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好重!」
鳳山用兩隻手緊緊握住一個長二尺的棒槌。
被啟動的棒槌靈器,瞬間變大,除了光滑的手柄處,其餘地方全是銀光閃閃的尖刺。
眾人期待地看著。
鳳山作為第一個啟動靈器的人,差點被這靈器帶了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只因這靈器仿若千斤重。
他兩隻手握住,使盡了渾身的力氣,臉都漲紅了,才堪堪拿穩。
宋元哈哈大笑,「鳳山,你不行啊,這麼點兒的小東西都拿不動,莫不是虛得太過了。」
此話一出,眾人哄堂大笑。
鳳山咬了咬牙,白了他一眼,「你行你來!」
「來就來!」
宋元擼起袖子,在掌心吐了兩唾沫,將靈器啟動。
而後。
他在眾人火辣辣的目光下,手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
「哈哈哈...宋兄,你也不行啊!」
一群人笑得很是大聲,宋元牙都要咬碎了,他方才不該嘲笑鳳山的,這棒槌靈器也太重了!
是他生平所拿最重的靈器。
果然,待其他人啟動靈器,都笑不出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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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靈器也太重了!」
「這麼重,真的可以殺異獸麼?」
他們懷疑,異獸還沒殺死,他們先累死了。
一群人愁眉苦臉,但該上的時候也不含糊。
和異獸正面相抗,各族提著棒槌靈器的武靈師打頭陣。
打頭陣的這群人次牙咧嘴,憋了渾身的力氣,提著棒槌靈器緩慢地移動著。
後方、兩側方的隊伍伺機而動。
一旦有什麼變故,他們立馬出手,為使用靈器這批武靈師緩解壓力。
雖然宋夫人所言,這棒槌靈器能使得異獸陷入幻覺,變得呆滯,行動緩慢。
但這玩意兒著實重得過分,就怕發生什麼變故。
眾人緊張地盯著異獸的反應。
驚奇地發現,最初還極為兇狠的異獸,在看見那銀光閃閃的棒槌靈器後,迷茫地放慢了衝過來的速度。
「有用!」
鳳山吐了一口唾沫,從牙縫裡擠出:「兄弟們沖啊!」
喊完,他加快了步子,挑了一隻離得最近的一隻白羊異獸,一棒槌砸了過去。
慘烈的嚎叫聲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它的腦袋便化作一團肉泥。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白羊異獸雖個頭不大,但確實是八級異獸。它不但跳躍速度驚人,一蹄子能給人踹死,而且其皮毛的防禦程度不輸六級的青牛異獸。
便是站著讓他們砍,也要砍上許久才能奪其性命。
沒想到這靈器如此厲害,只一棒槌下去,便徹底沒了聲息。
眾人呆愣片刻,立馬反應過來。
卯足了勁兒,沖了上去,一棒槌一隻,殺得不亦樂乎。
被新換上來的這批武靈師接手的瞬間,差點原地五體投地。
「宋夫人煉製的靈器果然不凡...」
一日下來,清理異獸的速度被拉了一大步,但各族的武靈師也被累得抬不起胳膊來了。
從飛舟上下來,一群人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叫苦連天地訴著苦。
宋榴花笑眯眯地站在遠處觀望了片刻,而後果斷轉身。
族中煉藥師曾煉製出了舒筋緩痛的膏藥,她得吩咐人準備著。
這可不是她的問題,只怪大家太虛,連五百來斤重的靈器都拿不起來。
宋榴花果斷撇清關係。
宋元苦兮兮朝四周看了一眼,只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他:「.......」
躲這麼快做什麼,他們又不能吃了她。
唉,自家妹子本就是個廢材天賦,還是不能對她期許太高。
想到明日還要繼續用這重得過分的棒槌靈器,宋元一臉苦逼。
晚飯時刻,眾人空看著面前的餐食,抖嗦著手,筷子根本捏不住。
最後,只能用手抓著,勉強用完了晚飯。
各個家族如此。
江文修端著碗筷看了一個稀奇。
「今日先熟悉熟悉,明日繼續這麼吃。」
江氏族人齊齊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在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麼?
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不行麼,非要在他們用飯的時候說,害得手裡的飯也不香了。
對於這麼不著調的少族長,江氏族人紛紛唾棄。
宋榴花聽說自家大哥和鳳山他們用手吃飯,晚飯顧不得吃了,拿著紙筆就出了房間。
飯廳的場景,不可謂不壯觀。
眾人坐在桌前,抖著手,抓起一把菜或是異獸肉,抖啊抖地往自己嘴巴裡面餵。
頗為費勁兒。
堪比喪屍的慢動作。
好不容易才吃到一口。
將目光轉向她大哥那一桌,她差點一口口水嗆死。
鳳飲如同男媽媽一般,正一勺一勺地給他們餵飯。
一個個張著嘴巴,仿佛嗷嗷待哺的幼鳥,只有鳳青板磚臉,堅持用手扒拉著飯菜往自己嘴巴里餵。
宋榴花只覺得眼睛被辣到了。
回到房間,重點將這一桌的畫面畫了下來。
宋元、鳳山、鳳青、鳳義等人還不知道自己留下了黑歷史。
鳳辭:「......」
他得穩住。
他可不想往後子孫後代看見他滿天飛的黑料。
秦燁、扶皎、百里竹、陽凌空等人見自家族人連吃飯都費勁兒,頗為貼心地讓廚房明日不要準備湯湯水水。
從醉看到族人如今地狀態,陷入無限沉思。
他算是看明白了,宋夫人給的靈器或是丹藥,只要他這個少府君不沾邊就對了。
至於族人,只能對不起了呢。
想通了的從醉,卸下了心理負擔,笑眯眯地吩咐廚房,「明日的飯食準備細緻些,讓大家好拿好入口。」
毫不知情的從氏族人正抖嗦著手,艱難地吃著晚餐。
房中,從府君正津津有味地聽著族人講述今日發生的事情。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逗得他眉開眼笑。
看來,他還不是最丟人的那個。
一想到各家的孩子被折騰得狼狽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還是你們年輕人會過日子,瞧瞧,這日子,愈發有意思了。」
族人:「......」
剛進來的從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