了。
「不好,有瘴氣!」
「快退出去!」
鳳辭偶然想起一種極為隱秘的瘴氣,此瘴氣初時無法覺察,待到吸入過量,便會將暈厥。
若再一個時辰之內醒不來,便會隨之慢慢死去。
細細一看狩獵的異獸,不論鳥獸還是陸獸,均是青灰色瞳孔。
顯然是能與這片瘴氣共生的異獸。
但此時知曉為時已晚,不少人毫無防備之下,已經吸入不少瘴氣,這會兒陸續毫無知覺地倒在地上。
二長老等人修為最高,只覺得頭暈乎乎的,如今將口鼻捂住,屏住呼吸,便好了些。
駐地,宋榴花帶著三小隻進看空間戒指中幹活了。
前幾日,她偶然發現,那淺灰色顆粒掉落的地方,靈植也生長得異常迅猛。
宋榴花便知曉這玩意兒是個好東西。
她也沒瞞著,將此事公布了出去,順便又從南北西三域各大勢力得到了一筆感謝費。
宋榴花便將這筆意外得來的感謝費—淺灰色顆粒,埋到了空間戒指的地里。
空間戒指,續斷神木下,一小片翠綠的青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爐子、喜紅和萌牛一進來,便愜意的趴在上面。
許是有了這草的存在,空間中的空氣清新了很多,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聞著很舒服。
這草便是前段時間,爐子和喜紅它們從外面帶回來的,當時還讓她吃來著,宋榴花沒吃。
於是便將它們種在續斷神木樹下,她用了生長液,才勉強讓其成活下來。
許應當是受到這些淺灰色顆粒的影響,這片一直不怎麼生長的青草,竟然長高了些許。
其葉窄細,顏色青翠,看起來也很是舒服。
宋榴花直到升了七級,才知曉了它們的來頭。
此草是生長於瘴氣之澤的一種魚的背上的草,名為魚瘴草,難怪在地里很難成活。
一般來說,魚瘴草很難被採到。
不過喜紅和爐子都不是泛泛之輩,出去溜達打野的時間也不少,能採到這等東西也不奇怪。
只是失了魚瘴草的魚要倒霉了。
它們的魚瘴草是它們生來就有,並伴隨自身長大的東西,本就是保證它們在瘴氣中活下來的東西。
失了這玩意兒,便是瘴氣之澤的原著魚,也難保其命。
這魚瘴草最大的好處是,能預防天下絕大部分的瘴氣之毒,但也只能預防,不能解毒。
也就是說,已經中了瘴氣之毒的,此魚瘴草無用。
宋榴花挑了一根吃下,只覺得神思清明,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吸著周遭的靈力進入身體。
這等感覺格外舒服,怪不得喜紅和爐子以及萌牛喜歡。
她也喜歡。
只是這幾隻太缺德了,人家保命的東西,它們弄來當零嘴兒。
沒忘記給她帶上一點兒,倒還算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