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它們!」
「趕緊走!」
不遠處一群青色的毛絨小獸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奚長生驀然面色大變,連忙提醒眾人離開。
聽到提醒,鳳辭等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下令撤離。
然而,此刻,已經晚了。
只見這些惹得奚氏一族面色巨變的青色異獸,速度飛快,成群湧來。
待距離近了些,昂起脖子,叫了起來。
「嗷嗷——嗷嗷——」
尖利的聲音,在林中響起,刺耳響亮。
仿佛要刺穿眾人的骨膜。
「啊——頭痛!」
「頭好痛!」
「難受!」
不少武靈師痛苦地捂著耳朵,面色扭曲地叫喚。
便是鳳辭,也頭痛無比。
他強撐著啟動了飛舟,族人踉蹌地上去。
各族的長老們齊齊出手,勉強同沖在前面的異獸周旋了一番。
好在這時候,大家都上了飛舟。
二長老等人即刻收手,在那青色的異獸跳上來之前,一躍上了就近的飛舟。
鳳辭強忍著頭疼,丟出極品小靈劍,一劍刺穿一隻青色異獸的耳朵。
惹得它叫得愈發厲害。
發出的聲音刺得他臉色發青。
鳳辭面色隱忍,掌心靈力蓄力,極品小靈劍迴旋,帶上一隻嗷嗷亂叫的青色小異獸。
利索地封了它的嘴巴。
待飛舟起飛,飛高,飛遠,那刺耳的聲音總算是消停了。
但此刻的族人,不少人七竅流血,汗流浹背,癱坐在甲板上大喘氣。
一行人飛速撤出三十里開外。
奚長生這才將無音獸的情況娓娓道來。
「諸位有所不知,此獸我族曾遇見過一次,便是這等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獸,使得我族損失慘重。」
經歷了方才那一幕,眾人相信這那些青色的異獸有這樣的能力,只安靜地聽著。
他澀然一笑,繼續說。
「那異獸的聲音,能使人七竅流血,血管爆裂而亡。」
幸好他們方才反應迅速,否則,不知多少武靈師在隕落於此。
族中不少武靈師頭疼的毛病,便是那次留下的毛病。
「今日這群異獸的數量,是那次的百十倍,怕是不好對付。」
奚長生苦笑。
最終,大家還是決定先退回去。
「若要繼續前行,需得找出法子克制這些異獸才是。」
天樞府,鳳氏一族的臨時住處。
宋榴花拎著比兔嘰獸大不了多少、被封了嘴巴的青色異獸,在院中踱步。
「聽你們所言,這是一種叫獸。」
鳳辭點頭。
這異獸靠聲音攻擊人,稱其為叫獸,也算合理。
該怎麼克制呢?
這是大家共同的難題。
若是封住嘴巴,也得等抓住,才好封。
此前,這些都是空話。
這一糾結,便是兩天。
這期間,東域七府的靈植師來訪。
「宋夫人,咱們聽說您手中有一種神奇的金蓮子,我們想跟您換上一些,可否?」
宋榴花很是詫異地看著東域各族的靈植師。
「你們要金蓮子做什麼?」
眾人嘆息一聲,「昨日,府城派到各地支援分支的族人傳回來的消息算不得好...」
主城家底雄厚,尚且損失慘重。
分支城池的情況更是嚴重,況且,還有不少分支城池,未必能等到他們的救援。
結果,他們早就預料到了。
只是當事情擺在明面上,終究有些難以接受。
他們東域,需要人。
需要許多人,重新將人族的城池填滿。
使用金蓮子,也是萬不得已之策略。
宋榴花聽完,沉默了。
「金蓮子可以給你們,我事先說明,解藥我帶得不多,一旦出現任何問題,自行負責。」
「多謝宋夫人。」
眾人感激,紛紛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奉上。
宋榴花都收了。
反正有可能用來煉製靈器、丹藥,反哺大家。
宋榴花收了一堆靈植、或是藥材,堆在院中。
楊嬤嬤幫忙整理。
待打開一個匣子,一股沖天的氣味逸散出來。
她被熏得差點背過氣去。
「啊啊——啊」
楊嬤嬤迅速蓋住匣子,捂住鼻子後退數步,指著地上的匣子,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來話。
宋榴花微微聞到一點,捂住胸口差點吐出來。
「嬤嬤——」
她喊了一句,嘶啞的嗓子,說話費勁兒地不得了,她差點翻白眼。