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江文修後,秦燁等人也發現了這龍王丹的弊端。
看著時不時歪嘴的族人,他也歪了一下。
若非知曉自家族人是決計不敢對自己不敬,他還當他們想造反。
「鳳辭妻子的丹藥還是一如既往。」
想了想,便叮囑族人這段時間少說些話,免得他秦氏一族落下個看不起的名聲。
秦氏族人:「.......」
不說也好。
陽凌空、百里竹等人也熟悉了,見狀感慨了一番,便將其丟在腦後。
這兩域的族人也坦然了,反正自從他們吃過宋夫人的靈藥、或是用過其煉製的靈器,就沒一次不出別的毛病的。
如今,竟然也習慣了。
只是,說話前歪嘴的毛病,真的很是招人打。
想了想,在嘴巴好之前,能不說話,便不說話就是。
至於去麻煩宋夫人,不僅完全沒必要,還有可能適得其反。
眾人摸了摸額上和眼睛上的兩條帶子,歪嘴就歪嘴吧,省得她說要將嘴巴也蒙起來。
本就夠怪異了,再折騰一下,他們就真不能看了。
扶皎、師月月見其他人都沒當一回事,便也隨他去了。
饒是知曉了這位宋夫人煉製的丹藥的驚人之處,他依舊忍不住同扶皎道:「你說咱們讓族人跟著宋夫人學習,是好還是壞?」
五花八門的丹藥和靈器,用起來總有桎梏,所承擔的後果也各式各樣。
扶皎笑了,「自然是好的。」
我有預感,輔靈師或將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變革。
不僅是輔靈師這回打破了原先固有的保守,且經過宋夫人異於常人的教導,靈植師且先不提,至少煉器師和煉藥師這兩者進步頗為明顯。
這段時日,不僅是族人,便是他自己也被塞了不少煉器師、煉藥師新煉製的「好東西。」
相較於原先單一的丹藥或是靈器,這些東西無一不充滿了變革性。
只是如今她們還未摸索出成熟的方子,煉製出來的丹藥或者靈器或多或少,有些不成熟。
但他相信,假以時日,煉器或是煉藥,必然百花齊放,繁榮勝過今夕。
屆時,想必輔靈師的地位或將再度提升一個層次,尤其是煉器師或者煉藥師。
師月月只是同他閒聊,心裡明白讓族中的輔靈師們學習,自是好的。
只是感慨,「沒想到在四域中墊底的南域,會出了宋夫人這麼一個奇人,以後的日子會愈發有意思。」
「誰說不是?」
二人並肩站在院中,扶皎看向遠處地天空,「我等也算是幸運。」
若是不幸,如何會經歷四域這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又能在山窮水復之際遇上轉機。
他們正當年輕,或許還會親眼見證輔靈師的變革和崛起,這一生波瀾壯闊,何其有意思。
各域的族人沒了生命危險,便開始思考如何對付那吐毒水的翠色鳥獸群。
這時,宋榴花的教導便顯露出成果來了。
各域的輔靈師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於是,宋榴花這個引領風尚的領頭人,簡直看花了。
各式各樣的靈器和丹藥,各種亂七八糟的副作用看得她眼皮子發跳。
她簡直不敢想,若這些東西用在自己身上,她會是何等的生無可戀。
挑挑揀揀,揀揀挑挑,終於挑選出幾種沒那麼誇張的靈器和丹藥。
這些輔靈師也不像她一樣,煉藥、煉器沒個譜兒,每一次的煉製那方子包括每一階段的火候記錄得格外仔細。
如今自己新煉製的靈器、或是靈藥得到了認可,興奮之際,也格外大方地將方子公布了出去。
甚至還親自指導。
有那悟性強的,煉製十來遍,就會了,宋榴花格外羨慕。
她不行。
每一種新的靈器或是丹藥,均會在《輔靈師基本煉器/煉藥/靈植手冊》中記錄具體的時間和煉製之人。
這是這幾域的輔靈師共同商量後,決定新修的冊子,以供後世學習。
往遠了說,這乃是留名千古的事,如今是初始階段,最是好上,眾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也不吝嗇自己的技巧、方子,那大方勁兒若叫熟悉的人知曉了,還當她們瘋了呢。
宋榴花雖然沒法子以新靈器的發起人上那冊子,主要是沒方子支撐。
但也不妨事,她一個人,以整個大陸的導師之名被寫在冊子最前面。
且,有煉製出新丹藥、以及靈器的輔靈師,還邀請她對其所煉之物做出評價,一起標註在冊子中。
宋榴花贏麻了。
於是,此次關於如何應對那翠色毒液鳥獸,宋榴花還真從各域輔靈師中的靈器、丹藥中挑選出了一些有用的。
在她拍板後,各域的輔靈師都行動起來,有了方子和創始者的指導,很快便煉製出一批靈器和丹藥。
對戰之前,輔靈師們格外關注。
只是鳳辭等人看著手中的靈器和靈藥,均沉默了。
鳳辭掂量了一番由他們鳳氏一族的煉器師煉製的「防禦鍋。」
用法便是將此鍋背在背上,注入靈力後,便可形成極為堅固的防護罩。
他揉了揉眉心,隨手將鍋甩給鳳山,「給族人們分分。」
鳳山:「......」
這鍋還不輕,背上它跟背上一個人作戰一般,且這造型...就很一言難盡,「還不如用夫人煉製的靈器。」
宋元也忍不住嘴角抽搐,「背鍋...背鍋,嬸子們也叫我小妹教壞了。」
「咱們慘了!」二人對視一眼,無奈地將鍋背上。
各大家族各顯神通,蘭氏一族的族人新煉製的是傘形靈器,若是個防禦靈器便罷了,但它確實個飛行靈器。
用的時候需得將扇撐開,腳站在微尖的傘面上。
很好,弊端很是明顯。
「這飛行靈器...你等用的時候要小心,莫從上面跌下來了。」
蘭溪吩咐副手將靈器發下去,如今全族輔靈師皆學宋夫人,日子愈發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